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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服小姐說,他們公司的信息系統(tǒng)沒有這個快遞的物流記錄。也就是說,他們沒有送過這個快遞。
那這個快遞哪來的?誰買來送給她的?誰送到她臥室的?為什么是大半夜送,而且送得神不知鬼不覺?門窗都鎖著,他是怎么進入自己房間的?
想了半天,還是沒有絲毫頭緒,許攸寧決定先洗漱去上班。她快速拾掇好自己后,便挎上單肩包出門趕地鐵了。
許攸寧剛進入公司,便放下包包,去休息室里沖速溶咖啡,在里面又撞見謝琳在泡咖啡。
許攸寧目不斜視,快速沖好咖啡,端著馬克杯往工作間走去,全程不理會謝琳的叫囂謾罵。
“賤人就是矯情!”謝琳端起咖啡杯,堵住許攸寧的路,她嘴角斜勾,眼里閃過一絲怨毒的光芒,右手傾斜著杯子,打算把剛沖好的咖啡往許攸寧身上潑去。
許攸寧腦海里閃過不好的念頭,忙想辦法躲避。然而,在逼仄的休息室里,她躲無可躲。如果正面攔住謝琳,更大的可能是被潑一臉咖啡。
于是,她只能背過身,保護自己的臉。
“哐當”一聲,有硬物落地,接著女人凄厲的叫聲響起:“啊!好痛!”
許攸寧回過頭,看到謝琳整只手臂被燙得通紅,白色的緊身裙染上褐色的咖啡漬。她冷笑出聲,這算不算是自作孽,不可活?害人,終害己。
許攸寧不理會謝琳的呼痛和咒罵,她快步走出休息間,心里暗自決定,以后能離謝琳多遠,就離她多遠。這女人已經(jīng)喪心病狂了,這次潑的是咖啡,誰知道下次潑的是不是硫酸?
謝琳無心留意許攸寧的去向,她把手放到水龍頭下沖洗,低聲咒罵:“真是見鬼!剛剛手怎么突然抽搐了?”
許攸寧很快把咖啡事件拋到腦后,她咬著筆頭想今天早上收到的快遞盒子。突然有人拍了她的肩膀一下,她連忙抬起頭。
“想什么呢?叫你也不應。”同事林靜關心地問道。
“沒什么。”許攸寧微勾紅唇,搖搖頭,“哦對了,秋季的專柜策劃案我已經(jīng)寫好了,你可以幫我拿到李經(jīng)理辦公室嗎?”
“好啊,不過,這好像是你第五次讓我?guī)兔λ臀募耍疫€是這個月的第五次。”
林靜狐疑地看著許攸寧:“我怎么感覺你最近在躲著我表哥?一般新員工不是都想著要在老板面前刷存在感,方便日后的升職嗎?”
“沒有沒有,靜靜你想多了。”許攸寧連忙打哈哈,把這個話題含糊過去,“今晚一起吃飯嗎?”
“好啊。”和許攸寧約好吃飯地點和時間之后,林靜便拿著策劃案往經(jīng)理辦公室走去。
許攸寧長長舒出一口氣,好想辭職!她覺得,自己在這個公司工作,就像是被拋進狼群的羊,遲早有一天會被生吞活剝。那一匹匹的狼躲在暗處,泛著綠光的眼睛緊盯著她,只等著一個絕佳機會,就撲上來把她的脖子咬斷。
但是,她不能辭職。她需要這份工作,非常需要。
晚上回到家,許攸寧洗完澡之后坐在床上,看著快遞盒子,把昨天到今天早上發(fā)生的事情從頭到尾捋了一遍,發(fā)現(xiàn)除了她睡前說的那兩句話之外,別的事情都沒有異常。
她雙手托住下巴,自言自語道:“難道是我福來運轉,老天爺賜我一張金口,說什么都會顯靈?”
雖然這個理由很扯,但目前也找不到別的解釋。許攸寧決定暫時摒棄科學觀念,睡覺前驗證一下。
“叮”的一聲,墻上的掛鐘敲響12點的鐘聲,許攸寧躺在床上,看著燈光明亮的臥室:“我想要一個新款LV包包。”話說完之后,她瞪大眼睛,等待奇跡發(fā)生。
五分鐘過去了,臥室里沒有什么變化。十分鐘過去了,臥室里沒有什么變化。
一個小時過去了,還是沒有變化,許攸寧開始打哈欠,她努力睜大眼睛,不讓自己睡過去。一個半小時過去,她已經(jīng)陷入甜甜的夢鄉(xiāng)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