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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下藥丸，一路暢通無阻過了瘴氣，眼前果然豁然開朗。

站在遠處，我楞楞地望著那一汪潭水在日光下泛著碧幽幽的粼光。

“啊。”額角一陣刺痛，眼前突然一片血色。

“茗兒。”徐樹崢扶住我，“你想起什么了，當年這里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我按著額角，被記憶的驚濤駭浪打的天旋地轉(zhuǎn)，眼淚也刷刷地流下來，“我好像在潭里看到一個女人。”

“女人？”徐樹崢不可置信，“你說在潭里？”

“對。”我攀著他的胳膊，抖著嘴唇道：“你扶我過去看看。”

*

*

潭水愈來愈近。

記憶越來越清晰。

我掙開徐樹崢的手臂，三步并作兩步跑到潭邊，腳下一軟，跪倒在地。

冰涼的潭水在指甲滑過，像一塊石頭，涼惻惻地敲著我的身體。記憶中女子的面龐已然成了一團模糊的影子，可她分明垂著淚眼喚過我的名字。

徐樹崢圍著寒潭走了一圈，仔細觀察，并沒有發(fā)現(xiàn)異樣，他走過來，扶起我，眉頭輕輕一皺，問：“當年，會不會是你的幻覺？”

“徐樹崢，你會游泳吧？”我望著潭水，呆呆地問。

“什么？你——”不待他說完，我便站起來，猛然扎進了水中。

任身體往下墜，涼意沁透骨髓，徐樹崢追下來，抓住我的手臂，把我拉進懷里。我鼓著面頰望著他，眼前漆黑一片，唇上卻有軟軟的，是他撬開我的嘴唇給我渡氣。

而后他像發(fā)現(xiàn)了什么，攜著我向下游去，盡管他給我渡了兩口氣，我還是憋不住喝了滿肚子水，漸漸在水中失去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