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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蒙著蓋頭乖巧地坐了半晌,只聽外面。使勁眨巴眨巴眼睛,眼前一片昏紅,分不清是現實還是夢境。方才婆婆點了我的穴道,眼下整具身子就像砧板上的死魚,動彈不得。
天亮了,徐樹崢發現我失蹤,現在應該在英雄救美的路上了吧?
也不知這里是何處,方才見窗外一片竹林,茂密蔥郁,猜想還是在長崎山上,可這婆婆又是何方神圣?
這樣想著想著,腳步聲自外向內,漸漸朝我走來。
“婆婆,是你嗎?”沒人應我。
我低頭看見來人腳上的云靴,心里咯噔一聲,槽糕,是個男人。
他在我身旁坐下來,與我只有半臂距離,兩手按在膝蓋上,也不說話,搞得我心惶惶。
“你……”我嘗試打破尷尬,既然他能進得了新娘的閨房,八成是新郎,倘使我賣個慘,說自己已為人婦,孩子都生了一沓,說不定還能扭轉乾坤,攛掇他幫我逃出去呢。
“你為什么不說話?”我在蓋頭里問。
半晌,仍舊沒人應我,安靜地只能聽到他微弱的呼吸聲。
我滿心疑惑,皺緊眉頭,這貨莫不是個啞巴?
“如果你不愿意說話,那么請聽我說兩句,可以嗎?”我不死心,繼續以掏心掏肺,楚楚可憐的口吻道:“我一個婦道人家,不知怎么就被抓到這里,一夜過去了,我這心里揪揪著,擔心家里三個奶娃娃餓肚子,孩子爹昨日就進城去了,也不知回家了沒有,可怎么辦呀?”說著說著便泫然欲泣,聲音也啞了幾分,連我自己都被感動到了。
果不其然,身旁的人有點繃不住,抬起手掩唇咳了兩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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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這咳聲雖壓抑著,聽上去卻有幾分熟悉?
我動動手指,稍微有了點知覺,約摸再過半柱香的時間,就能解開穴道,支棱著耳朵聽外面的動靜,婆婆似乎在殺雞,那雞咕咕著上竄下跳,場面可以想見的凌亂。
“喂,你怎么又不說話了?”我問他,心想這人可真是奇怪,就算是個啞巴,也該把我的紅蓋頭掀了吧,捂半天了,怪熱的。
依舊沒人吭聲。
正當我生無可戀地盯著鞋尖兒的時候,旁邊的人卻猛地撲上來,按著胳膊把我壓倒在床。
“嘿,哥們兒,咱有話好好說……”我仰面躺著,臉上罩著紅布,呼哧呼哧地喘氣,他的力氣不輕不重,大約是怕傷著我,兩臂撐在我的身側,紋絲不動,又沒了聲息。
我咬了咬牙,心說,徐樹崢你丫的關鍵時刻死哪去了,再不來我可就身不由己把你綠了啊……
“大哥,我男人很有錢的,你放了我,我讓他給你一千兩白銀,成不?”
留心聽頭頂的動靜,半晌,他保持著一個姿勢,難道這招不行?那換一個,“如果你想討個漂亮老婆,那就更簡單了,我手頭上資源多的是,介紹三五個給你啊?”
“……”
徐樹崢,我在心底悲嘆,看來這回你真要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