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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
聞言,沐塵輕輕地站起身來。
如渡聞和尚所講,沐塵行事光明正大,他對這所謂的刑法堂,沒有任何畏懼的理由。
刑法堂在玄宗是一個非常特殊的存在,在宗門內(nèi)有上百個類似于據(jù)點的分堂。
而每一個分堂都有一名長老坐鎮(zhèn),是整個玄宗中最大的機構(gòu)。
正因為這近乎于完美的宗律,才讓的玄宗繁衍萬年而不倒。
一路上,五名黑衣少年呈品字陣型將沐塵包圍,似乎是在防止沐塵會逃脫。
過往的玄宗弟子對沐塵指指點點。
顯然,他被徹底當成了犯罪者。
更有一些好事者,一路尾隨著他們,想要看看這沐塵到底是犯了什么事兒。
他們在一所大堂前停下了腳步。
這是一種類似于縣衙公堂的建筑,五位黑衣少年將沐塵護送至公堂門口,便是轉(zhuǎn)身屹立在大門的兩側(cè)。
他們沒有進去的資格。
剛踏入大堂門檻,沐塵便是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陳晨換了一身白色長袍,面色冷峭,目中蘊含著無窮無盡的恨意。
“原來是這貨!”
沐塵微微一愣,隨即便是明悟過來,繼而看了看他的手掌和胸口。
他的手掌一片完好,背脊挺拔,胸前的創(chuàng)傷似乎也好了。
沐塵不由得雙目一凝。
“那等傷勢,即便是擁有再生之力的沐塵,也不可能在短短的一夜就恢復如初!”
“這究竟是什么回事?”
而在陳晨身邊站著的,是一個約莫四十來許,身穿灰衣的中年男子。
他膚色略黑,似是經(jīng)常被陽光曝曬所致,面色與那陳晨有些相似,說不出的陰桀。
那大堂上所坐的,是一個花白年紀的黑衣長老,因為年紀所致,讓得他頭頂上的白發(fā)變得希希松松,一雙渾噩的老眼似睡似醒,看不出任何情感。
這人,便是陳蒼山,也正是那陳海的父親。
沐塵一進屋,三人合共六道目光,便如利劍一般投射而來。
“你便是沐塵?”
那黑衣中年望著沐塵,目光陰冷至極。
沐塵并沒有立刻回答,而是一眼掃過,將所有人的神態(tài)盡收眼底。
無論是黑衣中年,亦或是那已經(jīng)恢復元氣的陳晨,都是一副恨不得將自己吞下的目光。
唯獨那堂上的黑衣長老,目光依舊渾濁,讓人看不清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既來之,則安之。
打定主意,沐塵淡淡道“我就是沐塵,不知讓我來有何要事?”
“哼,該死的東西,若非此時身在玄宗,我必定讓你為我兒付出代價!”
黑衣中年憤怒地叫囂著。
“我兒?”
沐塵含笑著嘟囔一句,繼而望了望陳晨,他似乎明白了一些什么。
“沐塵,本公子沒想到,你竟還能回得來!
“區(qū)區(qū)淬體境的人,竟然能夠在那強盜面前逃離,你是給他磕頭了吧……呵呵……”
陳晨諷笑著。
有了父親坐鎮(zhèn),陳晨的膽子變得大了起來,面對沐塵也沒了恐懼,有的只是無盡的恨意。
更何況,昨夜的那一棍,是偷襲,根本代表不了什么。依陳晨看來,以沐塵那淬體境界的修為,能在那李成面前,撐過一招就已經(jīng)不錯了。
“你不要拿我與你這廢物相提并論!”沐塵不屑的撇了撇眼,心中有些懊惱,昨夜為何不直接下殺手,將這個不知廉恥的混蛋超度。
“廢物?”陳晨頓時惱羞成怒,道“若非是那個該死的老家伙給錯了情報,本少爺早就把那李成打的滿地找牙了!”
“呵呵”沐塵諷笑不語,似乎是聽到了世間最大的笑話。
同為凝玄境一重的玄者,陳晨卻是在十招之內(nèi)敗與敵手,如今卻怪別人給錯了情報。
當真是恬不知恥!
“好了,不要吵了,我們說說正事兒吧!”渾渾噩噩的陳蒼山帶著略為鄭重的聲音,道“沐塵,陳晨說你昨夜在任務途中以卑劣手段對其出手,造成其重傷”
“這是真的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