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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

第九區(qū)

身形健碩的身影在喧鬧的街道上穿行，彩色的霓虹燈光照在他黑色的衛(wèi)衣外套上，泛著流溢的光芒。

他一個轉(zhuǎn)身鉆進(jìn)了漆黑的巷道中，頭頂幽冷的月光撒在地面，拖長了男人身后長長的身影。

“你來得比我們約定的時間晚了許多。”站在巷角的黑影開口，嘴里叼著的雪茄在黑夜下彌漫著濃郁的煙霧。

“我這都算是已經(jīng)提前很久了，本來按照正常的規(guī)定，我應(yīng)該值班到午夜，要不是早就答應(yīng)了你，我才不會這么早提前下班呢。”男人一邊抱怨一邊從自己的口袋里摸出干癟的煙盒，倒出香煙默默地為自己點(diǎn)上，打火機(jī)微弱的火苗在照亮了他棱角分明的臉龐。

“怎么樣？你和他接觸了？”黑影輕聲問，沙啞的聲音透著無比的陰沉。

“是啊，幾個小時之前我還和他一起在這里巡邏呢。”男人夾著煙吞云吐霧，聲音中帶著些許的滄桑。“就像你說的那樣，他似乎從來不會將任何的情緒表現(xiàn)在臉上，那張臉從來都是一個表情。”

“并不是他不想表達(dá)自己的感情，而是……”黑影搖著頭反駁，語氣透著悲涼和無奈。他用力地嘆了口氣，頓了頓，用力地說：“好了，我也不和你多說什么。記住，你現(xiàn)在的任務(wù)就只有一個，就是成為他身邊的監(jiān)視器，每天將他的行蹤匯報給我，尤其是在那款游戲之中的表現(xiàn)。”

“游戲？”男人愣了愣，微微皺眉，“是《恐怖地獄》？他算是你們的試驗(yàn)品之一？”

“試驗(yàn)品？”黑影輕笑一聲，“你要這樣理解也并沒有錯，只不過我們可沒有那個資格去操控他的行動。”

“所以你們知道這些的目的是什么？”男人接著問，手中的煙頭在黑夜中靜默地燃燒著，腥紅的光散發(fā)著滾熱。

“目的你不用知道。”對方蔑笑，“我們之前可是有過約定，我給你錢，你負(fù)責(zé)匯報情況，我們只不過是單純地利益交換而已，沒必要知道那么多。就像你今天下午對他說的一樣，有時候，不知道也是一種幸運(yùn)。”黑影的聲音低沉，其中透著濃濃的威脅意味。

男人神色凝重，捏著煙頭的手微微顫抖。他本以為對方只有自己一個眼線，不過現(xiàn)在看來，似乎整個第九區(qū)都是他們的地盤，就連今天下午自己說過什么話，做過什么事，對方都一清二楚了如指掌。仿佛他就是棋盤上挪動的棋子，對方才是對弈的棋手，他的一舉一動都任人擺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