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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區區一個新生戰隊的報道,何須休息。沙場之上,豈有讓他休息的時候?”白義冷聲道。
婆婆一聽,竟是翻了個白眼,咕噥道:“當初也不知是誰,在峭壁上都睡著了。”
“不是我!”白義冷聲道。
當年白義攻打南疆之時,中計落下懸崖,被人找到的時候,發現他竟然在懸崖上用披風做了個吊床,睡了!
這個故事,白夜聽婆婆講了許多遍,白義卻總是不承認。白夜卻覺得,他很佩服義父那種在絕境中還輕松自在的心境。
也許,真的是要夠強,才會有如此心境吧。
東山森林外,新生戰隊大營內,燈火通明,教官們正看著名單,搶人。
圖雅打著哈欠,大眼睛霧蒙蒙的,“往年都是早上出名單,有一整天的時間給我們選,今年倒好,太陽快落山了才出名單,害得我睡不了覺,是誰磨蹭了那么久!果果,是不是你?”
坐在桌子上,翹著二郎腿的長腿平胸郭冰白了圖雅一眼,冷聲道:“我討厭疊詞。”
“你知不知道,要是我明天頂著黑眼圈去見戰隊里的小哥們,他們會對戰隊失去興趣的!”圖雅插著腰大罵。
“別吵,快選。”
大營最上方,端坐著一個男女莫辨的人,一張瓜子臉小巧精致,膚白如玉,一雙鳳目半垂著,長發披散,看上去應當是個極美的女人。
然而,戰隊里收束著腰身的黑色制服穿在他身上,卻顯得極為寬大,尤其是胸膛那邊,空蕩蕩的,什么都沒有。這就是現在東冥首席戰隊軍醫,謝晚楓的弟子,簫落。
圖雅雙手抱胸,絲毫也不顧自己胸前波瀾壯闊,直接說道:“別的你們隨便選,前三名都是我的!”
“顧卿九,醫療隊。”
簫落這人,說話總是能多簡單就多簡單,完全不顧語法。圖雅就見不得簫落這種不裝會死的樣子,“好好說話會死嗎?”
簫落并不回答圖雅的問題,而是繼續強調,“顧卿九,醫療隊!”
“顧卿九,選拔的時候就是我這一組的,現在肯定應該跟我!”
“顧卿九,醫療隊。”
“打一架吧。”郭冰無奈地嘆了口氣,圖雅與簫落不和,整個戰隊的人都已經習慣了。
郭冰話音剛落,圖雅便飛身出了大營。
“簫落!快出來跟老娘打一架!”
簫落人還沒出去,劍卻已經刺破大營的布幔,朝圖雅攻了過去。
郭冰看圖雅和簫落打起來,嘴角勾起一絲笑,“你們不介意我趁他們打起來,把白夜收到我的隊里吧?”
“介意。”身后的七名教官異口同聲地回答。
“汝等不知何為謙讓,何以為人師表?”尤劍秋老氣橫秋的搖了搖頭。
新生戰隊大營里,教官們為爭搶隊員大打出手。
顧府內,顧卿九坐在窗前,將自己的毒血逼了出來,希望能借著如今她超凡的嗅覺可以分析出毒藥的成分來。然而,這個世界與她原來的世界大不相同,嗅出了毒物的味道,她也不知那是什么東西,有什么可以克制。
夜色中,忽然一個木盒子被扔了進來,顧卿九順手一接,便將木盒子接住了。
很好,她的靈敏度又進步了。
她打開木盒,盒子中有一張小字條,上面說這是她所中之毒的解藥,并且附上了配方。
也不知這玩意兒是誰送來的,說是解藥這就是解藥?萬一被毒死了呢?
顧卿九將盒子放在了一旁,這才注意到盒子上的刻著荼蘼花,記憶中,荼蘼花似乎是夏侯絕的標志,那這是夏侯絕送來的?
萬一這是解藥呢?不吃也要死的……
顧卿九將盒子里的藥丸吃了一半,又留下一半,就算有毒,吃一半也不至于死,如果有效,就把剩下的一半也吃了。
天快要亮了,新生戰隊大營里,平日里應該高高在上的教官們,此時一個個都躺在地上睡覺。
都是昨晚打架打累了,直接就睡了。
唯有簫落,煢煢孑立,背負著半邊天的黑暗,望著天邊緩緩而來的鉛云。
“為什么一定要跟我搶?”圖雅掙扎著還想站起來,卻還是站不起來,她沒有受傷,只是太累了。眼前這人太妖孽了,竟然與她戰斗了一整晚,沒有絲毫疲倦。
“為你。”
“呸!”
圖雅永遠聽不懂簫落那簡單至極的話,她只知道,她輸了,呆呆地望著天,雨點吧嗒吧嗒地打在了她的臉上。百度一下“獸性宦妃:邪醫廢柴九小姐杰眾文學”最新章節第一時間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