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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遠看了一眼栗子酥皺眉,他最討厭這些甜食,林宴怎么又給他買?
“還……”容遠剛開口,張伯快速打斷他,“王爺,是我告訴王妃你很喜歡吃他昨天送來的栗子酥,所以他今天才會繼續買來給你。”
沒等容遠反應,張伯繼續道:“這是王妃花光身上的銀子買的,他都沒錢坐馬車,從西市走回來的。”
容遠張了張嘴,就見張伯一眨不眨看著他,似乎只要他敢再說出拒絕的話,就立刻開口譴責他。
“……他很窮?”容遠喉頭動了動,換了個話題。
張伯道:“不太清楚。不過按他們母子在王府的處境,手頭不會太寬裕就是了。”
“既然已經成了我們王妃,府里是不是應該每個月給他一筆銀子做花銷?”張伯想了想,說道。
“你自己看著辦。”容遠從身后書架抽了本兵書坐下,他一向不關心府里這些瑣事。
“那老奴就去辦了。”張伯把栗子酥往他手邊推了推,“王爺好歹嘗一嘗,這怎么說也是王妃一片心意買的。”
張伯走后,容遠看了會兒兵書,目光移到手邊的栗子酥上。想起張伯的話,他放下手里的兵書,伸手拿起一塊栗子酥瞧了半晌。想起洞房那日林宴落在他臉頰的輕吻,以及在天香茶樓眾人皆畏懼他時,林宴卻目光發亮跑向他的舉動。他鬼使神差捏著栗子酥喂到嘴邊,屈起的手指碰到左臉冰冷的面具,他醒過神,如火燙一般扔掉了手里的栗子酥。
手指敲了敲書桌,窗戶輕輕響了一聲,一個黑影出現在書桌旁。
“把這盤東西拿走。”容遠沉聲開口。
黑影端起栗子酥,窗戶又輕響了一聲,書房內很快安靜下來。
空氣中殘存栗子酥香甜的氣息,容遠冷著臉拿起兵書,繼續從剛才沒看完的地方看起。
林宴一個人跑出去了將近一天,趙嬤嬤和秋云都著急的不行。趙嬤嬤訓了他一頓,要他以后再不許一個人出去了,林宴連連點頭應好。
想著要去看月娘,林宴早早醒了。吃完早飯帶著秋云往桐花巷去。
馬車在桐花巷窄小的青石板路上停下來,秋云下馬車的時候好奇看了看四周低矮的民居。少爺怎么有朋友住在這里?
林宴敲了敲月娘家的門,涂二很快來開門,見到林宴很開心,兔子耳朵眼看要冒出來,林宴連忙朝他眨眨眼睛,示意身后還有人。
看到林宴身后的秋云,涂二趕緊隱藏好自己的兔子耳朵,打開門讓他們進來。
“月娘怎么樣了?”林宴開口問。
涂二帶他進屋看月娘,“解藥很管用,剛請大夫來看過,說月姐姐應該很快就能醒了。”
林宴看一眼床上仍然閉著眼睛的女子,面上縈繞的黑氣散了,看來是真的沒事了。
“你們去院子里坐坐,等月姐姐醒了,我再叫你們。”涂二請他們到院子里,端上茶水和點心。
過了片刻,聽到屋子里傳來動靜,涂二興沖沖跑出來對林宴道:“月姐姐醒了。”
林宴忙對秋云道:“我們來看病人還沒帶禮物呢,你去買幾盒點心來。”
打發走秋云,林宴連忙進去里屋。
月娘靠在床頭,精神看起來還不錯,看到林宴,朝他微微笑道:“聽涂二說你是他的朋友,有事要找我?”
林宴點頭,從懷里拿出荷包,走到床前遞給他,期待問道:“你還記得這個荷包賣給誰了?那個人長什么樣嗎?”
月娘接過荷包,看著上面精致的刺繡思索片刻,說道:“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