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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隸不聽話,打一頓就好了!”
“要我說,養(yǎng)奴隸也太麻煩了,還要給他吃酒,浪費糧食。趁今天殺了給大伙吃了吧!我還從沒吃過人肉呢!”
“你懂什么?巫才是會享受,先把奴隸灌醉,讓他的血肉里都流淌著酒液,那才是美味啊!”
許是酒酣耳熱,許是這里本就安靜,他們的對話一字不差地傳入人群中央的二人耳中。
王瑾瑜望著手中這碗渾濁的黃色液體,心下抗拒。這個時代的釀酒技術顯然尚未成熟,澄黃液體并非如后世黃酒那般清澈見底,而是漂浮著許多雜質,看起來不太干凈。而且,也不知道現(xiàn)在的發(fā)酵技術發(fā)展到什么程度,發(fā)酵與發(fā)霉可就一步之遙……
他抬頭望向女女。雖然前晚的事讓他一想起來就渾身發(fā)寒,對這個時代有了更清醒的認知,由此產(chǎn)生了發(fā)自內心的抵觸,對她也生了芥蒂隔閡,不知該如何與她相處,但他的內心還是潛意識地相信她,畢竟她沒有真的傷害過他。
……畢竟她是他的情竇初開。
可此刻她冷靜甚至嘲弄的眼神卻給他潑了一壺冷水。
他想起來,她是這個時代的既得利益者,是這里的上位者,倘若沒有她的允許,他們怎么敢在她面前大放厥詞?
他同時也想起,前夜她毫無反抗地讓阿祭奪走玉錘、毫無反應地讓姜粟帶著她的手揮舞鐮刀,她似乎是無辜的,可其實手上沾滿了血。
人總是這樣,刀割到自己身上才會痛。沒輪到他的時候,他能因為喜歡就閉著眼睛說她是被逼無奈,輪到他的時候,這份喜歡反而加重了他的痛苦。
她明明說喜歡他。
有個醉醺醺的男人從后推了他一把,王瑾瑜一個踉蹌,差點撲到女女身上。女女反應迅速地躲了過去,酒缽里的酒液倒是被甩出來了一些。
女女看向動手的那人,那人的酒意被她平靜的目光看得消退了許多,默默往后退了幾步,躲到了旁人身后。
女女只是想刁難一下王瑾瑜,用他的窘態(tài)下飯,倒沒想惹出別的麻煩。眼看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女女正準備將王瑾瑜帶離此處,去一個更僻靜的地方,沒想到他在幽幽注視了她一會兒之后,竟猛地仰起頭,一口氣將酒吞了。
他一看就沒有吃過酒,第一口竟直接吐了出來,連帶著酒中的黍米也吐了一地。這個舉動更加引發(fā)了旁人的不滿,畢竟酒雖然不算特別稀有,但也屬于奢侈品,普通人只能在祭祀這種隆重的場合吃上幾碗過過癮。可他倒好,身為一個奴隸,和他們一同吃酒也就算了,竟還不知好歹,將珍貴的酒給吐了!
什么意思,瞧不起姜的釀酒技術,還是瞧不起姜?
若非女女鎮(zhèn)在此處,恐怕他們下一刻就要圍上來把王瑾瑜給吊起來烤了。
女女皺著眉頭,倒沒有阻止,看著他繼續(xù)逼著自己將剩下的酒一股腦干了。他吃得太急,酒液從他的嘴角滑落,滾過他的下巴,鋒利的喉結來回滾動,發(fā)出沉悶的“咕咚”聲。
他顯然很不喜歡這個味道,酒缽沒能擋住他痛苦得皺成一團的眉眼。
但即使這樣,他也沒有向她求助,沒有說一個字。
可能是周圍的人太密集了,空氣不流通,女女感到有些氣悶。
王瑾瑜很快喝完了這一缽酒,將缽碗倒置高高舉在空中,用另一只手拭掉嘴邊的酒液,動作有些惡狠狠的,注視著女女的眼眸潮濕發(fā)亮。
女女如愿以償了,卻并沒有感到想象中的快意,反而愈發(fā)煩悶,她看著王瑾瑜的眼睛,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
不,她什么都不會說,在他開口之前。
于是二人便陷入了詭異的僵持,周圍人見到無熱鬧可瞧,遠處似乎又有新的熱鬧,便又都散去了。
就在女女思索著要不要真的割掉王瑾瑜的舌頭時,阿夏奔了過來,他對剛才發(fā)生的事毫不知情,也沒注意女女的神情,喘著氣對她說:“阿母找你。”
又來了,女女忍不住在心里翻了個白眼,這大概是從小到大阿夏對她說過的最多的話。他就像是阿母的第二張嘴、第叁條腿,無時無刻不在向她播報著阿母的信息。
“何事?”女女忍著脾氣問。
“我也不甚明了。”阿夏搖搖頭,可他的表情明顯不是這么回事,馬尾和耳玦都甩得格外輕快,“似乎和阿兄有關,會不會是阿兄要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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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的文案因為視角問題引發(fā)過爭議,其實不是男女主區(qū)別,是現(xiàn)代人和土著的區(qū)別。畢竟文案是第一印象。我覺得現(xiàn)代穿越者的身份容易代入,要是土著視角看不懂就尷尬了,而且土著視角傳遞的信息會比較少。
今天試著寫了女主視角的文案,果然是不明覺厲……所以還是把兩版文案都貼出來了。
曝光有點少,我在反思是不是肉太少,而且每一章字數(shù)太多了……看了下別的書基本都是每章一兩千字,好像這樣點擊率會高,把我搞得迷茫了ORZ
接下來馬上要鋪墊關鍵劇情,下一章再開個嬰兒車吧。
追連載的都是天使下凡,尤其感謝一直留言支持我的姐妹,和微博點贊陪伴我的姐妹,我是一個很需要反饋的人(不用珍珠光留言也行),要不是你們我可能就沒信心寫下去了。
這個作者今天為什么廢話這么多?因為十萬字了!太感動了!希望我能堅持到完結。(握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