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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被打得撕心裂肺,人生如戲,轉(zhuǎn)換太快,無數(shù)的求饒還有吶喊,都是于事無補,孟浪才是知道眼前這個人,是一個瘋子。
他身子也是有些站不住說道:“爺爺我,對待不肖子孫,只奉行一個字,就是往死里打。剛才那些踢了我十七腳、砸了我二十一拳,現(xiàn)在都還給你們。”
“下次別再惹我,不然我真的會弄死你們。聽見了嗎?”
“聽見了。”
“我說大點聲,沒吃飯嗎。”柳什暗喊道。
“聽見了。”
“被打了嗎?一身都沒力氣?”
“聽見了!”
柳什暗很滿意他蹲下身來,用孟浪的衣服擦了擦手,隨后將那銀子袋扯了出來,說道:“孟公子,拿些錢當(dāng)做醫(yī)藥費還有賣幾件好衣裳,可有意見?”
孟浪使勁點頭,眼角滿是猙獰還有痛苦,希望這個瘋子快點走。
柳什暗搖搖晃晃,從兩人身上踩過,說道:“方才你踩了我兩腳,一并歸還,你我現(xiàn)在才是互不虧欠。”
他走出了巷子,才是發(fā)現(xiàn)天色已經(jīng)那么晚了,他腿上和腰上被打得最多,他知道已經(jīng)紅腫,而且腦袋上的還挨了一棍。
“糟了,這腦袋上的一棍,忘記還了。算了,大人有大量,原諒他們了。”
尋了長街出口,才是慢悠悠走著,寒風(fēng)吹著,他視線開始模糊了,可是他還是知道自己不能在這里倒下。他去了一家綢緞店,買了一身衣服,他一身污濁還有血跡,嚇得老板都是不敢收錢。艱難的在店里換好了衣服后,他又是去了醫(yī)館,醫(yī)館太夫看著柳什暗這般場景,也是心生可憐,開了一些跌打藥。
柳什暗拿著跌打藥,慢吞吞的循著徽記客棧的路,才是在半夜回到客棧。
歧淵雪就在客棧外靠著等著。
入夜了,長街里除了這兩人沒有任何人。寒風(fēng)吹著,那個貌美女子的長發(fā)飄動起來,她雙手抱著劍,就在那客棧前靠著客棧門口前的柱子。
她從中午等著柳什暗回來一起吃飯,只是發(fā)現(xiàn)他沒有回來,她覺得他應(yīng)該晚些回來。晚飯的時候,他沒有回來。她知道一定出了什么事,于是她去了原府,得知柳什暗中午已經(jīng)回去。
她知道,柳什暗一定是出了問題了,這個公子哥不會平白無故消失。于是她將周圍能去的地方都是去了一遍,跑到腹中難受,也是沒有停下來,當(dāng)長街無人,她回到了客棧,他還是沒有回來。她有時候走出了客棧,在門前等著。
第一次她似乎知道了自己的心意,一個多月,她開始在意起這個朝朝日日在一起的少年。
柳什暗在遠(yuǎn)處停下來了,看著歧淵雪,仿佛看著最溫柔所在。
歧淵雪也是看見了柳什暗,匆忙跑了過來。距離柳什暗還有三步的距離,才是放慢了腳步,她看見了柳什暗臉上的傷,也看見了那雙有些淚水的雙眼。
她終于是上前抱了抱這個才是十三四歲的少年,說道:“下次不離開你了,沒有我,你看被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