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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恩沒有繼續說話,而是走到了柜臺,說道:“退房,金掌柜。”
金鑲玉急忙點頭,將遞過來的房中鑰匙收好,又是退了一些金子給崔恩。
崔恩看著柳什暗,說道:“你就是柳清遠之子?”柳什暗一驚,為何自己總是被人認出,而且認出自己的人都讓自己很不爽。他能看出這個武將身上的殺戮之氣,這種殺戮之氣,是在戰場上長久磨礪出來,這人惹不得,柳什暗心想,于是行了禮節:“拜見大人,小人正是柳清遠之子,不知大人如何認得家父。”
崔恩說道:“我在北方和北魏戰斗時,我有一個副將,來自壺州,此人名羅印之,你可認得。”柳什暗回稟:“此人正是在下小舅。”
崔恩道:“羅印之,我甚是喜歡,頭腦靈活,博聞強識,對于軍中調配有自己見解。”
柳什暗自小就知道自己這個小舅,是國朝不可多得人才,能文能武,登的了大堂,也上的了戰場,最重要的是對于軍事內容、戰略、布置等能過目不忘,所以才是備受關注。只是被這武官提起,柳什暗倒是不知道下文如何。
崔恩見柳什暗有些笑容也是改口說道:“他有和我提起過你的父親,我倒是有些了解,本官又過目不忘,告示欄上有你畫像,算著日辰你也是剛好達到朱雀郡。此前東洲,趁早贖罪,莫丟了你爹一世英名。”
柳什暗點頭答應著。
這個崔恩就對著金鑲玉說道:“我房中有著一個飛賊,昨夜半夜正巧被我遇到,見他偷偷摸摸,手法倒是利索,可是遇到了我,一掌就是拍暈了,如今我抓了他綁在房中,你可以報給官府。”
金鑲玉看了柳什暗一眼,兩人還在推測著昨夜蛛絲馬跡,猜測著林林總總到底是何人,沒想到這武將以來那飛賊都是被抓住,這金鑲玉急忙答應著,隨后便是叫了小二前來,報了官府。
這崔恩說完,又是看向柳什暗,道:“我倒是想知道,你在江山殿上,如何沖撞陛下,我有些想聽。或許說,倒是想知道,你在那殿前,到底要干嘛?”
柳什暗聽著這番話,心內是有些不受用,本想不理會此人。但不知道此人身份,不過想必是北方戰線的統帥,也不好得罪,笑道:“我既已然伏罪,說了何話又何必追究。”
崔恩說道:“若是我想聽呢?你敢不說?”
柳什暗道:“既然我已經沖撞陛下,也不怕再得罪大人,大人若是要懲罰,就盡早動手。”
崔恩大聲笑了笑,道:“好小子,不卑不亢,倒是有些骨氣。我只是逗逗你,何來治你的罪。”
在笑語過后,崔恩嚴厲起來,道:“只是,還是需要提醒一句,我不是壞人,別把我想的太壞。”話語完畢,又是一聲爽朗笑聲,隨著笑聲出現,崔恩也是離開了客棧,自是不提。
金鑲玉看了柳什暗一眼,兩人還在推測著昨夜蛛絲馬跡,猜測著林林總總到底是何人,沒想到這武將以來那飛賊都是被抓住,這金鑲玉急忙答應著,隨后便是叫了小二前來,報了官府。
這崔恩說完,就是離去,自是不提。
那柳什暗聽著這般言語,就是和金鑲玉前去房中觀看,果然看見了那飛賊,已經被崔恩打暈綁在椅子上。
金鑲玉倒是大驚失色,說道:“怎么會是徐掌柜?”柳什暗問道:“老板娘你認識此人?”“此人是我店內常客,做著一些買賣,每日都是大魚大肉,出手也大方,只是不知道做的何種生意,只是按著他的吃穿用度,想來也是一些大買賣,這里認識他的人都這般認為。原來這徐掌控做的是這般見不得人的生意,偷雞摸狗,實在是讓人不齒。”
柳什暗說道:“人心藏著肚皮,下次老板娘還是多留個心眼。”金鑲玉聽著點頭,說道:“公子,你這般年紀就有了如此高覺悟,也是難得。只是你如此聰明,怎會沖撞了圣顏?”
柳什暗知道方才崔恩的幾句話,金鑲玉也是聽在耳邊,想來也是猜出自己身份,他回答:“年少無知。”
金鑲玉見他不舍得多說也沒多問,而是說道:“今日飛賊已抓,只是偷盜之事發生在店內,今日一應花銷都是免了。”
“如此甚好。那就多謝老板娘了。”他說完,就是回到了二樓,此時歧淵雪還是站在那里,只是那崔恩丟給自己的包裹,卻不知放在了何處。
柳什暗說道:“你方才也看見了那個人,可知他是誰。”
“那是武侯崔恩。”
“原來是此人,怪不得一身殺戮之氣。這崔恩不在北方征戰,而是回了京都,這是為何?”
歧淵雪說道:“他回云庭任金甲衛將軍一職。”
柳什暗疑惑:“金甲衛不是有風長林了嘛?”
“金甲衛按照舊例應該設一個大將軍,一個將軍,只是那也是舊皇的事了。新皇木澤陵,當政之后,對于金甲衛十分看重。原來的金甲衛大將軍卸甲歸田交出金甲衛大權后,云庭的皇家衛隊就不再設大將軍一職。京都的金甲衛就只有風長林一人掌權,這容易造成權力的集中,所以這木澤陵,才是將這崔恩召回,以此制約風長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