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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光如白駒過隙,總在人們不經意間就流逝了。
四年就這樣過去。
一位戴著彎眉笑臉面具,身高五尺的人倚著蒼翠的大樹,嘴上哼著小曲。
向他迎面而來的是一股兇神惡煞的土匪,他們有的提著大刀,有些肩上扛著長槍。
待他們離自己估摸著有十米時,笑臉面具輕佻著說:“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從此路過,留下買路財。”
“混賬,搶劫搶到你土匪爺爺頭上來,識相的快滾,若不然將你殺了喂狗。”走在最前頭,手持金制大長刀。
笑臉面具來回踱步,雙手環胸,像是在思考一樣。
他突然面向土匪說:“走也不是不行,不過我想向大當家借一物一用。”
金大刀男說:“何物?”
他透過面具直盯著大當家的眼睛。
一字一句緩緩地說∶“借你頭顱一用。”
“找死,你敢耍我。”大當家憤怒一揮金制大長刀。
土匪們都向前沖去,要活剝了笑臉面具。
面具的背后正是林遠鴻,他向樹上喊了一聲:“膏藥,那些雜碎就交給你了,大當家留給我就好了。”
膏藥披著黑袍從樹上蹦了下來,土匪們聽到對方輕蔑的話語,變得更加兇狠殘暴,掄著武器直接就直接砸過來。
林遠鴻一閃而過,直奔金刀大當家,其他土匪因被無視,更加惱怒了,想偷襲其背后。
膏藥躍到他們前面,一聲吼叫,恐嚇住土匪們,不讓他們去打擾林遠鴻的戰斗。
鏘鏘鏘,林遠鴻揮著星途與大當家的金刀相碰撞在一起,出刺耳的聲音。
一番探視后,大當家對眼前的對手不再是最初的輕視,而是嚴陣以待。
林遠鴻身邊范圍五米,全是雷電,讓人無法接近,他將雷電化為一條雷線,向大當家斜劈而去。
大當家有力的踏著地面,直接一個跨步就避開雷線。
面具下的林遠鴻冷笑一聲,他將星途插在地上,在遠處不斷飛刀,逼得大當家非常憋屈,因為只能躲避,完全無法近其身。
林遠鴻突然拔起星途,向大當家飛身橫掃而去。
哐當一聲,大當家的金刀與長槍相撞。
大當家手臂微麻,向倒退了多步,他感受到對方那強有力的一擊。
林遠鴻順勢拋出飛刀,大當家一個翻身后雙腳重重的落在地上,地面有了些許龜裂。
大當家皺眉看著地面,他有種不祥的預感,林遠鴻輕身一躍,坐在后頭的一棵大樹上。
擺動著雙腿,從空戒中取出火爆球,在左手中上下的拋著。
“現在才覺異常,是不是太晚些了。”他戲謔的說道,他的右手閃耀著雷光,雷電透過線包圍了大當家。
原來林遠鴻剛剛扔飛刀,并不是隨意扔的,他的飛刀上系著讓人難以察覺的細線,而這些細線現在帶著閃電環繞在大當家的周圍。
大當家剛想說什么,林遠鴻右一握,帶著閃電的細線都纏繞在大當家的身上。
大當家在大喊,林遠鴻又丟出了火爆球。
火爆球的爆炸聲蓋過了大喊聲,還將本就龜裂的大地砸穿了,現在大當家本深深的埋入碎石里,只留出一個頭在上面。
這一切都是林遠鴻設計好的,他在戰斗前就已經知道這片土地很有可能會塌陷,所以他在戰斗中總是有意無意的大力踩踏土地,同時也引誘大當家重重的踩踏大地,為的就是讓地面更快的塌陷。
大當家的頭部被碎石刮破,留著鮮紅的血液,他大口的喘氣道:“哼哈哈,你這面具與手段終于讓我想起你是誰了,若我料不錯你就是近幾年小有名氣的&#o39;無回&#o39;吧。”
林遠鴻依舊坐于樹上,甩動著小腿,靜靜聽對方訴說。
“你我都是將腦袋別在褲腰帶過日子的人,技不如人,我認了,將我的頭顱拿去吧。”大當家接著說。
突然刮起了大風,像是大自然在故意配合這副場景似的。
大當家那染血而濕潤的頭被吹了起來,露出堅毅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