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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照進書房,林遠鴻放下毛筆,眼神平靜的看著自己寫的書信,手卻用力的抓著桌沿。
如往常一般,這個早晨沒什么特別的事情生,林遠鴻只是和爺爺奶奶聊得更久,并且反復的囑咐他們要保重身體。
林遠鴻回到書房用手摩擦著粗糙的信封,深吸一口氣將信封放在書桌上,背上行囊,推門而去。
膏藥在林遠鴻身后無憂無慮,屁顛屁顛的跟著,而林遠鴻眉頭微皺,每一步都沉重無比。
在離房屋百米時,林遠鴻轉身面對房屋直接雙膝下跪。
在房屋里林天豪拆開信,讀完后交給旁邊的鄭麗。
鄭麗用手捂著嘴看完了這封信,聲音略微有些顫抖的說道:“鴻兒他真的要離開嗎?”
林天豪轉身朝緊閉著大門的方向看去,他的目光仿佛透過房屋看到百米外下跪的林遠鴻。
林天豪靜靜的說:“是啊,雛鳥要試著飛向那萬里長空了。”
鄭麗將信緊握在胸口:“可是鴻兒的身體。”
林天豪背負著雙手:“鴻兒已經知道自己的身體了,他希望在短暫的生命里綻放最燦爛的煙花,也不用庸庸碌碌的等待生命的終結,難道我們這些做爺爺奶奶的還要去阻止不成?”
鄭麗看著林天豪落寞的背影,喃喃自語道:“老頭子。”
鄭麗與林天豪并肩而立,望著同一個方向。
林遠鴻跪下看著這自己待了六年的溫馨的“港灣”,他雙手扶地,頭緩緩的向下。
“嘭!”清脆的一聲,林遠鴻將頭挨在地上,當他抬起頭時兩行淚水從眼角流下。
他莊重的磕了三個響頭,聲音不大,但卻劃破這寂靜的林間,突然間大風四起,泛黃的樹葉被吹向天際。
林遠鴻低聲道:“爺爺奶奶,對不起,請原諒孫兒這次不告而別,孫兒自知時日無多,但孫兒真不想就這樣平平淡淡的去等待蒼天收走孫兒的生命。”
“長久以來多謝爺爺奶奶的照顧與教育,希望爺爺奶奶你們保重身體,不孝孫兒走了。”
林遠鴻起身擦拭掉臉上的淚水,膏藥擔憂的看著林遠鴻。
林遠鴻對膏藥投于放心的微笑,但笑容看起來卻像哭了一樣,林遠鴻轉身離去了,離開這養育他的地方。
那被吹向天際的黃葉,緩緩的下降,這片天空被金黃色所渲染著。
知道林遠鴻離開林族并不是只有林天豪夫婦,還有林族族長——林玄,林玄惆悵地望著天空。,喃喃的說道:“那孩子走了嗎。”
“是的。”林山應道。
“也好,讓那孩子離開這是非之地吧,林山你說我是不是很沒用,連自己摯友的孩子都保護不了。”林玄低沉的說道。
林山急忙道:“族長,你千萬別這么想,對于林族將要爆的風暴來說,現在讓他離去,才是真正的在保護他啊!”
林玄沉思了一會,突然間以林玄為中心,風變得急驟起來,向四周吹去,林玄目露兇光,他平靜的說道:“既然如此,那就來大清算吧。”
林遠鴻離去了許久,林天豪慢慢地開口說:“許影,你去跟上鴻兒,鴻兒生任何事情都要匯報給我。”
“是。”聲音從院子里傳來。
“老頭子,你終究也還是不放心啊!”鄭麗望著林天豪。
林天豪背過身去:“是啊,即便他在外闖蕩,我也時刻想知道他的一切信息。”
半個時辰以后,一位身穿灰衣的黑男子來到林天豪夫婦面前,向他們匯報情況。
“老爺,小公子在一塊圓石刻下一行血色的文字,我覺得有必要帶老爺和夫人前去看看。”許影道。
“快,老許你快我們倆過去。”林天豪急切的說道。
“是,老爺夫人,請跟我來。”許影說道,說罷,他就帶著林天豪夫婦前去。
他們來到圓石處,看見刻在石頭上的血色文字,林天豪夫婦明白了,這是他們的孫兒用手指硬生生刻出來的,刻字期間,手指被磨破,鮮血染紅了這一行字——寧身死于道途,不茍活為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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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天豪拿出一塊令牌后說:“老許,你將這個塊林族族令交給鴻兒后就回來吧,不用再跟下去了。”
許影驚道:“老爺這怎么行,小公子還年幼,還需要保護啊。”
林天豪搖著手說:“不用了。”而后他用手去撫摸圓石上血跡未干的字,他將手收回,看著粘附在手掌上鮮血。
他緩緩的說道:“我的孫兒有如此豪氣,其心更是如磐石般堅定,我怎么去阻他,讓他去闖吧,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
“是,屬下這就去辦。”許影抱拳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