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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位和尚折了王蘇龍的面子之后，王蘇龍便對這個山寺很不滿意了。

張瀟只是偷笑。兩個人逛完了五祖寺，轉過身便在這山上玩了起來。五常山雖然不算很高，但卻山勢廣闊，有許多平地或者斜坡，都適合踏青之類的活動。可惜現在是十月份，別說踏青了，踏秋吧。

張瀟和王蘇龍一路走過去，卻是越走越氣。氣的是別人都是兩兩成對，男女搭配，可是他們兩個卻是倆大老爺們兒，怎么可能不氣呢？

但是也沒辦法，兩人也不可能就從這里離開，畢竟晚上在這五常山上，還有一件大事要辦。

“對了，你知不知道那些野仙在五常山的哪里舉辦大會啊？”張瀟忽然想起這個問題。他雖然知道野仙審判大會是在五常山上，但具體在五常山的哪里，他卻不知。

王蘇龍點點頭，道：“這個我是知道的，胡三太爺特意告訴了我。就在這五常山后山，半山腰那里，有一處很寬敞的平地，聽說以前是這邊的人用來祭天的，后來逐漸廢棄了，便被野仙們用來作為開會的場所了。”

自古以來，中國人就有祭天的習慣。所謂祭天，有的是祭拜天上的神仙，有的卻是祭拜祖先，當然還有的干脆就是祭天了。比如說歷代的皇帝，每年大日子，他們都要舉辦祭天禮儀，祭的就是天。平民老百姓當然就是想祭祖先的比較多，其他諸如玉皇大帝王母娘娘哪吒三太子灶王爺十八羅漢……反正什么都拜。中國的神仙最多了，尤其是道教的神仙。其他的比如說基督教，就一個神仙，還被綁在十字架上了。中國的神仙，想拜誰拜誰，缺水了拜龍王爺；缺錢了拜財神爺；想豐收拜土地爺；求姻緣拜月老；想煉丹拜太上老君……等等等等吧，五花八門，不亦樂乎。

五常山的這個祭天的地方是用來祭祀山神的。山神這東西，說來是神，其實很大可能是某種奇怪的野獸。有人說是山魈，也有人說是魁，長相奇特，吃人肉。但人們還偏偏因為不了解而對它敬畏有加。

這地方是建國以后，差不多就沒人用了。一直荒廢著。張瀟和王蘇龍一步一步走來，在五常山后山好一頓找，這才從一些斷壁殘垣中找到了那什么鬼祭壇。

這祭壇荒廢了不知道多少年，荒草叢生，哪里像是個開會的地方。張瀟第一眼看過去，差點以為自己來到了亂葬崗。他指著那荒草，問王蘇龍：“那些野仙在這里開會，不扎得慌嗎？”

“呃……這個嘛……我也沒參加過他們的大會，不太清楚。不過我想，也許它們會化為人形？”王蘇龍道。

“哦~~”張瀟拉了個長音，“好吧，看過了，也沒啥玩意。咱倆先下去吃個飯，待到晚些時候再回來吧。”

“嗯，走吧。這里確實沒什么好看的。”王蘇龍點點頭。

兩個人便又轉身下山，在山腳一家麻辣燙簡單吃了個飯。之后閑著無聊，張瀟找了間網吧，鉆進去玩吃雞去了。這個快速節奏的年代，網絡游戲就跟手機生產一樣，眨眼間便從流行變成了過時，宛如無數微博熱點，昨天大家的討論沸反盈天，轉過天來都忘了昨天討論都是啥了。吃雞這款游戲到底風火了幾年，但是到現在，也沒多少人玩了。張瀟之所以玩，全因為他是一個安于現狀的人，不想做出過多的改變。一款吃雞他玩了一年多才弄明白，再讓他換個游戲玩，實在難為他了。想當初英雄聯盟他都是玩了兩年才漸漸入門的。

他所以不想和王蘇龍一起開店，倒不是對殯葬行業有什么抵觸，只是覺得再跑到哈爾濱重新開始，有些困難。要知道，當初要不是趙平找他開酒吧，他都不會跑到廣西那么遠的地方去的。那時候他也是下了很大決心的。

很多人對現狀不滿，想要往上爬，但是張瀟卻覺得，現在他的生活已經很不錯了，再多的改變，實在非他所愿。

張瀟在網吧玩游戲，王蘇龍卻已經過去了年輕的那個時代。當年的哈爾濱第一老陰比，和張瀟玩了幾把之后，便轉過頭看電影去了。

現在的中國電影倒是比前幾年好多了。資本在擴張，即便爛片遍地，終究還是推出了諸多好片。這就像網絡小說一樣，套路文漫天遍野，但是總會在成千上萬的毫無新意的套路文中，脫穎而出一些奇葩小說。比如本小說……當然了，本小說沒脫穎而出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