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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想的是看她一眼就去登門拜訪，現(xiàn)在卻像個孩子一樣跑著去買花。還是昨天那些穿著校服的學(xué)生，他一個成年男人穿梭在他們中間，臉上的表情卻比所有人都幼稚。

回到當(dāng)下，懷里的小人兒已經(jīng)乖乖地縮下了。他親吻她的額頭，鼻梁，發(fā)咸發(fā)澀的淚水和她臉上的晶瑩相融。

他停住，兩雙淚眼混沌的視線在空中激吻。

“我好高興，你能留下他。”

混跡黑暗多年的男人壞到骨子里，也長了一雙鷹眼。他已經(jīng)摸準(zhǔn)了這個小人兒，即便她不傻了，也還是單純清透的和個小玻璃人似得。她根本就擋不住他的猛烈攻勢，那點決然全用在和他分開那天。

而事實也正如他所說的，蘇清冉?jīng)]了主意，哭聲越來越大，實在氣不過又照著他胸口咬了一口。

“嗯......”

小獸似的利齒，兔子急了也咬人了。比疼更強烈的是酥麻，他瞇著眼睛，沉醉的目光像個變態(tài)。

“為什么不躲？”

她吸著鼻子，甕聲甕氣。常朔按了按她通紅的小鼻尖，低頭看了眼自己胸口濕了一塊的牙印。

只有個印子，都沒出血，還是心疼他。

“不疼。”

她搖搖頭說：“我爸爸打你，你為什么不躲......”

“我活該的。”男人抱緊她，“該打，讓我氣著你。”

“哼......”她小聲哼唧著，腳丫踢上他的小腿。他想起她是光著腳的，怕她冷了，手一撈將小腳丫握進(jìn)掌心，溫度都渡給她。

“你怎么這樣......不要我的時候那么壞，想要了又貼上來，你當(dāng)我是什么了......？”

淚眼迷離，哭得他心疼。他抹去小姑娘臉上的金珠子，蘇清冉聽到他嘆了氣，抬起頭對視，男人眼里的墨色竟比窗外的夜色還襲人。

“你是冉冉，我是狗，反復(fù)無常的狗。”

“......”

她盯著他，抿起唇。

他也學(xué)著她的動作抿唇，然后目光一動。

“汪汪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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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完啦，搞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