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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寒站在哪，諸人的目光都落在他的身上，齊浩然的話似乎提醒了他們，莫寒之所以能夠以弱戰強，恐怕有著非同尋常的奇遇。

“莫寒，有秘密。”許多人心中生出一個念頭，目光認真的審度著莫寒。

莫寒自然能夠清晰的感受到那一縷縷目光，此時的他心中蘊藏著一股怒意，他很生氣，他當然有理由生氣。

今天，是他第一次認識齊浩然，對方若是質疑他的修行便也罷了，但如此惡毒的針對，他那張帶著溫和笑意的面孔之下，又隱藏著怎樣的心思？

看著齊浩然那雙平靜的眼眸，莫寒將心中的情緒壓住，開口道：“師兄之言，莫寒不敢茍同。”

“哦？”齊浩然露出一抹異色，隨即笑了下，看著莫寒道：“師弟難道只想著依靠奇遇，而不是自身的努力去提升實力？”

“奇遇是運氣，運氣是順其自然而得，我自然不會刻意去想這虛無縹緲的東西，但是，運氣難道不是實力的一種？”莫寒看著齊浩然道：“現在若有一部四級神通放在師兄面前，師兄要還是不要？”

“當然要。”齊浩然道。

“師兄這時為何不去想著要靠自己，不靠這種奇遇，直接舍棄之呢？”莫寒看著秋漠，繼續道。

人群安靜至極，不管是斬池、北華風亦或是華屠龍這些外門的人物都為之一怔，莫寒的一番話讓他們意外。

齊浩然臉色稍有難看，隨即看著莫寒，神色中帶著一抹輕蔑之意，道：“此乃詭辯、荒唐。”

“詭辯？”莫寒依舊平靜的道：“武道艱險，一位站在巔峰的強者，誰人不經歷無盡生死，沒有一些運氣，他們如何能夠化險為夷、絕處逢生，他們又如何能夠不斷得到更好的功法、更強的神通，任何一位通天的人物，除了他自身的天賦以及努力外，必然有著不錯的運氣，師兄可否認同？”

“認同，所以我說，奇遇在其次，但更多的，依舊是自己，莫師弟何必急于辯解。”齊浩然笑道。

莫寒同樣冷笑，道:“呵，若莫寒沒有猜錯的話，齊師兄應該是來自風城齊家吧？”

“沒錯，師弟你是如何得知？”齊浩然冷笑。

“我是如何知道這應該不重要，風城齊家乃風城一大霸主，師兄既然出至齊家這又何嘗不是一種奇遇，若沒有你家族的培養，師兄光憑自己可能有現如今的成就嗎？”

莫寒不喜不怒，依舊平靜說道，廣場中的氣氛一時微妙了起來。

而齊浩然的臉色，則徹底的陰沉了下來。

“可笑至極，你有何資格，與他相提并論。”一道冷漠聲音傳來，莫寒目光朝著說話之人望去，乃是華屠龍。

莫寒今日興之所至，隨北華風一同前來聆聽這些同門交流，卻沒想到有人有意針對，本就生出怒意，他本為血氣方剛的少年，連遭挑釁，此刻胸中的熱血也在上涌，不由得冷哼一聲：“為何不能相提并論？”

“他齊浩然靈虛九重境，而你，是何修為？”華屠龍看著莫寒，眼中透著幾分冷意。

“那又如何，現在我不如他，莫非就注定永遠不如？”

莫寒被激起心中傲氣，看著華屠龍，反駁說道：“按照你的邏輯，實力弱的人，不敢和強于自己的人比較，難道，只敢和弱于自己的人比較，簡直可笑？連追趕強者的信念都沒有，更遑論越前人，若你是如此想的，那你還有何資格追求武道。”

“放肆。”華屠龍同樣被莫寒所激，不由得怒斥一聲，眼中有寒光閃過。

莫寒這番話可謂毫不客氣，直言不諱的羞辱于他，他可沒有齊浩然那虛偽的涵養，便忍不住呵斥出聲來，他華屠龍身為外門排行第七的天才人物，外門中何時不是被人仰視，此刻當著眾多弟子的面，竟被莫寒出言侮辱，他自然感覺難堪，面上無光。

“有何放肆，修武之人，難道不該有變強的信念和意志？在場之人，皆為外門的優秀弟子，誰甘屈居于人后，今日他齊浩然以如此言語‘教導’于我，原因其實很簡單，只因為，他認為他比我強。”

莫寒緩緩說道，使得諸人心中認可，莫寒此言，一針見血，齊浩然之所以這般對他說話，原因無他，因為齊浩然比他莫寒強，乃是排名第五的存在，修為靈虛九重巔峰，而他莫寒，才靈虛七重，不過一屆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