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坊市的這場鬧劇,最終以屠夫張星遠被打斷雙腿而落下帷幕。
但事情的風波,卻遠遠沒有散去。
幾乎所有武者們都知道,東陵城來了個了不得的少年,憑借一己之力,壓的整個城主府都抬不起頭。
不僅打斷了張星遠一條腿后安然無恙,還能被城主張鋒震敬若神明,不敢追究絲毫,甚至為了取悅歡心,還親手打斷了張星遠的另一條腿。
這種種事情聽起來簡直跟說書一樣,如夢似幻,讓人難以相信。
而葉牧這個名字,更是一時間成為了東陵城的熱門話題,猶如一個神話一般,被每個人掛在嘴邊。
城主府中。
張星遠趴在床榻上,雙腿打著厚厚的藥膏,整個人顯得頗為憔悴,唯有那雙目之中,有著滔天的恨意涌現而出。
“這個該死的小崽子,我一定要讓他生不如死,生不如死!!”
張星遠一對手掌死死的抓著床榻兩角,氣的胸膛上下起伏,忍不住咆哮道。
“你要讓誰生不如死?”
就在這時,張鋒震推開房門,背著雙手走了進來。
張星遠梗過脖子,咬牙道:“大哥,此仇不報,我不甘心啊!那小子不過是一個有些天賦的土鱉罷了,難道還能大過你這個城主不成?”
羽王令因為太過稀少,所以知道之人甚少,故而張星遠不解,為什么向來護著他的哥哥會如此對他,那小子莫非還有什么來路不成?
在他看來,葉牧最多也就和江家有些關系,江家雖然是東陵城大族,但若和他們城主府相比,卻相差甚遠,一言就能掃滅。
“哼,你懂什么,剛才若不是我出手及時,他便是殺了你,我也攔不住!”張鋒震背著手,冷冷道:“我早就跟你說過,做事要謀而后動,你卻整天給我惹是生非,這次踢到鐵板了,所幸此人也沒做太絕,給了我兄弟二人一條生路。”
聽到張鋒震的話。
張星遠目中疑惑更甚,驚疑道:“難道他還有什么滔天背景不成?”
“他有什么背景我不清楚,但他那塊羽王令,卻是貨真價實的。”
張鋒震嘆了口氣,將羽王令的事情跟張星遠講解了一遍。
半響過后,張星遠滿臉不甘的躺在床上,咬牙切齒道:“這么說,這仇我報不了了?”
“至少未清楚底細之前,動不得。”張鋒震沉默,隨后叮囑了一下,轉身離去。
只留下張星遠一個人躺在房間里,目光閃爍不定,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江府。
江婉詩坐在庭院的石亭中,目光望向葉牧房間的方向,直到現在為止,她腦子里還是一片漿糊。
葉牧到底有什么身份?能讓東陵城主都驚駭欲絕?如見鬼神般的敬畏?
難道是依仗葉家的名頭嗎?
也不可能啊,葉家如今已經日落西山,名存實亡,別說是東陵城主這種人物,便是董老板這種商賈,也威脅不到。
江婉詩搖晃著小腦袋,死命的也想不出葉牧的身份來,畢竟羽王令這種東西太過神秘,除了一些朝廷命官外,極少有人聽說。
她只是單純的覺得,這個曾經被自己鄙視、看不起的少年,此刻似乎變得神秘萬分起來,讓她好奇不已。
同時心中對于葉牧的情緒也有所改觀,不再那么的厭惡了。
思考不出答案,江婉詩只好作罷,帶著滿腔的疑惑和好奇,離開了石亭。
與此同時。
正在盤膝打坐的葉牧陡然睜開雙眼,目光瞥了一眼窗外石亭的方向,嘴角掀起一抹似笑非笑,搖了搖頭。
江婉詩深夜窺探,倒并未讓葉牧感覺有什么不妥,對于這種恃才傲物的小丫頭,他提不起興趣。
此刻等到江婉詩離開之后,他雙目露出一抹精芒,手掌一翻,從儲物戒中拿出一串靈光閃閃的藥材,一時之間藥香四溢。
葉家的歷史悠久綿長,足有千年,曾經出現過很多了不得的人物,除了在修煉一途光輝璀璨意外,還有一些偏愛煉丹的奇才。
葉牧如今要制作的這份葉家淬體藥液,就是葉牧的某一位善于煉丹的祖上研究出來的,對于淬體有著奇效,特別是武者境界的修煉者,效果最為顯著。
葉家軍百萬將士,很多都是武者級別的普通修煉者,他們之所以能驍勇善戰,大部分原因,都是這淬體藥液的幫助。
只不過普通甲士們用的都是稀釋過后的版本,葉牧現在要制作的這一份,才是真正的核心藥液。
便看他伸出雙手,并開始調動體內的靈力匯聚其中,使得整個掌心都熒光閃閃,經脈紋路清晰可見,甚是奇異。
不過他卻仿佛司空見慣一般,并沒有多大反應,抓過一株水羅草后,雙掌猛地一握,以某種神秘的方式,將其中的精華擠壓出來,然后絲毫不漏的滴進早就準備好的小**子之中。
如此反復幾次之后,這水羅草的全部精華,便被全部提取完畢。
接下來,尋風莖、含陽果等諸多藥材,也被他盡數提取,最后放置于藥壺中熬制。
等忙活完這一切,已經是深夜了。
葉牧坐在床上。
一邊等著藥液熬制完成,一邊想著自己的修煉狀況。
突然,他神色微微一動,從儲物袋內拿出一枚玉佩,放在了手心里。
這枚玉佩,正是葉牧白天從坊市老板那里得到的,據那老板所說,是從一個遺跡之中偶然獲得,因為發現不出其內有何奧秘,所以就送給了葉牧。
他此刻拿在手里仔細觀察了一下,只見玉佩表面并沒有多么光滑,反而布滿了磨損的痕跡,甚至很多地方,都碎掉了缺口,一股滄桑的感覺,撲面而來。
“還真是歷史悠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