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許琢玉仔細(xì)打量著寧源,看著寧源額頭上貼著的紗布塊問道,“司令部里傳得沸沸揚揚,昨天到底怎么回事?”
“什么人這般膽大厲害?竟是還傷著你了。”邱承臻重新坐下,看著寧源額頭問道。
寧源坐在兩人對面,淺笑著答道,“若不是昨天為了等電話,怕是此刻已與你們陰陽兩隔了。”
“可不是說是夜里凌晨兩三點?等誰的電話等到深夜還不睡?”邱承臻略帶戲謔的口吻問道。
寧源淺笑著,只透露一半事實,“叫燁霖幫忙辦事,急著等回音呢。”
許琢玉努了努嘴,“查到了什么沒有?”
寧源聳肩,“到底是什么人我都不知道。這個槍傷也受得莫名其妙。只曉得來者不善,沖著我的命來的。”
邱承臻驚愕瞪大眼睛看著寧源問道,“你得罪了人了?”隨后又自己否定自己的說法,“你們寧家人行事向來小心謹(jǐn)慎,怎么會得罪人?”
“保衛(wèi)部那邊怎么說?”許琢玉問道。
“等著子彈頭的測量數(shù)據(jù)出來興許還能找著些眉目。”寧源說道,“不過那黑衣人從頭到尾,被我擊中受傷也沒發(fā)出過一絲聲音。”
“訓(xùn)練有素,身手也不錯吧?”邱承臻說道,“既然你都說了是沖著你來的,那你這些天可要注意了。現(xiàn)在這個世道,不達目的誓不罷休,豁出命去的人多了去了。”
〔3〕
許琢玉和邱承臻留在寧家吃過晚飯,還聊著些沒所謂的事情的時候,寧家大堂的電話突兀地響起來。
寧源掛斷電話后像是丟了魂似的,不曉得聽了誰的電話,又說了些什么。
“怎么了?誰的電話?”許琢玉蹙眉問道。
邱承臻也是一臉的關(guān)心看著寧源,等著寧源的回答。
寧源深吸一口氣,“保衛(wèi)部的電話。說是子彈頭7.62mm,推測是口徑11.43mm的俄式手槍。“
寧源的話音剛落,邱承臻和許琢玉也愣怔不知所措,想來三人都聯(lián)想到同一件事情。
恰好寧漩回來,看見飯廳內(nèi)坐著的三人面面相覷沉默不語,出聲笑道,“你們這是做什么呢?”
三人聽見寧漩的聲音,才回過神來起身迎接寧漩。
“都坐著罷。”寧漩笑道,“又不是旁人,還講這些虛的禮數(shù)做什么?”
“怎么了?一個個跟丟了魂似的?我嚇著你們了?”寧漩見三人仍是板著臉沒有言語,不禁好奇問道。
“寧漩姐說笑。我們不過是想起一件事情罷了。”邱承臻率先開口回答。
寧漩看了眼三人的眼色,知道三人有話不方便當(dāng)著她的面說,隨即站起身來吩咐管家將她的飯菜端上樓去,“我今日累了,就不陪你們了。”雖說主動給三人騰出空間來,卻還是止不住好奇心,回頭望了好幾眼。
寧漩走后,許琢玉簡短開口說道,“張司令?”當(dāng)初張司令的案子了結(jié),將罪名推在溺水身亡的張副官身上,實則不得已而為之。他心有疑慮,從未想過同樣口徑的手槍會再次出現(xiàn)。
“如果當(dāng)真跟張司令的案子有關(guān)聯(lián),那為何現(xiàn)在寧源是他的目標(biāo)?”邱承臻皺著眉頭,隨即又盯著寧源問道,“你得罪王司令了?”
當(dāng)初三人均是斷定案子跟王司令有關(guān)聯(lián),而且王司令也的確跟俄**隊的少校上校來往過。
”我哪里......“寧源正想反駁,卻想起昨天夜里寧漩說的話,瞳孔放大緩緩說道,“我父親去南京彈劾王司令,主張漢城陷入危機,是因漢城設(shè)有兩個司令部。”
許琢玉和邱承臻從未聽說過,瞪大眼睛盯著寧源。以為寧書記去南京只是尋常的工作匯報,卻不想是為了這件事情。
“可是這件事情除了司令、大姐和我,便沒有其他人知道。”寧源繼續(xù)說著,“王司令如何得到消息的?”寧源想到這些,不得不佩服寧漩昨天夜里的鎮(zhèn)定和決斷。
許琢玉冷哼一聲,表示對王司令的憤恨之情,“王思哲是什么人?他在南京鐵定也是有人的。”
“若是當(dāng)真如此,那伯父在南京也是不安全的。你得趕緊給伯父打個電話告知一聲。”邱承臻接過話來說道。
寧源也明白事態(tài)緊急,也顧不上三人的推測是否正確,當(dāng)即給遠在南京的父親打了電話,卻無人接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