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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上了哪家姑娘?”白婧芫心里,也有說不上來的傷懷。對于許琢玉,或者有那么些復(fù)雜的感情,可到底她是明白事理的女子,怎又會去迎合許琢玉年少輕狂的感情。
許琢玉不作回答,轉(zhuǎn)過頭去,起身道,“我們過去吧,免得叫承臻他們擔(dān)心。”
白婧芫起身與許琢玉面對面,微笑著伸手替許琢玉理了理襯衣領(lǐng)子,“好好待從貞。”
白婧芫走在前面,許琢玉跟在后面。再不是沖動的年齡,誰又會跨過雷區(qū)。
〔2〕
“琢玉,圜慶去不去?”晚宴后,邱承臻邀許琢玉。
圜慶夜廳,也落在漢正街,與玫瑰園相隔不遠(yuǎn),是個俱樂部,聽聞老板是個洋人。沒有玫瑰園那般燈紅酒綠,里面玩得東西多,吃喝也有品位,多是國外進(jìn)口來的,倒也吸引不少年輕子弟。邱承臻便是其中一個,偶爾也捎帶上寧源與許琢玉。
許琢玉嫌棄著推開邱承臻搭上肩膀的右手,“喝的如此多怎的還要再去?”許琢玉說著,轉(zhuǎn)頭又與寧源說道,“今日又無人與他灌酒,自己倒喝成這副模樣。”
寧源搖頭無奈笑道,“想來又是焦竺的事情。適才還與我說,四下遣去找焦竺的人都沒帶回消息來,如同蒸發(fā)了般。”
許琢玉長嘆一口氣,撇嘴道,“老爺子也是好手段,又狠的下心。偏偏承臻又是個死心眼。”
寧源哼一聲,轉(zhuǎn)頭瞥見紅玫瑰往顧家后院而去。“你今日怎把紅玫瑰盯著瞧?平日里老爺子的諄諄教誨,休要去那夜場里沾得風(fēng)塵。怎的,忘了?”
許琢玉深吸一口雪茄,又吐出香氣煙霧來,若有所思地答道,“她是蘇蕓啊。”
寧源無奈,又問道,“你剛與小嫂子說什么了?”
許琢玉瞪寧源一眼,用力把還帶有火星的雪茄朝寧源臉上扔去,“你也知道那是嫂子!”
寧源脾氣一下子上來,與許琢玉扭打成一團(tuán)。末了,兩人坐在地上,許琢玉氣喘吁吁道,“我早就放下了。你也是時候忘了。”
寧源心下一驚,隨后又答道,“這么多年來你居然知道。”而后放松身體躺在地上,“感情沒你那么深,比你放的早。”
漢城火車站。
一輛火車停靠,轟隆響著,人潮從火車站里涌出來,許琢玉聽見聲音從汽車上下來,在火車站外等待許琢城。
許琢玉早早看見許琢城,著黑灰色大衣,一頂黑色西方爵士帽拿在手中,微風(fēng)時卷起他的長圍巾,與同行的同志辭別后才往許琢玉這邊來。
“唔……幾年不見。”許琢城與許琢玉相擁,“怎的德國水土倒把你養(yǎng)白了。”
“大哥又笑我荒廢學(xué)業(yè)。”
許琢城笑著拍打許琢玉的肩膀,“回去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