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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江市杜氏集團總經理辦公室.......
久違了,杜總
還記得二十年前的三江市么?那個在普昌街平靜生活著的小家庭
今天是我的生日,給你寫這封信,是有原因的。請不要感到厭煩,相信您會賞臉看完的。
在繁華的三江市,看似平靜的日常。其實有著它不為人知的陰暗。在三江市的影子里,滋生著毫無人性的扭曲價值觀和人生觀。
甚至是所謂的清廉政-府官員,都在私底下與當地的黑-道勢力有著密切來往。
在“影子”里,你可以得到一切你所想要的,你只需要付出相應的報酬。
本來用錢買不到的東西,在這里都能得到。平常普通的貨幣卻成了萬能代名詞,而權利,也成了用來獲得錢的渠道。
總之,一句話,你有錢,你就是一切。
甚至是以往說用錢買不到的東西——生命。
二十年前的三江市里
他沒有名字,只有個代號,名字對他來說,價值還不如一顆子彈來的重要。
在他的記憶里,父親只養育自己了7年,但可能父子兩個真正在一起的時間還不到4年,因為父親他是一個警察。
父親常常教導自己要做一個堂堂正正的人,不管做任何事情,遇到任何的事情,不求對他人有什么好處,最起碼要對得起自己。
在七歲生日的那天,他和母親一起在家等待父親下班帶蛋糕回來一起慶祝生日。
母親很漂亮,溫柔。一頭柔順的過肩長發,雖然一直是在家照顧自己,洗衣服,做飯。油煙和勞累卻并沒有損害到她的容貌。母親依舊是那么溫柔,那么美麗。
許久后,孩子等來的父親卻沒有帶蛋糕,交給孩子的生日禮物是一把三十公分的折疊匕首。
母親搖了搖頭,溫柔的摸了摸孩子的頭,7歲的孩子什么都不懂。
后來發生了什么?
那個孩子被送去了其他地方住,等孩子偷偷跑回來時?
你知道他看到的一切,對于一個孩子來說意味著什么?意味著整個世界都會崩塌。所幸,小男孩被一個神秘的男人帶走了,這個男人看樣子照顧孩子很有一套,三言兩語就把這孩子從深深的陰影中拉出來了。可惜這孩子又掉進了復仇的深淵里。
孩子被這個神秘人收留了,這個神秘的男人每天對孩子進行訓練。雖然很艱苦,但是這個孩子為了復仇咬牙堅持了下來。
六年后的一個夜里,神秘的男人給他一個信封,“給你兩個選擇,第一,放棄復仇,繼續跟著我。第二,繼續復仇。明天拿著這封信,去遼成縣的酒吧。找一個叫焦瑞的人。把信給他。”
孩子猶豫了一段時間,接過了信封。雖然他看的出那個神秘男人的眼中流露出了失望和不舍。
第二天早上起來,旅館旁邊的chuang上,他已經不見了。
孩子口袋里多了三千塊錢。
孩子去了他說的遼成縣,找了40多個酒吧,才打聽到這個所謂的焦瑞。
把信交給他后,那個孩子被人偷襲打暈。
醒來時.....
他在那個陌生的地方,接受了正規的殺手特訓。
從殺手訓練集中營畢業之后的幾十年里
他完成了大大小小168個任務并評價累計到達兩千分后,成功的被國際警會列為通緝榜上A級罪犯
通過殺手界的情報網絡,他得知了二十年前在三江市那個刑警的一家口被殘殺的真相。
他的父親在二十年前,對酒吧進行例行搜查,而你們在酒吧與一個神秘組織準備進行交易。卻被那個孩子的父親搜查弄得措手不及。
在混亂中貨物遺失。而那個所謂的貨物,是一種代號叫位星系極為稀有的不穩定元素吧?
因為這個,那個孩子成了孤兒。那個孩子,就是我。
你一定奇怪,我和你說這么多,不會暴露么?這全部都是私人隱私。
因為啊,我相信你,我信任你啊。我相信死人——是不會泄密的!!
杜老板,請一路走好!!
蛇牙
月11日
對了,杜老板忘記補充一句了,看看你前邊的窗戶吧!!
看到這里,坐在辦公桌前穿著西裝的頭發灰白的中年人望了望窗戶的方向,同時厚實的鋼化玻璃“pang”的一聲碎裂開來,那個中年人應聲倒下,身后的白墻上有個深深的彈坑,彈坑四周濺滿了紅白之物,而躺在地上中年人,他的半邊腦袋幾乎沒了,后腦完全崩裂。碎骨和血淌了一地.......
狙擊槍開槍的聲音在空中久久回蕩著
蛇牙的手中的CheyTacM-200狙擊槍即使裝上了消-音-器也發出了不小的聲音。槍械的硝煙輕輕消散在空中.....在打樁機的轟鳴聲中,槍聲被掩蓋了過去。
透過狙擊鏡,確認了目標的死亡蛇牙的眼睛竟有些shi潤了.................
他伸手在自己的藍牙耳機上按了一下,撥通了一個電話。
理了理情緒,說道:“鐵頭,你的改良還行,就是精準和射程還差點。我剛剛差點就打偏了。”
耳機里傳出一個無奈的聲音:“先恭喜你終于報仇了,另外.......你的要求是要有多高了,你手里的這把CheyTacM200死神狙擊步槍已經被改裝到它能承受的最大極限射程了,加了5號材料的九螺旋膛線槍管,這都是我特地為你這把槍定制的。最大有效射程都有2400米了,如果你把你家的巴雷特M82A1反器材狙擊步槍給我我特么的幫你弄成3000的。”
“行了,有點事情需要你做。回頭把這支m200和那支巴雷特都送你。”
“行...好說,好說.........誒?等等。你不是開玩笑吧?天啊,你一定是腦子磕壞了,你說把m200和巴雷特都送我???”
“你愛要不要”
“要,誰說我不要了,不過你肯定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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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特么送我啊??”黑市商人“鐵頭”手里拿著啤酒瓶,一臉不可思議。
“......恩,是認真的。我來的路上應該和你講清楚了。”蛇牙,低頭把自己手中已經喝完的啤酒瓶扔一邊。
并且從沙發旁邊提起一個裝大提琴的木箱放在面前的茶幾上。又從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三張銀行卡。“巴雷特M82A1高強度反器材狙擊槍。知道你想要這個東西很久了。就當是給你的最后的禮物。另外三張銀行卡,一共1600萬,一把貝瑞塔m9改,一把M200死神。我那幾把槍你賣掉也好,留著也罷。反正銀行卡的錢你一定得交給他。”蛇牙說著這些話,一點心疼的表現都沒有,似乎那些東西都不是自己的東西,一副漠然的表情。
“不..不會吧?這樣值得么?”鐵頭有點結巴了,他咽了一下口水。
“........”蛇牙久久無言。
鐵頭楞了一下“這么說,真的決定了?”他放下了啤酒瓶。完全沒有了平時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現在臨近的幾個國家,包括本國,全面實行禁槍令。m200系列的狙擊槍,任何一支在啟軍市的黑市里售價都在10萬左右。m200死神的改良款可能會更貴。而貝瑞塔m9改良的手槍價格會在1萬左右”
蛇牙只是呆呆的望著手中的啤酒瓶。陽光穿過陽臺的玻璃照射在啤酒瓶上,整個啤酒瓶折射出綠色的光。
見蛇牙沒有理自己,鐵頭嘆了口氣,正色道:“明白了,這筆錢,我會悉數交給他。另外這支m82a1,你還是自己留著吧。”
蛇牙皺眉,似乎想說些什么。可是鐵頭揮了揮手中的半瓶啤酒,喝了一口酒,讓示意蛇牙先別說話。
“蛇牙,直接和你明白的說吧。我鐵頭的確喜歡錢,喜歡槍。但是絕對也不是個貪得無厭的人。我是講義氣的。咱們兩個雖然算不上親兄弟,但也是老相識了,一起訓練一起完成任務。相處了這么久,我也大概能知道你在想些什么。其實真的不值得。按我說的,你報完仇了,就應該去好好的找個女人做老婆,結婚,生個孩子,好好的過日子才對。”
“......然后,被仇家找上門?夫妻兩個被殺,留下身心被摧殘的孩子,將來長大為自己父母報仇?”蛇牙從大衣內側的口袋里,拿出了一把黑色的折疊匕首,匕首展開有半臂長,鋒利的刀刃上還留著兩個小小的崩口。蛇牙的聲音還是那樣平淡,聽不出一丁點情感。只是呆呆的望著手中的折疊匕首。
“這....”鐵頭一時詞窮。
“我決定了的事情,沒人能讓我改變主意。”
蛇牙吧手中酒瓶里剩下的倒進了垃圾桶。
“就算這樣,也沒必要接下這個任務啊,太危險了,搞不好會...”鐵頭突然頓住了,手中的啤酒瓶滑落,砸在地上空酒瓶上邊叮叮當當的。
“會死,是么?”蛇牙替鐵頭說完。
“蛇牙,你不會早就有這個打算了吧?”
“嗯”蛇牙拎起放在沙發靠背上的外套,準備起身。
鐵頭迅速起身從內襯口袋里掏出一把手槍。他知道蛇牙這一去,八成是回不來了。
蛇牙撇過頭來。只見鐵頭手指搭在扳機上,槍口指向茶幾上的銀行卡。“我可不管你是不是準備撒手不干了,不過你必須放棄這個任務。不然我就開槍打穿這三張銀行卡。相信正在被通緝的你一時半會補辦不了的吧?”
蛇牙反手甩出一枚短匕首。匕首扎在鐵頭持槍的手背上。
鐵頭手一抖,槍掉在了地上。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匕首扎透的傷口上溢出來。
“我可不認為一個黑市的軍火商會連手槍保險都忘記打開。”蛇牙淡淡道“你幅模樣可不像一個合格的黑市軍火商。”
“哈哈,是啊。當初要不是腦袋旁邊挨了那一槍,勞資怎么可能會甘心當個軍火販子?”鐵頭倒吸一口涼氣拔下手背上的小匕首:“你這匕首上涂的神經麻痹毒素........還真給力。”
“當殺手,你也不合格。”蛇牙一邊說著一邊穿好自己的外套。
“還真冷血呢,你們好歹是一起從那里畢業的呀。”一個嫵-媚的聲音悠悠的傳來。
“蝎尾?”蛇牙嘴角一撇。
一身鵝黃色的長裙,黑色波波頭短發。化著淡妝,纖細的手臂上挎著一個LV手提包。
“唷”坐在沙發上的鐵頭對著這個突然到來的女人舉起自己受傷的手笑了笑,算是打招呼了。
“蛇牙,你這真是過分呢。我正好要找鐵頭做生意呢,你要是用麻藥放倒了他,誰和我交易呀?”那個女人嬌嗔道“你衣服不適合你。”蛇牙并沒有直接回答那個女人的話。
“哈???”蝎尾被蛇牙這句前后不搭調的話說的一愣一愣的。
接著蛇牙轉過身,打開了門頭也不回的走了。
“還真是個善良的人啊...”鐵頭瞇著眼睛躺在沙發上喃喃道
“他?開什么玩笑,這個被國際警會列為A級的通緝犯,連路過的小朋友都被他會嚇哭,你居然說他善良?”蝎尾一邊調侃著拿起茶幾上一瓶已經開蓋的啤酒,猛灌一口。“哇,還是直接對瓶喝過癮。”
“哈哈哈,蛇牙說的對,這身衣服....真不適合你。”鐵頭笑了。
“要你管!!”叫蝎尾的女人把手提包摔在鐵頭臉上。
“喂,我要把好點的槍,有沒有新貨?”蝎尾又灌了一口酒,面色微紅。“恩?沒酒了?”
半天沒人理她...
“鐵頭?你死了不是?”蝎尾皺眉。說著把蓋在鐵頭臉上的手提包拿起來。發現鐵頭已經睡著了。蝎尾瞪了蛇牙出去方向一眼“該死的,匕首上麻醉生效了...”
三個月后,
奇蘭丘戈壁腹地
走在無盡的黃沙luo露的巖石上,天上一片云都沒有,頂著毒辣的陽光。遠處的沙丘上空氣都被炙烤的扭曲起來。更加要命的是,地面上除了有沙子,就是各式各樣尖利的巖石。偶爾看機幾株黃褐色的植物,還是矮小的駱駝刺。根本沒有任何地方可以遮擋陽光。有時運氣好能遇見一兩棵枯死胡楊樹,才能在樹干陰影的遮擋下休息一會。
半個小時前,載著蛇牙的小型直升機收到了情報網發來的緊急通知,奇蘭丘戈壁過段時間會有一場沙塵暴,直升機得立即返航。沒辦法,蛇牙只好先跳傘了。而蛇牙降落的位置距離預定位置還有1公里的路程,也就是說。蛇牙他得徒步走完這一公里......
蛇牙身上只有四壺水,幾包壓縮餅干。幾把軍刀,兩個彈夾,和一把.45口徑的消音USPT手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