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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男孩一聽,一副厭惡的表情“噫...老鼠.....”
“其實,蛇是一種非常厲害的生物,他們不為外物所動,一但認定了目標絕對不輕易放棄,不管多久多困難。而且它們非常有耐性,有毅力。有些蛇為了獵殺一個目標,有時甚至可以潛伏長達幾天的時間。同時蛇又懂得取舍,會隱忍,但出擊時絕對是非常果斷的一擊致命。失敗時則毫不猶豫的迅速匿藏,隨時等待目標露出破綻,再次發起進攻。”父親教自己兒子關于蛇的知識一邊露出了向往的神情“想當初,你爸爸我也是有機會加入前線,保衛邊疆,想一條毒蛇一樣,奮勇殺敵。令敵人聞風喪膽。只是可惜這個機會與我失之交臂啊。”
“爸爸?保衛?邊疆?”
“是啊,就是去戰場上保衛祖國啊。”
“那爸爸為什么沒有去啊?”
“因為一個人...一個對爸爸影響很深,很重要的人....”父親陷入了回憶中
“是媽媽么?”父親看著瓷白的地板。笑著搖了搖頭...
........
“不畏強權,不懼艱險,懂得隱忍,明白取舍....這就是爸爸喜歡蛇的原因啊....蛇...”
小男孩站起來,手里的軍刀已經完全從刀套里抽出來了,未干的淚水順著漆黑的刀刃滑落,他的眼神里充滿了不甘..........還有決心。
右手的軍刀被他舉過頭頂。這把駭人的軍刀被這個8歲的小男孩拿在手里,充滿了違和感。
本來的他應該無憂無慮的在爸爸媽媽的懷抱里,健康的成長。而現在的他舉著一把隨時可以奪走他人生命的兇器。
此情此景,中年男人從小男孩的眼神里,似乎看到了十年前的那個倔強,正義感過剩到有些不自量力的新兵蛋-子。
“你們父子倆還真是一個樣...
行吧,我教你,只要你是真的愿意學。”
小男孩一聽連忙點頭
只見中年男人在小男孩手上一拍,小男孩的軍刀就落到了中年男人手上。中年男人拋了幾下手里的軍刀。“不過,首先你要學會怎么拿軍刀”
軍刀被中年男人右手反拿著刀柄朝下,刀鋒向上。被右手的小臂給擋在了后邊。
“給你上的第一課,未準備攻擊前,永遠不要把你的武器暴露在敵人的視線里。”
“我姓黎,你可以叫我黎教官,你也可以叫我黎叔。”
小男孩似乎也想說出自己名字...“是,黎教官,我的名字叫....”
“我不需要知道你的名字,我只需要你的決心。”
小男孩不解。
“小子,我.......哎...算了。”黎叔欲言又止,搖搖頭,把刀扔給小男孩。
小男孩一著急,想用手接,可是又怕被鋒利的刀刃傷著,笨拙地以一種極為別扭的姿勢,把軍刀從空中拍在了地上,是的,拍,在了地上。而且手掌還被劃傷了。
“第二課,武器可以傷敵,也可傷己。正確的掌握并且精通各種武器的正確使用方法,才能在不被自己武器傷害到的同時,迅速的把敵人置于死地。”
黎叔一邊說著,上了吉普車的駕駛座,拍了拍副駕駛的座椅。
“小子,上來。”
“蛇牙,我以后就用上蛇牙代替我的原名..”
“哈哈哈哈,小子,你以為你是特工啊?給自己起代號,蛇牙?”
“........”
“怎么?小子?又不說話了?”
“........”
吉普車在黃昏的水庫顛簸的破馬路上揚起了一陣灰塵。消失在了地平線上,只留下了幾個被踩滅的煙頭和男孩嘔吐掉的怯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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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后----
“抓賊啊,強盜啊。快幫幫我啊!!”一個濃妝艷抹的女人高聲嚷嚷著,那聲音響亮的程度簡直堪比一條被踩著尾巴的瘋狗。
嗡——的一聲,一輛摩托車從少年身邊飛馳而過,摩托車上兩人看起來都是成年男子。后座上的男人手里還抓著一個女士挎包。
“飛車搶劫?”他皺了皺眉頭,這樣類似的事情近期屢見不鮮,新聞里也時有報道,今天還見到了一個現場版的。
這個十三歲左右的少年表情淡漠,這類事情他根本不想管,也管不著。
他現在的首要任務就是采購。
紀佳縣會出現這類情況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但是一直沒有解決,不是解決不了,而是相關的部門根本就是睜只眼閉只眼,放任不管。
盡管那個濃妝艷抹的女人還在不停的叫嚷著,可惜圍觀的人雖然不少,卻沒有一個主動去幫她的。
是啊,如今人都心是涼的,這也怪不得他們,這都是環境造成的。這個都市表面燈紅酒綠,繁華靚麗。其實在華麗表皮下是骯臟而腐敗的。
他們的思維已經僵化了。人心已經死了,沒人會愿意去幫助一個與自己非親非故的陌生人。
大家只顧自己,怕遭人報復,怕牽連到自己。
更怕幫助他人后被人反咬一口。
這個省市都被令人厭惡的權益利弊的交易關系所籠罩。只要有錢,你就能買到所有東西,榮譽,權利,情欲,甚至是他人的生命......
“吵...”撇了一眼身后的人群和在原地撒潑的女人,少年頭也不回的向中央超市走去....
接近傍晚,街道的路燈一盞盞陸續亮起,少年采購了將近半個多月的物品向公交站臺走去。半個月的食物多是壓縮類食品和一些罐頭。足足裝了一袋子。而其他的生活必需品也有一大堆。一共采購滿滿的兩大袋子。
不過這點東西對于鍛煉了這么久,背過幾乎有他一半體重的沙袋負重跑的他。這點重量根本不是什么問題。
沒過多久,他似乎遇到了不和諧的一幕。
在公交站臺不遠處,停著幾輛摩托車,而一旁的小巷子里傳來了打罵聲,和孩子的哭聲。
正準備無視呢,可是他卻隱約聽見孩子哭著喊著求那群人放過自己的父親,父親快死了...
少年遲疑了幾秒,“呵,摩托車?真是巧了....”
少年從自己左手袖子里的刀套內。抽出了一把漆黑的軍刀。雙指扣住軍刀,反藏于右手后。左手飛快的從刀柄上卸下了繞在上邊,一圈又一圈極細的鋼絲......
下班高峰期已經過了,這個時間段一般人家應該是一家人在一起吃飯看電視的時間了。
這條道上車流量還是比較少的,
那群騎著摩托車不務正業的小混混。如果仔細看摩托車的造型和頭盔就會發現,正是之前飛車搶劫的團伙。他們一起進了飯館,接著又來了另一個騎摩托的人,他們相互開著玩笑寒暄著。
少年淡漠的看著他們進了飯店包間,轉身離開。
大概兩個多小時后.........
少年再次回到之前的小巷子,那對父女還在那里。一個約莫十歲的小女孩,被打的鼻青臉腫,正用自己的袖子邊幫自己的父親擦去臉上的血跡邊哭,小女孩嗓子都啞了。他的父親應該是被打的多處骨折動不了。
“起來,去醫院。”少年雙手提著兩個很大的袋子,望著小女孩只是淡淡的吐出五個字。
沒過多久,一輛出租車來了,少年幫這對傷痕累累父女付了車費,司機大叔幫忙扶起小女孩的父親。少年準備離開,便聽見出租車司機在嘟囔著什么。
見此,小女孩扶著自己的爸爸,一臉緊張的,問司機大叔道“我爸爸受了傷,要盡快去醫院。是要加車費么?我...我回頭到醫院打電話給家里再付你錢,我們身上的錢和手機都被壞人搶走了”
小女孩說著司機大叔卻早已將小女孩的爸爸扶上了出租車。
出租車司機搖了搖頭,“不是,錢那個小伙已經付了。說著朝少年看過去。”
小女孩一聽,也連忙轉身感激的望著少年。
“那個.......大哥哥,真的謝謝你,大哥哥,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幫叫個出租車而已....”少年并不想留名,也許他已經舍棄了自己名字。他的心已經隨著冷漠的都市,冷漠的人性,一起涼了。
說著少年向前走去,身影消失在路燈照射不到的黑暗中....
出租車司機看樣子也是一個話癆。“哎呦,剛剛那小伙是誰?他幫你們攔的出租車誒。”
“咳,咳咳——我們也不認識,不過他看起來是剛剛去采購的吧,大包小包的。不過他肯幫我們陌生的父女倆,估計也不會是壞人。咳咳——”小女孩的父親咳嗽著,看了看車窗外,這男人平時身體還算是不錯的,即使被打的全身多處骨折都沒疼暈過去.....
“哎呀,如今這世道啊,這樣的人也是非常難得的咯。”司機大叔搖了搖頭。“話說,大兄弟。厲害啊。打成重傷都不哼哼一下。”
“哦,小事。我是干保安,沒點這身體素質哪里能行?”
“保安?保安也沒這么耐打吧?”司機心里想著。
“現在的治安是真的不怎么樣,大街上都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唉”
“就是,就是。那群壞人,騎摩托車橫沖直撞的,把爸爸撞倒了還打我們,然后還把我們的錢搶走,還是大哥哥好。。。我詛咒那群壞人他們不得好死。”小女孩心有余悸。但是話語中卻滿是憤怒。
司機大叔一邊開車,聽見這話眼前一亮,話癆的他又找到了話題“嘿,摩托車?說道摩托車,你猜我來這里之前在和義路大道看見了什么?”他故作神秘的說。
“和義路大道?那里不是去跨河大橋的路么?”小女孩問。“那里晚上人比較少。難道又是有人跳河自殺?”
“不不不,不是自殺,我遇見了靈異事件。我看見幾個騎著摩托車的年輕人,他們的腦袋突然就飛掉了。身體和摩托車卻還在向前騎,一直跑了百吧米才摔在地上。那血喲,嘩嘩的淌了一地唷....”司機大叔壓低聲音道。“肯定是這伙人作惡太多,鬼都看不過去了。”
“爸爸,我怕...”
“沒事的,不怕。”
“一伙騎摩托車的人?”小女孩的父親很疑惑,一邊安撫女兒一邊想著“會是那伙小混混么?如果是,那就真是鬼神顯靈了。”
................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和義路大橋上。一個提著兩個大購物袋的少年在昏暗的路燈下。沿著大橋人行道的欄桿走著突然停了下來,他遠遠的望著隔著綠化隔離帶的另一邊。十幾個還在淌血的人頭和遠處的一片血紅的地面以及尸體。
這有七八個人是因為頭被切了下來而死。因為摩托車失控,被高速的摩托車帶著撞在地上,綠化帶上,護欄上撞死的也有。地上十幾個人,哪個是會還喘氣,還能搶救的只有他們自己知道了。
在這冷漠的都市中。即使有人發現了也不會人有人特意去報警。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誰知道自己報警了,或者叫救護車之后,會不會被人報復。
少年抬頭看了看,一條極細的,帶著晶瑩血珠的鋼絲還在微微顫動著...而用來拉直并且綁住鋼絲的橋梁鐵制護欄上墊了一個非常厚的橡膠塑料圈。鋼絲已經深深嵌入塑料圈里面了,護欄上纏鋼絲的地方卻絲毫未損。。
少年不慌不忙從護欄上卸下鋼絲,收起塑料圈。
偶爾路過停下觀望尸體的私家車車主,絲毫沒有注意到在綠化帶的另一邊,橋的鋼制橋架后,在路燈燈光的死角里,會有一個不慌不忙,一邊走一邊單手繞鋼絲的少年。
冷漠的人心,就如寒鐵一樣,堅硬,而冰冷。
少年走過大橋后,用隨身攜帶的打火機點燃了手中的橡膠塑料圈。往路邊一扔,剩余少量的橡膠塑料帶著火焰,順著排水井蓋空隙掉進了下水道里。
叮鈴叮鈴叮叮....手機鈴聲響起。少年掏出手機,看了一眼屏幕。滑動拒接。隨后給撥號人發送了一條短信...
“采購完畢,切除腐肉,耽誤了時間,手術刀已經擦干凈了,正在回來的路上,勿念——發信人蛇牙”........
隱匿于暗處,獵殺于明處。潛行于深夜,致死其黎明。
蛇是一種冷血動物。身為冷血動物,它們卻多在夜晚行動。殘忍,危險,平時隱忍于暗處,出招時卻一擊致命。
澳洲東部及南部有種南棘蛇
南棘蛇會蜷曲地把外型長得像食物一樣的尾巴放在自己頭部旁邊作為誘餌,靜靜地埋伏。當獵物靠近時,南棘蛇會迅即行動,向對方猛噬并將牙出毒液注入對方身體,等待獵物毒發身亡。
其毒液的兇狠程度也極為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