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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修緯回來的時候,云佩正被白書經按在墻上肏第叁回。
女孩以跪姿面貼著墻,雙手被白書經單手制住壓在頭頂,乳肉在墻上被壓扁,雙腿跪著岔開,男人則從背后自下而上地頂弄她。向前是堅硬的墻面,向后便被迫坐深了那不知疲倦的肉棒。
是被牢牢固定住的姿勢,像獵手玩弄瑟瑟發抖的獵物,白書經最喜歡玩的把戲。
云佩聽到聲音竭力轉了轉臉,哀求地看著白修緯,被頂得除了浪叫呻吟根本說不出什么話來。白書經沒有回頭,長發在背后跳動,只是肏得更狠了。
白修緯有些歉疚地看她,卻沒有制止,只是提議,“去床上吧,地板太硬了。”
白書經欣然同意,維持著后入的姿勢把人抱到床上。隨后在云佩不可置信的眼神中,白修緯脫了衣服上了床,讓女孩趴在自己的膝頭,臉對著自己干凈勃發的性器。
“想吃嗎?”白修緯低聲哄著,白書經也放慢了速度,讓她頗不滿足。
情欲上頭,云佩不自覺地晃晃屁股吞吐了幾下穴里那根,舔了舔唇,又含住了面前的。
默契地,白修緯剛幫她撩起頭發攏在腦后,白書經就開始按住她的腰臀,一個猛肏。云佩猝不及防,身體往前一晃,嘴巴里的性器就捅到了喉嚨,眼淚頓時就下來了。
龜頭被狹窄緊致的地方包裹住,白修緯爽得低吼一聲,也顧不上別的,抓著云佩的頭發就開始把她往自己陰莖上按。
白書經凝視著女孩痛苦又歡愉的臉,那被自己咬腫的唇竭力張大吞吐著胞弟的性器,身下被兩人肏腫的花穴則流著水緊咬著自己的那根。凌虐的快感讓他又硬了幾分,動作也愈發狠戾。
“呃唔……”云佩含糊著想讓他們慢一點,卻說不出話,口水順著莖身流下,弄得白修緯的陰莖也濕淋淋的。
“爽得只會發騷了是嗎?”白書經故意刺激她,肉棒也果然被咬得更緊了。
白書經微微喘息著,揚起手扇了她屁股一巴掌,“兩個人才能滿足你是不是?被打得舒服嗎?”
云佩“唔唔”著呻吟,是想要躲避的,只是被白書經調教過的身體直接被打上高潮,又深喉了一點白修緯的那根。
“寶貝胸好軟,剛剛我哥玩這里了嗎?”白修緯低聲溫柔問著,手上卻毫不客氣地揉弄著她因為跪趴而垂下的乳肉,一邊還挺腰肏著她的小嘴。
你們兄弟兩個有什么毛病嗎!怎么都覺得對方玩了我的胸!……雖然也確實都玩了就是了。
云佩欲哭無淚,白書經卻還要用下流話誠實地描述她的身體反應。臀肉伴隨著“啪啪啪”的聲音被他的胯部撞擊得發紅,邊被肏著邊又挨了幾巴掌,整個臀部鮮紅微腫,看起來很是柔嫩可口。
白書經射精的時候,白修緯也把性器從云佩嘴里抽了出來,帶出來一大片口水與前列腺液的混合液體。云佩上半身伏在床上,兩眼茫然無神,晶亮的涎液不受控制地流下來,跪姿帶得屁股翹得更高,袒露出的雙腿間隱約可見濁白的精液。
穴口朝上的原因,精液一時半會兒還沒有溢出來,兩人換了位置,白修緯握住云佩的大腿,接力一樣肏了進去。
挨操多了很容易感覺到兩人性器的區別:白書經的筆直,更長一點,總捅得宮口發痛;白修緯的略粗一點,微彎的弧度總能勾到A點,刮蹭著肉壁爽得兩腿直抖。
白修緯環著云佩把她又翻了個面兒,掰開雙腿按在兩側從正面肏進去。云佩覺得自己就像塊因為煎不熟而反復回鍋的肉,正面奸完反面奸,反面奸夠了再翻正面。
“我好累……”云佩小聲嘟囔著,重獲自由的嘴巴還有點酸痛,臉也因為張嘴太久麻麻的。白修緯安慰她了兩句就繼續埋頭猛干,白書經則壓根沒那愛心。
被兩個男人又玩又吃數月之久的雙乳確實大了不少,即使是仰躺著也很容易聚攏起兩大團。白書經饒有興致地玩了一會兒,又埋下頭去吸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