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白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來年又一春,大叁下學期是學校規定的實習期,有志于讀研的同學各自找了導師做助理,更多人則是開始打工生活。云佩沒有選擇如約去經緯科技實習,而是加入了幾個大佬同學的創業團隊。
經元旦那次允許內射,白修緯放云佩去參加了期末考試;寒假時云佩也乖乖呆在白修緯買的那間公寓里,再加上過年那幾天的日夜相處,白修緯自覺佩佩應是喜歡自己的,便也默許了她新學期“拋頭露面”的活動。
說不喜歡那是騙人的,云佩對白修緯確實有些好感:從認識起都禮貌紳士的舉動,幫自己遠離白書經那個第二次做愛就玩強制高潮灌腸肛交3P的變態,替自己應付舅父舅媽家里,而且還是警察這種很有安全感的職業。
但也確實總有些違和感:喜歡自己的話會答應白書經一起3P嗎?現在這種名為保護的行為,為什么讓自己那么感覺像被圈禁?是警察的話為什么還會出現在許彥東的生日宴會上?如果是以白家二少的身份,警察不是不可以有副業嗎?難道是有權有勢那種?
或許相比自己和白書經之間權財與欲色的交易,白修緯和她,也只是附加了“喜歡”的外殼。
云佩嘆了口氣,揮退腦海里情情愛愛這些事,撫平襯衫幾乎不存在的褶皺,抱著今天要和投資商商議的文件,推開會議室的門,不期然對望了白書經深邃的眼睛。
*
得益于強大的心理素質和專業素養,會議還是進行得很順利的,只是即便不對視,白書經那若有若無的視線還是很扎人就是了。
會議一結束,云佩迅速收拾了東西,佯作一切正常,實則快步走進女廁所,攥著手機打算給白修緯派給自己的女保鏢打電話。只是一個長發飄飄的身影靈活地尾隨自己進了隔間,利落地反手落鎖。
“這是女廁所!”云佩壓低聲音瞪視白書經。
白書經摘下遮掩面部的墨鏡,露出含著笑意的眼睛,又撫了下自己的長發,拈起一縷掃了掃云佩的眼睛,“嗯,我特意把頭發散下來了。”
云佩瞇著眼睛揮開那作亂的手,胳膊抱在胸前,“你以為散下來就能裝女生嗎?算了……我們已經分手了,你別再來打擾我。”
“我說我不想分手呢?”
兩個人擠在小小的隔間里,白書經毫無遮掩的視線在女孩身上流連,迷戀又貪婪。
“對不起,我不該不打招呼就強迫你玩那些。”下次還敢。
“四個月沒見了,你在修緯那邊住得還好嗎?”我想你了。
“你們是不是做過很多次了?”我吃醋了。
“可不可以,再看我一眼。”我喜歡你。
聲音倒是困惑又委屈。
云佩知道他的意思是“再給他一個機會”,含蓄矜傲如白家大少也確實在床下總是斯文如此。本想強硬地拒絕他,那只修長骨感的手卻慢慢觸上襯衫領口,又極慢地解開了前兩個扣子。
他是給她充分時間拒絕的,只是當他的氣息籠罩下來,貼上頸項的肌膚,令她身體顫栗著,自動拾取那些爽過了極點變得折磨的身體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