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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想喝,逼他做什么。”
說罷沒等座上幾人回過神,就一飲而盡。
眾人皆被這出乎意料的轉折看呆,饒是反應極快的魏修也只來得及奪下來個空杯。
是昨天那個小姑娘。
是他的花兒。
魏修既惱她怎么突然出現做這沖動的事,也氣自己怎么沒早察覺到她的存在,可又有一種奇異的被維護的暖意。
她不僅不怕他,還為只見過一次的他擋酒。
……只可惜這酒加了料了。
怒火更勝一籌的魏修用林總的腦袋碎了酒杯,又叮囑了屬下善后。他單手攬住沖動完有些發懵的云佩,居高臨下地睨了一眼那后知后覺嚎疼的禿子。
“我的誠意就到這里,希望你還記得我是做什么的。”
那林總哆哆嗦嗦,試圖摸索腦袋上扎了多少碎玻璃。他癱坐原地,仰著頭,像是終于看清了對面的男人。
是了,那是信手索命身不沾血的魏爺,不是什么可以討價還價的魏老板。
*
魏修抱著云佩進了最近的酒店,面色鎮定,甚至走時還極冷靜地和小姑娘的朋友們解釋了關系,保證了自己的人品。
但他其實慌得要爆炸了。
之前也遇到過吃了藥的女人被送上他的床,無一例外全都把人鎖個兩天,藥效過了也查出來哪兒來的了,直接連人帶錄像打包丟回去。
可這次不一樣。
起因不一樣,關系不一樣,態度也不一樣。
第一次和女性有這種親密接觸的魏修紅了臉,輕輕把云佩放到床上,竟一時有些手足無措。
不知道藥的具體成分,也就無從談起找到解藥,只有……
床上的女孩已經折騰了起來,她用身體蹭著床單,光潔修長的雙腿蹬了蹬,像一只抱怨的小貓。
魏修低聲說了句得罪,勉強讓往自己身上撲的云佩坐好,替她脫掉T恤和短褲,到底也沒敢碰內衣。
然后抱起云佩沖到浴室,放了一缸冷水,動作輕柔地把她放進去。
“……魏修?”
全身被舒服的溫度包裹著,云佩還是知道對面的人是誰的,只是那藥灼得她丟掉思考能力,包括為什么魏修和白書經長得這么像。
可能是幻覺吧。
只是聲音還是辨得出的,男人應了一聲,把剛接的冰水遞給她,然后直男發言:“多喝冰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