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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舒服嗎?白書經(jīng)坐在她面前笑著看她,只是笑意未達眼底,閃爍著獵手的興奮。
眼前正為男人口交的小兔子渾身白皙粉嫩,被鮮艷的紅繩分割成一塊塊的,渾圓飽滿的雙乳輕晃,墜著的乳夾上的鏈條和碎鉆也丁零當啷,屁股后面的兔尾巴瑟瑟發(fā)抖。倒可惜他沒有角色扮演的嗜好,沒有準備情趣內衣,也沒有兔耳朵發(fā)箍。
他的居家服仍然整整齊齊穿在身上,如果忽略褲襠鼓起來的一大團,倒真像個對云佩好奇的純情男人,屈指一下下彈著她夾著陰夾的花唇,饒有興致地盯著淫液一股股地吐出來。
小兔子,你的尾巴都被騷水泡濕了。
白書經(jīng)口無遮攔,貼近她去碰臀間的肛塞。那朵兔尾巴確實已經(jīng)被打濕皺團,蔫巴巴的,像只被肏得狠了的兔子。白書經(jīng)兩指夾住肛塞緩緩拉出一點,又塞回去,惹得云佩含緊了嘴里的性器,舌頭舔過馬眼,連帶白修緯都差點沒站穩(wěn)。
可以射在嘴里嗎?
白修緯問得很認真,不像白書經(jīng)只是做做表面功夫,隨口一問就開始肆意妄為。他一直不輕不重地肏著那張可愛的小嘴,被喉嚨吸緊積累了許久才有了快意。
云佩淚眼模糊,感覺自己全身能淌出水的地方都在分泌液體,然后被男人褻玩。眼角的淚水被帶繭的指腹抹掉,向上望到了白修緯深邃的眼睛。
云佩有些不好意思,仰起臉又努力含了一點作為回應。白修緯怕弄傷她的嗓子,撤出來大半,龜頭壓在舌面上射了出來。
白修緯轉身想找紙巾讓她吐出來,還戴著口枷的女孩出乎意料地咕咚咽了下去。
兩人看得俱是呼吸一促,白修緯剛射過的陰莖又硬了起來。白書經(jīng)的居家服是松緊帶的褲子,他干脆連帶內褲拉下,把人提起來翻過身,抽出兔子尾巴肛塞就換上了自己的那根。
啊!咳
口枷阻止了她的呼痛,蓄著的口水也嗆到,后穴下意識絞緊。
痛
他的陰莖比肛塞粗了一圈,也長了許多,驟然整根插入,勢如破竹,腸道密密地裹住莖身,無助地承受侵犯。
等白書經(jīng)抽出大半根停住,白修緯湊過去看了一下,確認沒有受傷,便隨白書經(jīng)去了。被第三人貼近觀察交合處還是很羞恥,云佩含含糊糊地抗議,又被白修緯用手指攪弄著口腔,口水沾滿了他的手指。
摘下來吧。白書經(jīng)也擔心戴久了傷到她,示意白修緯去摘口枷。自己則握住女孩的腰,兇狠地肏弄稚嫩的后穴,任她縛在背后的雙臂屢屢撞上他的胸膛。
乳夾和陰夾也要摘吧?
鉆石重量不小,拉扯著被夾得通紅的乳尖,充血腫脹,吹彈可破,看起來淫靡極了。
白書經(jīng)邊肏邊笑,手指撫摸著被夾緊的花唇的輪廓,又刺激上陰蒂,你摘吧,我怕我只想用力扯掉,把奶子給弄破。
變態(tài)云佩有氣無力地抱怨,取了乳夾之后舒服了許多,白修緯埋在她的胸前,輕柔地含在嘴里舔弄,令她舒爽得腳趾都繃緊。
這就算變態(tài)了嗎?白書經(jīng)從背后咬著她的耳朵,舔舐耳廓,我本來想給你蒙上眼睛,腿也綁上,肛塞用震動的,戴了乳夾之后再用鞭子幫你抽下來,把這里打紅,把你抽上高潮
他的手探到前面,撫摸著摘了陰夾的花唇,那饑渴的地方因為聽了他的話流水更歡了。
或者在前面這個穴里也塞一根,把你放置在床上讓你高潮一整天,但是沒有人來肏你,只有這些假的玩意兒一直干你,讓你的水把整張床都泡濕
嘖。正脫衣服的白修緯意味不明,不知道是對白書經(jīng)的話覺得嫌棄還是感興趣。
衣服隨意地丟到地上,白修緯認真均勻照撫過云佩兩邊的乳肉,他伸手擠開白書經(jīng)的手,并兩指試探進入濕潤的穴里。
啊
云佩顫了顫腰,逸出呻吟。那被冷落了許久的密處終于迎來了訪客,熱情地吸得極緊。白修緯甚至感覺自己的手指在被主動地吃進去,淫水也多到很快流滿手掌。
快點直接進,剛剛她一緊快把我吸射了。白書經(jīng)嘴上抱怨,實際爽得連出汗粘在頸后的頭發(fā)都顧不上。他正抓著云佩縛在背后的胳膊,讓她靠著后穴的肏干保持平衡,屁股已經(jīng)被他撞得通紅。
白修緯擔心云佩這個姿勢覺得害怕,接住她的身體讓她面靠在自己肩頭。手扶著她的腰免得被白書經(jīng)頂?shù)脕y晃,然后慢慢擠進了自己那根。
再次被同時進入的感覺過于鮮明,云佩感覺下體都要被他們兩個撐裂了。她喘得急促,兩個穴也都絞得死緊,讓兩個人都不敢多動。
白修緯一直吮著她的唇,勾著舌頭舔吸,大手克制地扣在她的腰上;白書經(jīng)則咬著她敏感的耳垂,還要搓弄已經(jīng)瀕臨破皮的乳尖,不知道是想讓她放松還是夾得更緊。
嗚、不行了
白書經(jīng)剛試探著動了動,云佩就被刺激得受不了,臉埋在白修緯頸間掉著淚,嗚咽著高潮了。
嘶
白書經(jīng)弄了那么久,射了也就射了。白修緯不想剛進去就交代,在喜歡的女孩和情敵兼哥哥面前也太丟臉,咬著下唇硬生生捱過射精的沖動,感覺一瞬全身的血液都涌到了下身。
白書經(jīng)饜足地用精液當潤滑,里里外外涂滿了腸道和穴口的褶皺,重新硬起的性器這次異常順利地插到了底。
兩人試探著,你先我后,輪流淺淺地抽插著,讓云佩的身體逐漸適應。
不要了
云佩雖然沒指望他們一人射過一次就滿足,但萬一呢?
那兄弟倆果然誰都當沒聽見,由慢轉快,默契地前后夾擊,頻率一致的兇狠。
中間那層薄薄的肉壁像是不存在,對方的性器極鮮明。而對云佩來說,像被捅穿了一樣的感覺也極鮮明。淫水,精液,汗水,腸液,混合液體黏在交合處,又隨著激烈的動作濺射開,或是變成稠密的白色泡沫,讓這場性愛更顯淫靡。
這次也比第一次更令人沉醉。此時緊密結合的他們是彼此相愛又接納的戀人,被愛牽制的欲望小心又深晦,無窮無盡,而予取予求。
云佩總是心軟由著他們,到最后也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只記得中間白修緯給她嘴對嘴喂過幾次水,以及身下的床鋪實在太濕,半途迫不得已換了個臥室。
兩人著實喜愛她的身體被縛住的意亂情迷的樣子,胳膊都麻了才給她解開,身上的道道紅痕被白書經(jīng)發(fā)瘋似的舔了個遍。
那被乳夾弄得本就腫脹脆弱的乳頭,也終于被他舔破。云佩疼得掉眼淚,他還要吮著她的血,含糊不清地喚她的名字,最后還是白修緯拉開他,小心地給云佩貼了創(chuàng)可貼。
太恐怖了
云佩隱約記得昏睡過去時天蒙蒙亮,此刻再醒來已經(jīng)又擦黑了。
她深刻認識到自己的身體無法承受兩個人全部的生理需求,平時果然這兩人都收斂許多所以這一次是怎么開始的?
哦,是白書經(jīng)那堆變態(tài)的東西。
一整天都在臥室里照顧她的兄弟倆見她醒來,都湊了過來。云佩動也不想動,又閉上了眼,狠狠地把這次的鍋甩到白書經(jīng)頭上。
白書經(jīng),你一個月不要碰我。
面露無辜的長發(fā)美人被趕了出去,一身猙獰傷痕卻又溫順體貼的男人獲準留下,他把餐盤放在床頭,小心分開女孩的雙腿,要先給她上藥。
白書經(jīng)靠在門口笑意盈盈地看了好一會兒,轉身去研究他新畫的圖紙去了。
佩佩果然是口嫌體正直嘛。
再做點她喜歡的東西好了。
5000字番外懶得拆開了po更新后好難登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