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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門口是不是站了個人呢?”她壓低了聲音說。
我聽了這話,立馬一個激靈看過去。
這廟里的門上半部分有點類似于古時候的門窗,是紙糊的,隱隱能看見個人頭在門口張望。
可是盯著她看了半晌,我才尋思著不太對勁。
外頭那個女人,好像只有個腦袋!
陸清宜好像也發現了,死死的捂著嘴,愣是不敢發出一點聲音,生怕驚動了外面那東西。
這時候也用不著我們小心翼翼的了,門外那東西,居然是自己先開口了:“這間寮房有人嗎?我一個人在外面好冷啊,沒人我就進來了啊。”
我們在屋子里面硬著頭皮聽完她說的話,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
萬一這是鬼叫門,我們應了門外那東西就該進來了。
可是她居然問里面有沒有人,我們要是不應,她以為沒人便進來了該怎么辦?
陸清宜也不知道哪來的膽子,顫顫巍巍的說了一句里面有人,讓她另外再找一間寮房。
“哦。”外面那東西也沒進來,也沒多做糾纏,直接就走了。
我倆這才松了口氣,用被子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的,就怕那東西萬一什么時候又回來了。
“剛才那東西,會不會就是傳說中的飛頭蠻?”陸清宜掏出手機就要給李亦宸打電話。
我順手就給攔了下來,“既然外面那東西沒有傷害我們,就先別麻煩李亦宸了。話說回來,飛頭蠻是個啥玩意?”
她沖我比劃了一下,說:“就是晚上到處亂飛的頭顱,白天看著或許還是個正常人,一到了晚上,腦袋就會出來覓食。”
我目瞪口呆的看了她一會兒,“清宜,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內行了?”
“自從你懷上陰胎以后,就一直有發生各種各樣的事情,我跟一個陰陽先生了解了一段時間,現在也勉強能明白一些。”陸清宜摸了摸腦門,繼續道:“如果真是飛頭蠻,估計就在今天的游客里頭了。”
廟里的都是男和尚,可剛剛看到的分明是個女人頭。附近沒有什么能住人的村子,所以那個飛頭蠻只可能來自游客里。
就這樣迷迷糊糊的聊了一會兒,兩個人便睡熟了過去。
第二天一醒來,就有和尚引我們去食堂用齋。
我們吃的是素面,匆匆兩口便完了事兒,收拾著準備走人。
結果就冷不丁的發現同校計算機專業的楊凌就坐在我們對面吃飯。
她留了一頭大波浪卷的長發,長的不算特別好看,一年前還特地去割了個歐式雙眼皮。
我跟陸清宜同她打了個招呼,剛打算出門打車,就看到她兩三口扒完飯,然后追上了我們。
楊凌撂了撂頭發,擠出一副不太自然的神色,“陸清宜,顧然,我跟你們一道回學校吧。”
我跟陸清宜也沒法子拒絕,只能結伴攔了輛車,一道回去。
楊凌十分自覺的坐在副駕駛上,有一句沒一句的同我們聊天。
我一開始也沒太在意,目光突然瞥向后視鏡的時候,才發覺詭異的事情。
那后視鏡里分明的倒映出楊凌脖子上一根不算太明顯的紅絲兒。
語氣說是紅絲兒,用疤痕似乎更貼切些。
我想起昨天晚上碰到的飛頭蠻,心里冷不防打了個咯噔,順勢就給推了推陸清宜的胳膊肘,示意她看過去。
陸清宜這才注意到不對勁,又怕打草驚蛇,只得問了句:“楊凌,你以前有沒有做過啥手術?”
“我割過雙眼皮,也墊過下巴。”她從后視鏡里看了我們一眼,也沒太在意,直接就回答了。
我順口問下去:“脖子呢?有沒有發生過什么事?”
楊凌了悟的摸了把脖子上的紅絲兒,一點也沒顧及,開口就來:“你是說我脖子上的紅線絲兒吧?這玩意兒我自打生下來就有了,我姥姥一開始覺得我是怪胎,會禍害家里人,后來就把我送到隔壁村子的大娘家住了幾年,等我上了小學才把我接回去。”
陸清宜稍稍應了聲,“那你以前住過的那個村子,有沒有發生什么奇怪的事情?”
她回想了一下,說道:“有幾天晚上莫名就死了幾只雞,被吸干了血,第二天一早被拋在河邊,我還是第一個發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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