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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顧不得那么多,隨手就給丟進(jìn)垃圾桶里了,“然然,咱們別管這個了,可能是房東為了防止進(jìn)賊,才安的監(jiān)控器。”
我歪著腦袋朝上面看了看,隱隱綽綽間似乎就看到有個女人在上面看著我們。
不過也只是那一眼,再看過去的時候,那個女人已經(jīng)不見了。
我以為是自己看錯了,打著手電筒便繼續(xù)往上走。
“要不咱們還是回去睡覺吧,我總覺得樓上有什么東西在等著我們。”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到后面幾乎快要聽不見了。
還好我耳朵尖,一字不落的聽清楚了。
我揮了揮手,示意她噤聲,“你安靜下來仔細(xì)聽聽,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聲音?”
她很快就沒聲兒了,屋子里回蕩著兩個人說話的聲音。聲音不算大,卻也能聽清楚。
“你這賤蹄子,居然背著我偷男人?!”
“我沒有……”
“老子真是白瞎了眼,居然跟你這么個女人在一起!”
董思存細(xì)眉一皺,“誰在說話?”
我站在原地想了片刻,立馬就后知后覺的舉著手電筒跑向客廳。
她一個人也不敢傻愣愣的杵在那,于是跟在我身后一并過來了。
客廳的燈不知道什么時候被人打開了,電視里放映著一部令我完全陌生的片子。
男人對女人拳腳相加,將她打的渾身是血,那樣子看起來要多恐怖有多恐怖。
電視里那男人沒有選擇立即將自己的妻子送進(jìn)醫(yī)院,而是一慌之下,居然就逃掉了。
女人吃力的抬起頭,將嘴里的碎牙跟血沫子吐在地上,突然放聲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殷紅就是做了鬼也不會放過你!”
說罷,她的頭突然就從屏幕里直勾勾的看向我們,“下一個,就輪到你們了!”
董思存摟住我胳膊,嚇的命都丟了半條,“然然,這電視里演的什么亂七八糟的,真嚇人!”
只怕,不是演戲。
如同我料想的一樣,電視忽然就自己關(guān)上了。
連著客廳的燈,全都關(guān)上了。
董思存這才意識到事情沒那么簡單,將目光放在我身上,問道:“咱們該不會碰上貞子了吧?”
“瞎說!”我重新將手電筒給打開了,昏黃的光線頓時又亮了起來,“貞子是日本的,怎么可能跑到中國來。”
即使這只是說笑,也讓我們心里同時都膽戰(zhàn)心驚了一回。
我再次下意識的看向那副壁畫,畫里的女人不知怎的,唇角的笑意好似更加明媚了。
董思存一拍腦袋,就像突然想起什么一般,“然然,我記起來了,先前我在電視里看到的那個女人,跟這個女的是同一個人!”
我將手指向壁畫,緩緩問道:“是不是跟畫里的女人長的一樣?”
剛剛電視里的片段太短了,加之我壓根沒怎么注意那女人的臉,所以記不大清她長什么樣。
董思存隨著我的視線看過去,仔細(xì)瞧了瞧,居然搖了搖頭,“長的很像,但我確定不是同一個人。”
這就怪了。
那壁畫里的女人看上去那樣妖冶,就像是隨時含苞待放的彼岸之花,詭異又不失美麗。
她的嘴唇倏地一咧,似在嘲笑我的愚昧。
我甚至都不敢相信,畫里的女人居然變了表情!
再次望過去的時候,她的神色依舊平淡,從頭到尾都沒有變過。
我看錯了?
董思存見我久久不語,干脆就推了推我的胳膊肘,“然然,你是不是覺得這畫有問題?可是房介公司的嬸兒也說了,這壁畫是房東祖?zhèn)飨聛淼模趺纯赡苡袉栴}?”
現(xiàn)在我們的手機都沒法子用,簡直就同等于與外界失去了聯(lián)系。
目光一瞥,我看到沙發(fā)旁邊的墨色雕花茶幾上,居然放了一個固定電話!
我從董思存的口袋里,掏出那張寫著嬸兒電話的紙條,用固定電話撥了號。
沒多久,嬸兒的聲音就通過聽筒傳出來:“大半夜的,誰打電話騷擾我啊?”
我按了免提,然后回答道:“嬸兒,我們是今天租了房子的那兩個姑娘,大半夜的打電話給您,是想問您討要房東的電話,不知道方不方便給我們……”
“方便!方便!”嬸兒給我們報了一連串的數(shù)字,而后問:“咋了這是?大半夜的倆姑娘不睡覺,找房東干啥?出啥事了?”
董思存記下房東的電話以后,眼珠子一轉(zhuǎn),隨口就對嬸兒扯了個謊:“嬸兒,這房子漏水,我想問問房東咋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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