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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jié)果到頭來,問出嘴的只有一句話:“最近過的好么?”
陸清宜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聽這話還有些云里霧里,“然然,你瞎說啥啊?怎么跟孩子他爹說話那么生疏啊?”
“清宜。”我回避了她的問題,“你先出去吧。”
她似懂非懂的還想問些什么,不過打小光著膀子的時候就形成的默契,已經(jīng)足夠讓她知道我跟許耀煌之間有嫌隙。
陸清宜這小妮子向來就覺得我跟許耀煌挺般配,自然不會錯過讓我們重歸于好的機會,立馬就知趣的離開了。
許耀煌一臉不可一世的表情,在看到我目光的那一刻,就徹底融化了。
他給我扶著坐了起來,指尖輕輕觸在我背脊的傷口上面,“疼嗎?”
“不疼。”
我話一說出口,他指尖的力道就加重了些,我吃痛的叫了一聲,頓時就在他面前丟了個人。
“夫人什么時候,也學會在我面前逞強了?”許耀煌的額頭輕輕碰在我額上,“以后在為夫面前,覺得疼盡管叫出來,覺得委屈盡管哭出來。”
我心思都亂成一團兒了,壓根沒把他的話聽進去多少。
他兩眼仿佛能洞悉一切,似乎要將我徹底看穿,“我聽婳魂說,夫人挨了芳鳳那女人一巴掌?”
“你既然都知道,就不用特意再過來幫她羞辱我了。”我沒好氣的扭過頭,一點兒好臉色也沒留給他。
許耀煌扳過我的腦袋,語氣寵溺道:“夫人可是吃醋了?芳鳳只是陰間一些執(zhí)事官塞給我攀親帶故的人質(zhì),在我心里一點兒地位也不占。”
我的臉色這才好了些,“那她是大的還是小的啊?”
“什么大的小的?”他難得臉上露出些許疑惑。
我見他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急的都快吐老血了,“在民國時期,一個老爺可以有多房夫人,正房最大,側(cè)室那都是姨太。”
他聞言一笑,“夫人可是想知道你的地位是大是小?”
我被他說中了心事,臉上有些掛不住,“所以到底是大是小?”
“夫人不必擔心。”許耀煌的手不安分的伸進我衣褥,在我小腹上不停游走,“我碰過的女人只有你一個,你是大,無可替代。”
聽他這么一說,我的問題就如泉水一般涌上來,“耀煌,你多大了?先娶的我還是芳鳳那個女人?”
他見我終于藏不住心事,全都問了出來,便極為滿意的勾了勾唇角,“活到今年,應該有兩千多年,我連生日都記不具體了。我活了這么久,首娶的自然是你,芳鳳是不久之前才被塞給我的。”
我咧著唇忍不住的偷樂,問出了最后一個憋在心里很久的問題:“耀煌,為什么選擇我?”
我記得第一次見面,他就奪了我的身子,僅是那一次,我就中獎懷上了他的孩子。
可是在一起這么久,我還不清楚他選擇我的理由。
“夫人。”許耀煌抿了抿唇,“很多事情,三言兩語說不清楚,以后你自然會曉得的。”
他這一席話,徹底就把我妄想的心思打碎了。
我甚至都懷疑,他是因為我這張長得像宋和的臉,才娶了我。
夫妻之間最重要的是信任,這話我明白,所以我便選擇將這件事壓在心底。
他忽然翻身在我之上,語氣有些迷離曖昧,“夫人,我們是不是有好久沒有進行同房之事了?”
我沒想到他會突然跟我說這些,人都愣在床上了,“沒多久吧……咱們結(jié)婚那天還圓過房呢。”
許耀煌倏地將唇覆在我的唇瓣上,肆意進攻我的領地,不斷咬著我的貝齒,“為什么為夫覺得,好像過了很久?”
我知道男人一旦想要,就是十頭牛也難以拉回來。
可我偏偏還是禁不住推脫了一會兒,“耀煌,這里是病房,況且我背上還有傷呢。”
“無妨,我會注意的。”他一揮衣袖,病房里的門立馬就上了鎖。
我望著他如同餓狼一般的眸子,心跳都漏了半拍,竟然不由自主的想入非非……
許耀煌緩緩幫我褪去了身上的衣物,笑道:“夫人,你可是想要了?”
被人說中了想法,我的耳根子一下子就滾燙的不像樣。
“胡說!!”我嘴上還是不依不饒,“明明是你先提出來的,怎么就推到我頭上了?”
他估計是忍耐了許久,這時候一刻也等不下去了。
許耀煌卸了皮帶,盡量護著我背上的傷口。我只覺得身下一裂,胎兒似乎都有反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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