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九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最看不慣,明明是別人占了便宜,卻還要故作一副為我好的樣子。
我扭頭給老爺子提了個建議:“不如你把公司轉(zhuǎn)給李亦宸吧,他有能力打理好。”
趁我沒注意的功夫,李連峰一腳踹在我肚子上,奪走了我手里的刀子。
我只覺得小腹一陣吃痛,意識都有些混沌不清了。
“你一個黃毛丫頭也敢跟我斗?”他說著就提起刀舉向我,“我給過你機會,可是你自己不珍惜!”
刀在他手里,我一個孕婦,又不像董思存一樣,打小練過跆拳道。
所以現(xiàn)在對付這么一個大男人,竟然一點辦法都沒有。
要是應(yīng)付鬼魂的話,興許我還能燃幾張符紙拖延時間。
李亦宸拖著帶血的身子,費勁爬到我身邊,將我護在身后,“然然,你別怕,有我在,他傷害不了你的。”
李連峰不懷好意的眼色在我身上肆意的游走,“妞,我對你越來越感興趣了,居然能讓李亦宸拼死保護,”
懷了陰胎的女人,能一樣么?
我只覺得身子一沉,胎兒在小腹里蠢蠢欲動,好似一個不小心就能流掉。
“別跟他廢話了,我們快去醫(yī)院吧,不然你和我孩子的命都保不住了。”我咬緊舌尖,嘴里彌漫的腥味使我還能勉強保持一絲神智。
老爺子沒了鬼魂的糾纏,氣色也恢復(fù)了不少,他眼見自己的寶貝兒子傷成這樣,便擋在我們前面,“姑娘,你快帶亦宸一起走,我來拖住這個逆子。”
李連峰手里畢竟拿了刀,我沒辦法將老爺子的性命拋之腦后。
這種時候,我不可能留下他一個人。
老爺子見我猶豫,莫名就欣慰的說道:“我兒子能喜歡一個重情重義的女人,是他的福分。”
他看我的眼神,分明就是把我當做兒媳婦的!
現(xiàn)在生死關(guān)頭,他也由不得我解釋太多,推搡著將我們關(guān)在門外。
隔了一扇門,我聽不到里面的動靜。
既然老爺子豁出性命,也要保住我們的性命,那我定不會辜負他。
李亦宸看上去挺大個的,背在身上卻絲毫不吃力。
我?guī)еx開了別墅,趕忙招呼了一輛計程車離開。
那司機從后視鏡里看了我們一眼,差點沒嚇出魂來,“你們怎么渾身是血?要不要去醫(yī)院看看?”
“去最近的醫(yī)院,麻煩開快點。”我把李亦宸放穩(wěn)在車后座上,隨手又報了警。
我們到了醫(yī)院以后,警方也給我回了電話,說是老爺子已經(jīng)遇害,李連峰也畏罪潛逃了。
李亦宸被送去手術(shù)室了,我也是臨時才接到這個電話的。
好在趕到的及時,我的胎兒并沒有多大的危險,醫(yī)生說胎兒頑固,只要這幾天休息得當,是不會有問題的。
至于李亦宸的情況,比我要糟糕些。傷口貫穿了小腹,很有可能就死在手術(shù)臺上了。
在緊要關(guān)頭的時候,許耀煌居然是突然給我回了個電話。
我把這幾天的遭遇跟他完完整整的訴了一遍,他也不打擾我說話,就一直聽著。
“耀煌,陰間一定很忙吧?”我躺在醫(yī)院的專護病房里,四周全然是白花花的一片,“我跟孩子差點就死在那里了。”
許耀煌吟笑:“夫人,李亦宸那家伙手術(shù)以后,你讓他先回去,我會過去接你。趕著在鮫人滅絕之前,見它們最后一眼。”
我知道鮫人與執(zhí)事官反叛的事情,只是沒想到這么快就平叛了。
電話那頭傳來好些人的一片笑聲,緊接著他說道:“夫人應(yīng)該還沒見過鮫人吧,為夫這就去接你。”
掐斷電話以后,我便起身去了手術(shù)室門口。
醫(yī)生急忙忙的推著載李亦宸的車出來,拿了單子讓我繳費,說病人已經(jīng)脫離生命危險了。
我身上沒帶多少錢,只能拿身上的銀行卡替李亦宸繳醫(yī)療費,并讓醫(yī)生在李亦宸醒過來以后,給我打個電話。
許耀煌開著肖逸的車子接了我過去,明明是一輛活人的車,他卻一握方向盤就能拐進陰間。
“夫人,一會兒見了鮫人,可千萬要鎮(zhèn)定,它們說什么,你便要應(yīng)什么,不能輕易反駁。”他領(lǐng)著我過了鬼魅的地盤,又途經(jīng)三生石,才到了鮫人關(guān)押的地方。
那是極陰之地建造的地牢,每一間牢房前都有一個陰差日日守候著。
鮫人并不像我想象的那樣溫和知性,還沒走近就能聽見他們暴跳如雷的吵罵聲。
他們的皮膚略顯藍色,魚尾密布著閃光的魚鱗。
一見我的面容,帶頭的鮫人率先就安靜了。
隨后,便是一陣一陣頗有頻率的呼喊:“宋和大人,您回來了!”
我的這張臉,在陰間還真是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