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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胡子背著我賣那玩意,我已經(jīng)讓人處置他了。至于骰子,相信你也看到我給他的懲罰。丫頭,你要是覺得不解氣的話,你盡管說,想怎么弄他?”崔墨很認(rèn)真的詢問她的意思。
程初禾可不能打蛇上棍。
骰子哥跟著崔墨可不是一年兩年,崔墨能把地下一層給骰子哥管,那是因為信任他。
若是現(xiàn)在因為她報信說小胡子背著他們在散白粉,就趁機找骰子哥麻煩,那她就太蠢了。
她只是不過是提前了而已,這點事對于崔墨來說,影響并不大。
就算是小胡子做的事情被警察發(fā)現(xiàn)了,崔墨也是有能力擺平的。
程初禾搖頭,“崔哥,我沒有什么不滿意的。其實,這件事始作俑者已經(jīng)得到了應(yīng)得的懲罰。”
崔墨見狀,心里對她越是滿意了。
這樣進(jìn)退有度的態(tài)度,真是很難得。
“我聽說你的賭術(shù)非常了得,骰子都輸在你手上了。”崔墨輕聲說。
“其實那次是運氣。”
“你不用謙虛。這樣吧,骰子最近不會在這里,地下一層由你來管如何?”崔墨詢問。
程初禾嚇了一跳。
讓她管地下一層?
開玩笑吧。
崔墨笑著問,“怎么了?”
“我,我不行。”程初禾拒絕。
“我會讓易寒帶你,等你適應(yīng)了,再全權(quán)交給你。”
程初禾看他的表情不像是在開玩笑。
他竟然會想著把地下一層的生意給她?
到底是哪根筋不對?
前世,她的一生都?xì)г谫€博上。
這一世,她能不碰就不會再碰了。
“怕是要辜負(fù)崔哥的好意了。”程初禾語氣輕軟,“我還是學(xué)生,現(xiàn)在得以學(xué)業(yè)為重。以后,我也不想走這條路。畢竟,對于女孩子來說,這并不是最好的選擇。”
這話,說的倒是直接。
崔墨喝了一口酒,“你缺錢。”
程初禾有些無語。
好像所有人都知道她缺錢。
“是。”
“地下一層一天的收入,你只要抽取一成,你就再也不會缺錢。”崔墨誘惑著她。
事實上,這也是事實。
程初禾明白,“我很清楚這個利潤,也確實很誘人。可這不是我想做的,甚至,我很恨賭博。”
當(dāng)著賭場老大的面說恨賭博,真是有點囂張了。
崔墨只是揚了揚眉,“我明白了。”
“很抱歉,崔哥。”程初禾站起來,對他微微彎腰。
崔墨有些可惜,“丫頭,如果你哪天想來,我隨時歡迎你。”
“謝謝。”程初禾沖他露出一個明媚的笑容,“崔哥,我先回去了。”
崔墨被她的笑容晃了一下,好似看到了那個熟悉的面龐。
。
程初禾拒絕他們把她送回來,她站在公交車站邊上,深吸一口氣。
面對崔墨那種經(jīng)常在刀刃邊緣上游走的人,她還是有壓力的。
好在,一切都解決了。
一陣急促的喇叭聲引起了她的注意,她看清了對方,眉頭一蹙。
“上車。”季當(dāng)旿的手搭在車窗上,桃花眼輕挑。
程初禾心猛一跳。
看也沒看,立刻跳上了剛停在面前的公交車上。
等車子開走后,她才發(fā)現(xiàn)這輛公交車的下一站,很遠(yuǎn)。
扶額。
算了,上都上了,只能硬著頭皮等下一站再下了。
季當(dāng)旿見那抹身影直接跳上了前面那輛公交車,瞇起了眸,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呵,竟然敢無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