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無影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也罷,那便去吧。
熠彤心中無奈,但還是隨著錦夜昭的心意而去了,畢竟太后是他的母親,生他養他的女人,他稱她一聲母后,她也必須要尊重她,如今封后如此大事,而且已成定局,沒有與她商量也就罷了,現在更是拖延到冊封大典前三日才去拜見告知與她,不過這時候再說這些已經晚了,現今能做的,便是他們二人同去告知她一聲。
隨著錦夜昭一起更衣,沒有叫來服侍的宮女,熠彤覺得自己動手總要比他人替自己動手來的安心些,不止是她自己動手,她并且要求了錦夜昭也要這樣做,他拗不過她,只能改了那些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壞習慣。
二人打理妥當,便出了翊坤宮的門,上了早已在外準備好的步攆。福陽宮離翊坤宮不算太遠,也就不必特意從馬場中調輛馬車過來,熠彤與錦夜昭二人同坐在露天的步攆之上,竟覺別有一番風味。
許是太久沒有如此安靜的跟他在一起了,才會覺得連與他同坐一個步攆都是一種幸福,畢竟能讓錦夜昭沒有雜事紛擾的機會太少了,她不得不整日死守在這一個偌大的寢宮中靜靜的等他忙完政事,空閑下來與自己說說話,很多時候待他忙完都已經是子夜時分了,他只能托著沉重的身子安靜的躺在她身邊。
每日早朝他都要提前起身,準備許多雜事,所以她每日醒來都看不見他的身影,若不是身邊那凌亂的被褥還未收拾,她或許會認為他根本沒有來過她的寢宮,她也不知他為何成日都不愿入睡,若說他真的是忙于政事,可她明明看見過他將政事全部處理好后,還是一個人愣愣的坐在當地,強撐著疲憊的眼睛。
唉.....這其中緣由想來肯定是十分復雜,熠彤不想再去刨根問底想疼了自己的腦袋。
沒過多久,右側一座座寢宮之中,福陽宮三個大字印入眼簾,這里沒有宣政殿的大氣,沒有翊坤宮的貴氣,有的只是最適合頤養天年之人居住的清新之氣,二人齊步走進殿中,殿中沒有過多的裝飾,桌椅也都是用了多年沒有翻新過的,這福陽宮看起來,不像是當今太后娘娘的居所,倒像是一個與世隔絕的鄉野婦人所居之處。
看到這些,熠彤對這個年邁婦人的看法有了些許的改變。
二人越過門檻,錦夜昭扶起在殿外守門欲要向她行禮的宮女,示意她們不要發出太大動靜,他知道,他的母親一貫來都不喜太過吵鬧,熠彤一路緊跟在他身后,一直到主殿中,熠彤才發現,殿中原來不止只有太后一人,坐在太后旁邊與她親昵握著手的女子,是一直視自己如眼中釘的人,張惜月。
側觀太后,她的面色好像不太好看,不知方才她們二人可討論了什么。
“兒臣給母后請安?!卞\夜昭面無表情的看了一眼張惜月之后,將身后一直緊跟著的熠彤拉到自己身邊來,對坐在主位上的太后恭敬的抱了抱拳,這便算是他請安的方式。
“哼?!碧笠婂\夜昭恭敬的與自己行禮,非但沒有如往常一般扶起他,還對他報以一陣不屑的冷哼,隨即站起身來,緩步走到錦夜昭跟前,邊走邊發出一陣陰陽怪調的聲音,“皇上從未將哀家這個母后放在眼中,連封后如此大事也沒有與哀家商議過,現在又何必過來請安呢?”
聽了這話,再看向張惜月眼中忽然閃現過的一抹精光,熠彤更加可以肯定方才她們談話的內容非比尋常,絕對是關于此次封后之事的,或許,她已經將整件事的經過一分不差再添油加醋的告訴太后了。
“母后,兒臣這不是來向您稟報此事了嗎?!甭犅劥嗽掑\夜昭不怒反笑,對太后一陣嬉皮笑臉,他明白他的母后*他,舍不得對他加以責罰,更舍不得不理會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