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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裝傻,你跟小舅舅說什么了”
男人垂下眼瞼。
自然是,那些他恥于宣之于口的承諾。
他從不是拙于口舌之人,只是對上她,那些話語,無論如何都難以訴諸于口。
不想說給她聽。
只愿意每天每天,用自己的方式,讓她感受到。
“你覺得,你們種花家的家長們,會比較關心什么呢”他輕聲將問題拋給她。
這問題,問得皆川夏頭皮發麻。
她從桑教授夏醫生那得到的經驗來看,家長們最關心的,無非就是“先生貴庚,何處高就家中可有祖產良田寶馬香車仆婢”
雖然這些某人家里都有,可如果真聽他一本正經地交代這些
光想想,就尷尬到頭禿。
皆川夏郁悶地環抱住男人勁瘦的腰,腦袋在他懷里蹭了蹭,小聲問“還有呢”
“嗯”他沉吟了片刻,忽又低低笑起來,“小舅舅問我,給你砸了很多錢的那個土豪粉,是不是我”
“這的確很像小舅舅會問出來的問題 ”
原因嘛,主要是,小舅舅在她的霸王榜中,萬年屈居第二。
難免就產生了那么點仇富心理。
他們一直在低聲交談,聲控燈亮了又滅,瞬間,樓梯間陷入一片黑暗。
黑燈瞎火中,土豪粉老爺有點不分,修長地手指,沿著纖瘦的腰肢向上爬呀爬,隔著毛茸茸的睡衣,摩挲著,怪癢癢的。
皆川夏伸手在男人腰間掐了一把。
一聲悶悶的輕哼,鉆入她的耳,那聲音,光是聽著,就
讓人很不好意思。
男人的腦袋,窩在她細嫩的頸間,沉沉喘息著“南風知我意大大,給讀者老爺發點深夜福利,嗯”
尾音揚著,低低悶悶的鼻音,慵懶又磁性。
她的臉紅紅的,熱得腦子有點發懵“啊什么福”
困惑的話語,被擅自闖入的唇舌,用力地堵回去。
他真的好擅長這種攻城略地,柔軟的唇瓣被他晗著,時而吮吸,咬住,發狠一樣地折磨她;時而又試探地進來,勾著她的小舌,一點一點,溫柔又繾綣地撩撥。
她心跳得好快,腿發軟,微微閉著眼睛,暈乎乎地承受著他的進攻。攥住他衣角的細瘦指尖,用力捏得發白。男人的唇漸漸下移,輕柔又殘忍地蠶食著她的理智,被他疼愛過的地方,麻麻癢癢的,讓她不自覺地叫出來,軟軟黏黏的一聲,感應燈應聲響起。
驟然而來的光亮,刺得皆川夏瞇起眼,霧蒙蒙地睜開半扇,眼周白嫩的肌膚,微微透著粉,格外地招人。
男人一陣意動,復又低頭,晗住她細嫩的耳垂,嗓音微微地沙啞,普通話的咬字,被磨得含糊又多情“大大,槽♂粉嗎”
她小小的身子,在他唇齒間發顫,嗓音軟綿綿的,瑟瑟地抖“自自重請請文明學習漢語。”
“怎么辦”這人低笑著咬她的耳朵,“今天哥哥想學點不文明的,教教我”
她渾身發燙,腿軟得快站不住,在他懷里窩著,輕輕地點頭“嗯。”
進行了一次深入地教學后,某人就此沉迷學習,不可自拔。
不過因為農歷新年的迫近,皆川夏開始忙起來,再加上有小舅舅盯著,所以學習的機會大大滴減少
別說學習,某人后來發現,因為傳統節日里走親訪友、同學會這類活動賊多,他想見女朋友一面,甚至要提前三天預約了。
慘
巨慘
慘絕人寰
所以元宵節一過,皆川夏就打包行囊,收拾收拾,跟著親媽和繼父一起回東京了。三個人抵達機場,來接機的,只有一個綠間真知子。
綠間醫生張望了一圈,問道“你哥哥呢”
綠間真太郎因為學校放春假的緣故,前天已經回國了。
“啊,哥哥今天有個比賽,已經先一步去看場地了。”真知子說著,還朝皆川夏使眼色,意思很明顯
“約嗎小姐姐”
這場比賽的前因后果,皆川夏之前聽她提過。
今年高中男籃圈里,出現了五個天才,其中有三位,是帝光中學畢業的。鑒于十年前,帝光出現了個男籃天團奇跡的世代。
于是,現今這五位天才,被大家親切地稱為“小奇跡”。
大約是年少氣盛吧,反正五位少年一聽這名號,不干了,并且一時沖動,在立海風云錄的灌籃高手區,向“奇跡的世代”發出一封挑戰書。
正常情況下,吃瓜群眾看著樂呵樂呵就完了,這事大抵不會有啥結果的。然而,某個愛逛論壇看自己緋聞的大明星,一時手賤,真身接下這個挑戰。
然后,就把這個樂子搞大了。
說起來,大明星打電話跟奇跡的隊長哭唧唧的時候,隊長大人剛拉著她深入淺出地“學習”了幾次,累得她像狗一樣趴在床上,而某人卻一臉饜足,心情不錯,于是便應下比賽。
既然她運氣不錯,趕上湊熱鬧的機會惹,那就絕無不圍觀的道理。
比賽的場地,便定在立海大的籃球館。
這地兒皆川夏熟,她在立海大附中上學那會兒,沒少跟著小野迷妹來圍觀少年時代的大明星。更何況,她最初對某人見色起意,也是在這里。
真知子開車帶著她趕過來時,籃球館里已經人山人海。比賽的時間,并沒有對外公開,已經足夠低調了,但來參賽的,可有nba巨星,亞洲小天王,還有能影響整個國家經濟走向的財團掌舵人,因而媒體都聞風出動了。
還好綠間真太郎早早地在東看臺的前排,替她們占好了位置,不然想圍觀,都沒有落腳的地兒。兩個人剛剛落座沒多久,皆川夏的電話響了。
明晃晃的“霸道總裁”,是專門給某人的備注。
看臺上太吵,她掛斷電話,跟真知子打了聲招呼,決定去衛生間清靜清靜。
通往衛生間那邊的路,果真安靜許多,皆川夏這才回撥過去,那邊幾乎是秒接“怎么掛我電話”
“我這邊方才有點吵。”
“在逛街”
她偷偷地彎著唇角“差不多吧。”
“嗯,”那邊清淺地笑了一聲,“一會兒打場球,今晚會晚點回去。”頓了頓,他又壓低聲音,“想你來給我加油。”
皆川夏極力壓抑著上揚的唇角,憋住笑“那加油呀。”
說完這句,她轉了個彎,便見不遠處,長廊的盡頭,站著一個人。
那個人背對著她,披著件白外套,肩膀寬闊,脊背挺拔。腿長而且直,隱隱充滿著力量感。似乎聽到腳步聲,他警覺地回頭望了一眼。
這一眼,仿佛讓她穿越經年。
“這位先生,”小姑娘收起電話,偏著頭,紅唇彎著沖那人微微笑著,“和我男朋友走散了,能借你的電話用一下嗎”
“電話不借。”赤司征十郎轉過身,輕輕淺淺地撩著眼皮,“人隨便用。”
“”科科,你當年可不是這么說的,憶起往事,皆川夏涼涼地提示道,“建議你省省力氣,鉤太直,魚不想上。這話我可記一輩子了,你拿錯劇本了先生。”
“還挺記仇。”男人幾步上前,一把摟住她,低頭親親她氣呼呼的小臉蛋,清淺地低笑,“如果那天,我知道是我喜歡的那只小貓來釣我,我一定會告訴她”
“嗯”
“這條魚,有皇位要繼承,得放長線來釣。”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