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格朗日的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擦肩而過那瞬間, 她聽見他說:“今晚……玩得開心。”
皆川夏心中一慌,心跳漏掉一拍。
忽然產(chǎn)生一種很荒謬的感覺, 感覺他, 像是在……
告別?
眼淚倏然落下。
夏夏急忙抬手抹去,大家都很開心, 只有她在哭, 多掃興, 而且,告別什么的, 是她多心了吧?
只是, 后來的事實證明,女人的第六感, 真的奇準無比。
今年寒假放得早。
冬季杯開幕時間,也比往年要早一些。
這些男生各個都是打籃球的, 幾乎一碰面, 討論的就是這個。人都在飯桌前都坐齊,更是說得停不下來。
飯桌是那種歐式的長案,大家坐得都挺隨意的,皆川夏則坐在兩個男生中間。
她左手邊那位,叫高尾和成,是個陽光的話嘮,人帥情商高, 交際花一般的存在, 腦子活絡又幽默, 拋梗接梗溜得很,她本來情緒不太高,但總被對方逗得笑場。
右手邊那位,和左邊這個,恰好相反。
要不是她不小心碰灑醬油碟,那大兄弟默不作聲地遞來張紙巾,她都沒注意到旁邊坐了這么個人。
真是神奇的體質(zhì)啊。
皆川夏一邊咬著筷子,一邊在群里和杉杉她們吐槽。
杉杉完全不care存在感幾乎沒有,是一種什么怪現(xiàn)象,反而對另一個重點吸引住了。
燈火闌杉:你居然還受邀參加了赤司同學的生日宴?!你們什么時候發(fā)展的奸.情?
皆川夏為她的神邏輯,感到震驚:參加個生日派對,就是發(fā)展了奸.情?
燈火闌杉:我問你,赤司同學邀請了很多人了嗎?
皆川夏想了想,覺得只請了八個人的話,不算太多人吧?
南風知我薏:呃,好像,沒有。
燈火闌杉:科科,所以你沒發(fā)現(xiàn),你都打入對方朋友圈了嗎?這種時候,要么有機會再進一步,要么有機會發(fā)現(xiàn)對方是個渣,不管怎么說,我要恭喜你了老鐵(* ̄︶ ̄)
是這樣的嗎?
她咬著筷子,蹙著眉,呆呆想了一會兒,好像也什么答案。
男生們的話題,不知怎么從籃球轉(zhuǎn)到升學。然后坐在皆川夏旁邊的旁邊那位,下巴頦長得特別好看,初步觀察,好像是之前IH半決賽和黃瀨涼太合影,結(jié)果只在照片上留下了三分之一臉的小哥哥。
他推了推半框眼鏡,說道:“我收到了立海大的錄取通知了。赤司,你呢?”
咦?
皆川夏歪頭打量了下他,看來他們以后會是校友啊。
“我今天正想說這件事。”赤司征十郎放下筷子,端起桌上的烏龍茶,抿了一口,“我已經(jīng)拿到燈塔國那邊的offer了……”
男生聲音不高,神情很淡地開口。
只是,于皆川夏來說,無異于驚雷落地。
有那么一瞬間,她好像雙耳失聰,腦中一陣陣嗡鳴,什么都聽不清,只能愣愣看著他。男生的下顎收斂,潤澤的唇,一張一合,說話時,喉結(jié)輕滾,他垂著眼,指尖摩挲著杯沿,然后,忽然抬眸,和她的視線相撞。
她咬著唇,與他對視,眼前漸漸模糊。這時,感覺身邊有人輕輕碰了碰她,“皆川桑,皆川桑……”
“啊?”皆川夏茫然轉(zhuǎn)臉。
黑子哲也遞過來一個灰格子手帕,一雙澄凈的鹿眼,隱隱有擔心,“擦擦。”
皆川夏眨了下眼睛,視野復又清明,略略低頭,又一滴水漬,滴落乳白色的長款毛衣上,深深的水印,印記斑斑。
她后知后覺地接過手帕,抹了把眼睛,強忍著淚意站起身,撈起搭在椅背的大衣,低聲說:“對不起,去下洗手間。”
*
皆川夏出了會所,迎頭劈來的,是凜凜寒風。她瑟縮了下,立起衣領(lǐng),裹緊大衣,沿著來時的盤山公路,慢慢走著。
夜風夾著刀子,一陣一陣地,割著她的臉。
然而她若無所覺。
她并沒有去衛(wèi)生間。
穿好外套,直接安靜地離開。只是走到大廳,才想起,這樣似乎不太好,不得已,才跟桃井五月發(fā)短信打了聲招呼。
沒有告別。
再見這種話,認真解釋一下,意思大抵是再也不見。
不知走了多久,她渾身發(fā)冷,腳凍得快沒知覺,才慢慢從寧靜走進繁華。圣誕新年將至,街頭的店面,精裝細選的圣誕樹,一顆挨著一顆,閃爍的霓虹和昏黃的路燈,在她的眼底,暈染成一片。
不時有小情侶,一對對一群群的,嘻嘻哈哈,和她擦肩而過。
若有似無的對話,和著鳴笛聲以及歡快的圣誕樂,飄進她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