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話要是從別人嘴里說出顏楚還要辨別一下真假, 可是從妹妹嘴里,那就很有可能是真的了。
sue從小就心直口快,有什么說什么,這些年就沒變。
這種性格, 本就不適合娛樂圈, 也不適合回國發展事業, 可她偏偏就為了田甜回來了。
顏楚面色冷凝,一雙眼睛直盯著舉手:“天地良心。”
喬萱這下不說話了, 她捂著嘴掉眼淚。
開玩笑。
她好歹也在娛樂圈混了這么多年。
跟sue這種剛出道的小雞子演技在一條線上嗎?
sue冷眼看著喬萱, 她覺得這個死混蛋真是打錯了算盤, 顏楚是什么人?她的親姐姐, 她在這個世上最親的親人,人都說了, 流水的情人鐵打的親人,怎么可能為了她而遷怒自己?
而現實是……
sue華麗麗的被趕了出去。
喬萱勝利的淚水還掛在臉上,她正琢磨著撒個嬌賣個萌什么的,顏楚就一挑眉:“演技見長。”
喬萱:……
“你說什么呀。”喬萱裝無辜, 顏楚懶得理她,“好了,快去收拾行李。”
喬萱不樂意了, “我要跟你住一個屋。”
“不可以。”在這種事面前, 顏楚還是不受誘惑的, “sue剛回國, 很多事并不適應,這些年,她受了很多委屈。”
顏楚都這么說了,喬萱再說什么就顯得不懂事兒了。
顏楚看著喬萱低著頭的模樣嘆了口氣,她走上前,抱住了喬萱,喬萱轉手摟住了她。
顏楚幽幽的說:“萱萱,從小,我就恨我爸爸,媽媽去世的早,這個世上,我就只有你們兩個了。”
這話說的,喬萱的心都碎了,她的手收緊手:“以后……她是我們兩個人的妹妹。”
顏楚摟著懷里的人,笑了。
“要不……”喬萱蹭了蹭顏楚的脖子:“咱三一起睡吧,你睡中間。”
顏楚:…………
懂事不過一秒鐘,這才是喬萱啊。
大家各自收拾好行李坐車回農家院了。
sue怎么都沒想到,姐姐還是跟自己一個屋子睡了,雖然開心,但心里還是有點內疚。
她從小就是這樣,極端的生活環境,讓她的性格矛盾重重。
收拾好行李,sue知道姐姐潔癖,正在那笨手笨腳的換床單,顏楚接了過去:“好了,你去一邊坐著休息一會兒。”
“哦。”sue在別人面前從來是精明不容說的,甚至有一些些強勢,但唯獨對姐姐,在顏楚面前,她可以什么都不會做,當一個傻瓜就行。
顏楚手上的動作很快,碩大的床單撲平,一點褶皺都沒有,好似在軍訓。
sue忍不住問:“姐,你大學到底經歷了什么,你以前是不干活的。”
顏楚彎著腰,如墨的長發劃過脖頸:“爸爸把我趕出去后,一切都是自己一個人,當然要獨立。”
sue有點難受:“這些年沒少吃苦吧。”
顏楚不是一個愿意把自己的心酸歷程擺在臺面上的人,她淡淡的:“還好值得了。”
擁有了喬萱,就像是擁有了全世界,這些苦算什么?
sue有點不舒服:“她到底哪里好?不就是阿姨去世的時候她守在你身邊了么?”
顏楚起身,轉身看著sue:“她的好,不需要別人懂。”
一看姐姐有些生氣了,sue趕緊湊到顏楚身邊,討好的說:“姐,我沒別的意思,就是不忍心你這么辛苦。”
顏楚的表情緩和了些許,她看著sue,似乎眨眼間,那個抓著她裙子偷偷哭嚷嚷著姐姐不要走的小姑娘就長大了,“喬萱是這些年,我生命中唯一的陽光。”
聽了這話的sue百感交集,她了解姐姐的性子,一旦決定了,誰也無法改變。
換了一條紅色的裙子,sue走出了屋子,正好看見在那攀著夾子摘葡萄的喬萱。
乍一看見她,sue還有點不好意思,正不知道說什么,喬萱笑瞇瞇的沖她揮手了:“寶貝,吃葡萄嗎?”
……………………
sue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寶貝……是什么鬼?
喬萱捧著葡萄走到她身邊:“一會兒我用鹽水泡一泡,洗好了給你們端過去,小顏最喜歡了。”
“你叫我什么?”sue的嗓子就像是卡了雞毛。
喬萱:“寶貝啊。”說著,她伸手就要去抱連忙后退一步,臉都紅了,“你干什么呀!”
微風浮動,吹亂了喬萱的劉海,她的眼睛笑成彎彎的月牙,嘴角蕩漾著酒窩:“小顏說了,讓我好好對你,你以后就是我親妹妹了,我叫妹妹寶貝不對嗎?”
sue跟被戳了屁股的小雞似的:“你神經病。”
喬萱用手摸了摸她的頭發:“哎呀,還不好意思啊,真可愛,不叫你寶貝叫什么?現在大家都管我叫二狗,要不管你叫狗寶寶?狗妹妹?小狗狗?”
sue:……
眼看著sue落荒而逃,喬萱一臉意猶未盡的笑容,看來對付這個妹妹也沒有想象中的那么難嘛,就是一個小傲嬌啊。
她是絕不會認輸的。
這次這么好的機會,喬萱是拼了命的也要跟顏楚一個屋一起睡,這樣……可以方便很多事兒。
呵呵,跟妹妹一起?
好啊,那就要看小顏能不能受的住她的勾引**了,想當年她也被好多宅男說過性感女神呢,不是開玩笑的!
簡單的修整之后,農家院又忙乎了起來。
r導私下跟劇組商量了一下,覺得總是這么炒菜做生意的,快成了美食節目了,不如來點刺激的。太假的話,大家的反應都過于戲劇化,不真實,要來就來真實的,反正還有后期,能用就用,用不了再說。
忙到七點鐘,村里的人漸漸少了,農村跟城市不一樣,夜生活沒那么豐富,大家一直都是早睡早起。
喬萱正在那用計算器算著今天一天的收入,門口一陣熙攘聲,藍寶的生意突兀的尖叫聲傳了過來:“你們干什么?唉,你們是干什么的!”
田甜反應最快,扔掉掃把就往外跑,sue緊跟著,就連顏楚都從后廚趕了過來。
門口,是幾個四五十歲的村里大媽,藍寶坐在地上有些狼狽,手緊緊的抓著其中一個大媽的衣角不松開。
看那幾個大媽的穿著打扮,應該是閑散人士。
藍寶眼淚汪汪的:“她們吃霸王餐,不給錢。”
sue脾氣最不好,一聽就怒了:“怎么不給錢?這么大的人了好意思嗎?”
為首的婦女先就笑了:“誰能證明我沒給錢?我給了你們你們又說沒給?怎么,欺負我們農村人啊?!”
上來就先上升到村子的層次。
顏楚扶起了藍寶:“沒摔著吧?”
藍寶搖了搖頭,田甜問:“多少錢一共?”
一提這個藍寶就生氣,“點的都是最貴的,一千多呢。”
一千多?
大家都是吃了一驚。
這在農村可不是小打小鬧的。
藍寶指著其中一個人手里的袋子:“她們吃了不說,還要拿走。”這是最過分的,這食材都是她們一個個親手采購清洗的,有的時候為了一道菜,要準備好久呢。
幾個婦女一聽她這么說,都跟著憤怒了:“我們這邊都這樣,吃不了就打包,怎么,你們城里來的瞧不起人啊?吃飯還不讓打包?摳死了。”
這話說的藍寶委屈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