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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諾跟隨顧墨言上了車,一路上顧墨言一言不發, 眉頭緊鎖將車子開的飛快,程諾不知道目的地是哪里,她不問,就這樣靜靜的陪在他的身邊,無論去哪里。
最后顧墨言將車子開到了江橋旁,一個緊急剎車,顧墨言快速下車走上江橋。站在江橋欄桿處,望著橋下流動的江水,冬日的冷風吹來,顧墨言不禁發抖,新年第一天就鬧成這樣,雖然是意料之中,可是每次看到那個人的臉對顧墨言來說都需要莫大的勇氣。
夜晚的風太過冷冽,風吹過臉那刺痛的感覺讓顧墨言清醒了一些,就在他剛要轉身那一刻,一個嬌小卻溫暖的懷抱從后面籠罩著他。程諾張開手臂從背后抱著顧墨言,小臉貼在他寬厚的背上,即使隔著衣服,即使冷風蕭瑟,顧墨言依然感受到背后的人兒散發的溫暖,暖意涌上心頭。顧墨言嘴角上揚,轉身將程諾擁在懷中,此時不需要千言萬語,唯有陪伴勝過一切。
當兩個人到家的時候已是午夜時分,程諾沖了兩杯姜茶,待顧墨言洗完澡走出來遞給他“喝了它”
顧墨言二話不說,一飲而盡。程諾笑著調侃“你也不問是什么?不怕我下毒啊?”
“你毒死我,我心甘情愿”顧墨言對于她早已放下所有防備,一晚小小姜茶算什么,必要的時候只要能維護程諾安全,真的讓他去死,他也毫無怨言。
“今天嚇到你了吧?”顧墨言問道
“我以為你不會說”程諾一直閉口不談今天的事情,沒想到顧墨言先提起來。
“這就是我為什么不回去見他,每次見面都會是這樣的局面,最后不歡而散”
“可是畢竟他是你爸爸,你們不能一直這樣下去。他很在乎你。”程諾看的出來,顧南成是很在乎這個兒子的,也許是多年商場上造成的性格,也許是他太過自負不肯低頭,他們父子之間的隔閡就是看誰愿意先低下頭。
顧墨言冷笑“這句話我聽了太多遍,他是我爸爸。是啊,這是我唯一不能改變的事實,否則我寧愿不接手SJ,也不要做他的兒子。”
“阿言,我不希望你活在仇恨里。”程諾靠在顧墨言的肩膀上“既然是不能改變的事實,為什么不能再次接受呢?上一代的事情,他固然有錯,我相信他也受到了懲罰,與其說是給他一個機會,倒不如說是給你自己一個機會,你還是在乎他的,對吧?”
因為在乎,所以仇恨。顧墨言躺下去,不想再繼續聊這個話題,背對著程諾說“快睡吧”。程諾知道她說中了顧墨言心里最深處的想法,這種事情還要靠他們自己想清楚。程諾躺下,手環上了顧墨言的腰,臉緊緊的貼著顧墨言的背,沒一會就睡著了。而身旁的顧墨言睡意全無,真的是這樣嗎?真的是乎他嗎?顧墨言讓自己閉上眼睛,不要去想這些,不管怎樣,他就是對媽媽見死不救的兇手,這是事實。
新年第一天,正好連著假期,街道上沒有了平日趕時間的上班族們,倒是多了一些玩到通宵剛剛散去的年輕人。有間酒吧里。又一行人散去,昨晚跨年,很多回不去家的朋友約上三五好友再各個酒吧,KTV通宵一起跨年。
周一楠躺在沙發上還在睡著,桌子上散落著七七八八的酒瓶。酒保走過來輕輕叫著“一楠姐,醒醒,天亮了。”
周一楠緩緩醒來,頭疼的很,她扶著腦袋坐起來,看看周圍環境,“我怎么在這睡著了?幾點了?”
“七點多了”酒保回答
“啊?那該走了,我還上班呢”周一楠猛的起身,一陣天旋地轉,又跌回到座位上。酒保連忙扶住她
“一楠姐,今天休息日,你喝太多了,要不要打電話叫小諾姐來接你”酒保對他們三個很熟悉,平時都是三個人一起來的,而昨天只有周一楠自己來倒是第一次
“不用了,小田你忙去吧,我坐會就走”周一楠可不忍心打擾程諾,自己又呆呆的坐了好久,看著周圍已經沒人,她也搖搖晃晃的站起來向外走去。
剛走到門口,周一楠撞到一個身軀,抬頭一看,顧清言也喝的醉醺醺的往外走
“顧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