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季七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又埋下身子去,熱乎乎地舔了上了,他在喝她的水,唇瓣貼著微涼的陰唇,使勁地吸。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她弓起腰,使勁伸著腳趾,抵擋不住他越吸越來勁,她狠狠咬著手指,口水都流出來了:“不要,不要,吸奶,我給你吸奶……”
他果然停了。
她使勁地喘了兩口氣,底下輕輕開合了兩下,腰都軟了,好險好險,就差一點。
左手搭上自己的衣襟,咦,她沒換睡衣,也許真的醉了?沒辦法,還是老老實實地解起了盤扣。一顆、兩顆,水蔥樣的指甲不能用力,輕輕慢慢地捻,男人卻等不及了,就著開了的口,猛得一撕——跐——柔軟的紅綢頓時像破布一樣,暴露了兩團緊緊鼓鼓的奶,他將剩下的胸布一拉,一頭就埋進了奶香里,左邊的含嘴里,右邊的攢手里,正吸得興起,突然她抽抽噎噎地鬧起來。
方茴是真的哭了,齊郝剛抬起頭,她就生氣地給了他一下,說:“你賠我!”
齊郝皺起眉,往她屁股上打一下:“干什么?”
還被打,她委屈地要命:“這是我結婚的衣服,紅色的,結婚的衣服……”
齊郝愣了一下,慢慢地反應過來了,“交杯酒……結婚的衣服,”呵,他把她的腿盤上自己的腰,壓下身子挨著她的唇,“要嫁我?”
為什么?她又不愛胡先了,還是終于知道他是她僅剩的依靠了?
他猛地挺了進去,聽她嬌嬌地長吟,狠狠地插了起來。方茴,身子那么的軟,為什么心卻那么的硬?他為她放棄一切的時候,她勢利地不屑一顧。他重振旗鼓、決心再不為兒女情長所惑,她又回來了,要了命地纏住了他。他真的好恨,好恨!
背上的傷好像裂開了,汗水淹著新傷,又刺又癢,還有她的小腳跟,一搓一搓的,疼痛刺激得他更加興奮,胯下堅硬如鐵,把女人肏得又哭又叫。
她高潮了兩次,緩下來了,嫌腳下粘粘的不舒服,大約是蹭了血,齊郝把她的腳放下來,怕她發現,輕輕擦了擦。
他還沒有射,不上不下地被她吮著,他沒有動。
“茴茴,你愛不愛我?”
“不愛,我誰都不愛。”
說完,她才不管他難不難受呢,腦袋一沉,就像個小貓一樣,呼嚕呼嚕地睡過去了。
齊郝恨極了,那一刻都氣極反笑,最終只能自己草草了事。
完了還要伺候這個無心無情的小祖宗:脫衣服,沒忍住把玩了一下,再用棉被嚴實裹好,蓋個晚安吻。一套流程完,她睡得小臉粉嘟嘟,他獨自去淋浴。
齊郝穿著浴袍來到樓下,開了燈,桌上有沒收的菜,過去掀開蓋子一看,全是方茴愛吃的,至于他常說的、自己喜歡的那道紅燒牛尾?根本沒有蹤影。
邊上還有一罐米酒,他倒了一杯,喝了。
這行了嗎?這算交杯酒了嗎?是要先洞房還是先喝酒?順序換一下沒事吧?嘖,這酒太甜了,難怪方茴嘗起來那么甜。
——————
齊郝:太為難了,她為什么突然要喝交杯酒?<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