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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么過了幾日,徐婉終于尋了個由頭,稱身體不適,不宜外出,并遣丫鬟秉了姨娘。
當天傍晚,琴姨娘派了個嬤嬤來探望,問她可要緊,要不要喚大夫來,她只推說身體微恙,休養(yǎng)一段時日便好。后來琴姨娘果叫她安心靜養(yǎng),不方便的話不用來瀾院了。
……
晚間,月上梢頭,夜涼如水。
周淮安回到瀾院,甫一進門,見堂前梨花木方桌上只有一只茶盞,杯沿還余留著口脂痕跡,正是琴姨娘慣用的淺絳色。
心下疑惑,今日徐氏沒來么?
怔神了片刻,也沒多問,轉(zhuǎn)身進了內(nèi)室,凈面洗手后,琴姨娘自服侍他安置。
又過了半月,周淮安發(fā)現(xiàn)這些時日路上都沒見到徐氏,回屋時,桌上的茶盞還仍舊只有一只。
周淮安隨口問身側(cè)的琴姨娘,“這些日子,怎沒見徐氏來陪你?”
姨娘正聚神專心幫他寬衣,冷不丁聽到他問,反應了片刻,回話道:“噢,你說阿婉呀,她最近身體不適,在院內(nèi)靜養(yǎng)。”
周淮安沒在意她稱呼上的變化,聽后只淡淡地嗯了一聲,沒再說話。
身體不適?
他上次見她時,她面色紅潤,不像是病了,這才幾日時間,怎么身體不適了?
真病下了,亦或是不想來瀾院同琴姨娘敘話的托詞?
他無意去探尋女人家的心思,但也能大概感知到,徐婉在這兒,很是拘束,尤其是他在的時候,更是拘束。
不過,他也并未多想,只以為他這個兒媳懼生罷了。
印象中,他與她鮮少碰面,更遑論搭話,這幾天,可謂是他們這幾年碰面最多的時候,不過兩人也很少搭話。
他碰見她,多是她早上來時,他正巧出門,徐氏低著頭,欠身行禮,他頷首示意后,便離去了,并無多少言語交流
亦或是回來得早了,她還在和琴姨娘敘話,見他回來,也是不多時便離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