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蓋聶在屋外早已聽到端木蓉的說話聲,本平靜的眼神中蕩漾出一絲漣漪。蓋聶站起來,背對著屋內(nèi),聲音有些顫抖,“端木姑娘在下沒事。”
端木蓉聽到窗外的回答才放下心來,靜靜地躺下,聽班老頭說墨家的變故。
蓋聶望著頭頂?shù)哪瞧{(lán)天,又輕撫手中的木劍,究竟是劍傷人還是人傷人?這是他一直思考的問題。但是,劍,注定是孤獨的。
顏路的竹屋
在顏路悉心的照料下,羲和已經(jīng)可以下床了。屋子沒有一點塵氣,竹簡擺成立字,還有著些許清新的淡雅。這味道很令人神往。細(xì)流涓涓之聲,輕輕入耳。
“呵呵,羲和,休養(yǎng)半月,今日出去走走吧,有一地,不知你是否愿意一切前去?”羲和抬頭,那雙幽墨色的眸子,總是會給自己親切與安全,就像是親人,那種感覺,她點了點頭,給了他深冬寒梅的一笑,冰清玉潔,悄然綻放,那花,竟開在了自己心里。
兩人走出屋子,向林子的深處走去。真的是世外仙境,陽光充盈在樹與樹的夾縫里,帶著綠色,純粹的綠色,毫無渲染,只爭朝夕一般,燦爛得讓人心中都滿載溫暖。越來越深,漸漸地,光暗了下來,深處的林子曲徑通幽,清草的香味,美得讓人適然如遇一夢。
顏路的心還在顫動,他被剛才羲和的笑容弄得有點不知所措了,他還記得,那年他還是一個十來歲少年時,還是嬰孩的她同樣給了他那樣一個微笑,那時,他竟然因為那個小女孩,寫出了他平生的第一首詩,可惜沒過多久他就離開了衛(wèi)國去了小圣賢莊,而在第二次遇到她時,他竟又無故地因為她,想起了那首詩……
曾經(jīng)想像過,年幼的小嬰孩長大了的樣子,該是如何,多年不見,她一直閉關(guān)修煉不問世事……真是天意弄人,自己在此等候時機(jī)要推翻秦之□□時,因為想再看見她所以才一直雌伏在地,她擾亂了他的心思……想想,可能是天意吧,這個少女,注定要闖入他的生命。
深處的深處,仿佛是盡頭,但定睛一看,幾層茂密的枝葉擋住了去路,顏路緩緩將葉簾撥開,“羲和,就是這里面了。”顏路讓羲和俯身先于入內(nèi),豁然開朗之景讓羲和頓時怔住。
幾株嫩綠的柳眉后,一片荷塘,隱隱欲見。走近了去,塘里盛開著潔凈的片片清荷。只是,還不止是荷,綠色與粉色的交替誘人間,還有著一抹白,白得近于透明的盛夏之花。
“漂亮嗎?”不知道什么時候,顏路已經(jīng)站在了自己身旁。他轉(zhuǎn)向羲和,好像懷著歉疚,羲和發(fā)現(xiàn)顏路之前在廊下泡了茶,馬上就開始分散顏路的注意力,“你還泡了茶嗎?”羲和喝了口茶有些驚道:“這茶真好,是什么茶?入口甘甜,齒間留香,稍一回味卻又有些淡淡的苦澀。嗯……里面有蘭花的味道。”顏路也喝了一口,笑道:“這些茶不過是這山上的野茶而已,這茶除了有蘭花其實還有金銀花,要不也不可能這樣的清香甘甜的。不過相對于茶,我覺得這水才是最珍貴的,這山上之水其實什么不放也是相當(dāng)甘甜可口的。”
喝了茶,羲和想到這些天天天在床上躺著,著實無聊極了,現(xiàn)在終于自由了一些。“這么多年我除了修練陰陽術(shù)就是練劍了,顏路,嗯……”想了想,看著屋外那個開滿荷花的池塘道:“我想舞劍。”
說著不等顏路說話,就飛身而去,化出承影劍,翩然落在荷塘水面。以她絕頂?shù)妮p功在荷塘水面舞著,很快她就忘情的舞起了劍,這時的她如山中精靈一般美麗動人。而天邊的火燒云正值最盛之時,云裳白衣的她也變得粉紅迷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