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瞳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擔心會影響你高考,所以延遲了幾天……你考得——”母親吞吐著問。
“然后呢?”崇晏打斷她,她的耐心快耗盡了,他們似乎忘了什么吧。
“什么然后?”母親反問,父親也一臉疑惑。
崇晏笑了起來,離婚的父母不都會這么問:你是跟爸爸過,還是跟媽媽過?可是她的父母,居然都忘了她嗎,在他們眼前,這么大的一個人啊,他們視若無睹嗎?
她終于冷漠出聲:“18歲我會拿回我的監護權,至于接下來的一年時間,你們繼續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吧……”她就那樣離開了考場,沒有回頭,也沒有人追上來……
她的父母,一直想著把她“丟”掉的父母,怎么會追上來呢?可是,真的沒有人追上來嗎?
她在寬闊的街道上游蕩著,從下午走到晚上,從白天走到黑夜,路經一個酒莊,她買了一瓶酒精濃度最高的酒,又覺得不夠,加了一瓶,一手拿握著一只,走到一處高樓的天臺,這個相對不容易被打攪的地方。
她正想找一個地方坐下,卻被一個人抓住了,是王免。他跟在她身后,也不離開,也不上前,始終保持著一定的距離,可怎么就那么反常呢,往常不早就“粘”上來了嗎,像狗皮膏藥一樣,甩都甩不掉,她好像感覺得到,他悶悶不樂。
“這里危險,坐那邊去。”王免把她從扶欄上抱了下來,指著一處較為干凈的空地,找了一塊磚頭,擦了擦,示意她坐磚頭上,她乖乖地走了過去,拿起擱在扶欄上的酒,這才發現沒有買啟瓶器……她將兩瓶酒握著,將瓶底放在膝蓋上,委屈地看著王免。
“很想喝?”王免笑著問,可分明就是一個陳述的語氣。
崇晏點頭,看著他像變戲法一樣從口袋里掏出了啟瓶器。她把酒遞過去,砰的一聲,瓶塞被打開,她又遞過去另一瓶,王免搖頭。
“給你的。”崇晏終于出聲。
“我不用,你喝一小口就行了,酒不是好東西。”王免挑眉,對她扯了扯唇。
“哦。”崇晏拿起酒瓶,抿了一口,任辛辣的液體灼燒著喉嚨,這玩意兒,可真是,難喝啊。
“緬……”王免輕喚。
“嗯?”崇晏應著。
“沒事兒,我就喊一下……”擔心以后喊了,沒有人回應。
“哦。”崇晏繼續喝著。
“緬……”王免繼續喚著。
“……嗯?”崇晏放下酒,歪頭對著他。
“他們說……高考了畢業了就是分手的時候……”王免抿了抿唇,看著那個向他靠近的臉,突然將臉轉向一邊:“可是,我們還沒開始呢……”
“王免。”她叫著這個她幾乎從未叫過的,跟她名字讀音類似,叫起來有些尷尬的名字,她掰過他的臉,讓他看著自己:“我們開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