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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過這一路上的探聽,楚君蘭得出了金銀船生意紅火、人滿為患的真正原因:不管你是什么身份,只要你有資格進入金銀船,你就是絕對安全的。在這里,不會有人查你的底細,不會有人詢問你的錢是什么來路,更不用怕錢財外露。
楚君蘭不禁在想,這金銀船真正的老板是誰,好甚牛逼!
當然想要在揚州地下世界一手遮天,沒有臺面上的強人罩著,那是絕對行不通的。
這一點,楚君蘭始終很清醒。
就比如凌駕于東關十三街最強兇煞古弒天之上的馬九爺,他的命也只需別人抬起一根小指頭,不說讓他粉身碎骨,至少能讓他處在黑暗里心驚膽戰,時刻提防別人暗下黑手。
沾血的事,楚君蘭已經很久都不做了,對于擒拿馬九爺,她實在是……很沒有信心!
楚君蘭的縮骨功不成火候,記憶里的武功招式更是凌亂不堪,想要回到揚州第一蠻女的巔峰水平,除非回爐重練個十年八載不可,楚君蘭是一個懶人,她絕壁不會逼自己走上這種吃力不討好的苦逼大道。
但難得的是,雖然楚君蘭現在的武功不入流,可她眼神銳利,大廳里少說成百上千人,她慢慢掃過去,每個人都分辨得清清楚楚。習武之人,眼神不好是大忌,就算再勤學苦練,成就也非常有限,楚君蘭心中倒是有些慶幸自己不是前世八百度的四眼田雞……
突然,楚君蘭的眉角不安分地跳動了一下,因為她的視線掃到了一張新鮮的面孔,而這張面孔正惡心吧唧地向她拋來一個又一個絕對能催吐的“媚眼”。
雖然心中窩火,可她卻不想理會這種破事,畢竟自己的首要目的是要找到馬九爺的線索,不能讓某些傷風敗俗的流氓敗類壞了自己的計劃,如果把時間浪費在無謂的口角上,絕逼是得不償失。
但,怎么會這樣……
當看見那“惡心面孔”的手上揮舞著一個白色布袋的時候,楚君蘭的臉色突然變僵,她知道自己想無視某個人渣的存在,已變得極為困難。
楚君蘭當下就懵了,因為這個白色布袋分明就是她的啊,證據也是相當一個確鑿,要是大夏朝能再找出一個畫著哆啦a夢頭像的布袋子,楚君蘭絕壁會給你跪下,五體投地都行!
當然,哆啦a夢粗陋的墨水畫像本身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之前從“大小通吃”賭坊里贏的兩萬兩銀票就塞在那里面啊,尼瑪!
楚君蘭停下了腳步,深吸了一口氣,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料想這家伙敢對刀疤姐下手,莫不是真的有實力有魄力,那就是不要命的二逼。至于二逼為何能從刀疤姐的身上偷取錢囊,那肯定瞎貓碰到了死耗子,畢竟從一個“弱質女流”的身上偷得一個錢囊也不算什么本事。
在金銀船上,有些事情不必親自動手,正當楚君蘭呼來一位賭坊小二準備投訴他們監控不力導致自己財務失竊的時候,楚君蘭眼里的惡心少年突然星速飄身而來,直接就把白色錢袋重新塞回到她兜里。這輾轉反復、詭異莫測的行為,讓楚君蘭好一陣精神恍惚。
“刀疤姐,請問有什么需要效勞的嗎?”
小二端著一張笑臉奔了過來,一看就知道訓練有素,手腳硬朗,反應迅速。
楚君蘭心中頗感無奈,因為摸不清對方的來路,她當下也不好撕破臉皮,只得端了個借口對小二說道:“渴了,給我倒杯水來。”
“好嘞!”小二應了一聲,又是迅速閃人倒水去了。
那少年見小二離開,便對著楚君蘭邪邪地笑了笑,一副吊兒郎當十足討打的模樣,身體亦是沒個正經,極其猥瑣的前后晃動……
此刻才稍微收回了點玩味,便又突然靠近楚君蘭,在她耳邊輕聲喃語了一句:“姑娘是在找馬九爺,我說的可對?”
“咳!咳咳……”
聞言,楚君蘭霎時有些腳軟,只得咳嗽起來好掩飾自己的慌亂和不安。
一見面就被送了這么一個“大禮”,楚君蘭心里又驚又怕,暗想這奇葩少年莫不是職業盜墓的賊,竟連這種埋在祖宗墳里的絕密都挖得出來,真是人畜共憤,天理不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