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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續接上文)我醒來的時候,旁邊正是譜尼校長。“耀杰,鑒于你現在的身體狀況,我宣布,學生耀杰,從現在開始,正式休學!······”
“好嘛,剛開學,剛當上班長,剛當上社團負責人,剛認識新同學,剛······”我此時此刻的想說的話真的就像是‘滔滔江水連綿不絕’。“行了,你少說點吧,就當在家里休息了。學校這邊我們會幫你打理的。”希望和千洛勸我道。“你每天的作業我也會給你帶過去的。”卡修斯說了一句。頓時,我仰天長嘆,心中有無數匹馬踏過。
現在的卡修斯真的十分的英俊瀟灑、玉樹臨風、瘋子奏樂,啊呸,風姿綽約。許多的女同學見到他真的是“想看看,心情停不了。”在我們班上課的時候,有時候女生一旦被點名回答問題,大都臉就像一個紅蘋果一樣,而且熟透了。有的還盯著卡修斯老師犯花癡。(卡修斯:作者你過來,我們好好談談。作者:怎么了,說實話還不樂意了。卡修斯(頓時老臉一紅):行,好吧,這是實話。)
我回到了家里,趁著七月流火之前僅存的烈日,我抓緊曬曬我保存了良久的竹簡,防止蠹蟲。其實,竹簡上我一個字也看不懂。
就在我拿出來一個竹簡的時候,竹簡里突然掉下來了一張黑白照片。很明顯,這張黑白照片是后放進去的。上面的照片是十九世紀七八十年代中期的杰氏銀行,據史料《耀氏簡史》(作者注:僅為編造,如有雷同純屬巧合。)記載:耀氏曾經是當時的顯赫的貴族,擁有自己的銀行,每至災荒,都開倉放糧,賑濟百姓;遇到賦稅有交不起的,耀家都會代為繳納。可是,世事變遷,銀行早已不知所蹤,而當時顯赫的耀家,也已沒落。
可是,我還是想知道這張照片的為何在這。這時,我手上拿的這本竹簡引起了我的注意,“恐怕,這里面有我要尋找的答案。”打開以后,果真發現了異常。這片竹簡中的文字我一點也看不懂,但是,其中竟然有連續的大寫數字“伍陸陸陸:伍玖,肆玖,伍玖柒,貳伍伍,陸柒,伍,玖叁肆,叁叁,陸叁陸肆,伍肆貳陸肆。”
按理來說,無論是什么竹簡,都不可能出現這么多的連續數字,而且,既然是竹簡,怎么可能會有楷書或者行書?那么,這個數字肯定大有文章!
過了沒一會,我成功的破解了該密碼,并且通過**系統將原來杰氏銀行所在方位鎖定。“希望這個竹簡只有這一個用處。”我將破譯的密碼及地址寫在了紙上,并用手機拍了照。“戰神聯盟回來的時候應該會來這里吧?就能看見了吧?”
我預約了一輛出租車,車牌號sytw1。
“司機師傅,去······誒?怎么又是你,赫爾墨斯?”我的天哪,他難道和我‘綁定’了?!哪次打車都是他!坐到副駕駛的我驚呆了。而我,根本沒在意后面還有兩位,結果,我就莫名其妙的又被綁起來了。
“喂,后面的那兩位。阿洛納斯和莫迪西斯還有阿瑞波斯(似乎是三位哈),你們直接讓赫爾墨斯把車門鎖上就得了唄。還非得把我綁上啊?”
到底,他們沒聽我說的話。
車輛離我的目的地漸行漸遠,終于,在郊外的一幢樓房前停了下來。他們把綁著的我放開了,帶我進了一樓。一樓里面有一間房屋門大開著,掃了一眼里面的陳設,我立刻說了出來:“這是瑞爾斯的房間,對不對?”
他們似乎已經習慣了我的這種“預言”本事。“說說吧,把我帶到這里來的原因是什么?
“今天早上,我像往常一樣準備送瑞爾斯主任去學校打卡下班,結果,敲門里面無人應答。我用他給我的備用鑰匙打開了大門,結果,里面異常的亂,瑞爾斯也消失了,我們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么,所以,找你來幫我們看一看。”
我也是服了,來找我當偵探?算了,那我就‘欣然’接受吧。
首先,我來到了他的工作室,他的工作室里幾乎一切都是亂的,打翻的墨水**,滿地的廢紙,散落一地的文件,。我都要看不下;去了。不過,我在地下的一堆文件中找到了一封信,信還沒開封,應該是他還沒來得及讀:“您好,您有一個快遞尚待簽收,請撥打12345543210聯系快遞員小王,及時領取,謝謝。”
快遞員用寫信嗎?快遞上應該有收件人電話吧,為什么要寫封信?我將這個拍成圖片,記錄了下來。
帶好白手套,我開始翻起了瑞爾斯的垃圾桶,垃圾桶里有一張被團成團的報紙,打開以后,上面的新聞報道是:賽聯燕繼高中領導班子大換血,譜尼和瑞爾斯正式退出管理層。“什么!究竟發生了什么?!!”我將其拍成了照片,然后馬上聯系了譜尼,結果“您所撥打的電話是空號。”給瑞爾斯打電話,結果……“您好,您所呼叫的用戶不在服務區。”這是要搞事情的節奏啊!究竟發生了什么?
來到餐廳,桌子上有還沒吃完的飯,不過,看到掉在地上的匙,我懷疑起了飯菜的安全性。我從背包中拿出了簡單的測試工具,鑒定結果顯示飯菜里含有扎來普隆(作者注:1),該種成分在半個小時內就可以發揮作用,難道,有人讓他熟睡把他綁走了?不行,證據還是太少了,還得再搜集。
就在這時,我聽到了赫爾墨斯的喊聲。來到瑞爾斯的房間,赫爾墨斯他們四位把床搬開以后,發現有明顯的血跡。依據血跡的干涸程度,我推測血流出來的時間大概是在昨天中午12:00~13:00之間。
不過,這血液是瑞爾斯的嗎?究竟為什么會流血?又是一個趨待解決的謎團。
來到了廚房,在廚房的廢紙簍里我發現了一塊黑色的布,這塊黑色的布上沾有點點血跡。我采集了地板上的血樣和布上的血樣,并將證物拍了照片。
來到客廳,我在沙發與墻壁中間的夾層中找到了一個被撕碎的信件,將其拼接以后,內容大致如下:老朋友,我很榮幸能夠替代你的職務,當然,我也很同情你,不過,請你相信我,我會做得更好的。落款:d。
這封信究竟為什么會被撕碎?又是誰撕碎的?“d”又是誰?
“怎么樣啊?耀杰?究竟發生了什么?”阿洛納斯問道。“別著急。”我嘴上說著,卻一直在翻找著什么東西。“你們幫我找一個面板,應該是嵌在墻里。我倒是在昨天晚上六點來過他家,他也告訴過我,我怎么給忘了呢······”神域四天王也是佩服我這記憶力了。
過了好一會,阿瑞波斯終于幫我找到了,“別動!”就在他即將拍下去的時候我叫停了。“你們退出這個房間,瑞爾斯的房間有自我保護系統,被激光切一下可不是鬧著玩的。”我把他們都趕出了房間,然后我咽了口唾沫,拍下了面板。
不過,房間里的其他的所有東西竟然自己收回了。在不遠處,一道銀白色的激光快速的向我沖過來。
唉,這瑞爾斯家的安保系統也太剽悍了吧!我無奈的嘆了口氣,然后便開始迎接激光。第一道激光組合由底部到中部,總共四道,我一個前空翻,激光擦著我的臉而過;第二道激光是平行四邊形及對角線,一共六條,我又一個曲腿側空翻勉強通過,緊接著這個更快了,而且,幾乎呈網狀,還好,頂部有一個縫隙,我做了一個蕩秋千,將腿蕩到了最高點,手臂緊接著彎到了最緊,又一個完美通過。
唉,瑞爾斯設置這么多東西究竟是為了什么?是為了隱藏什么,還是保護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