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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起身,看著在這個時代陪伴我三四年的親人,嘆息道:“我不會嫁給赫哲,但我會坐上花轎,哥哥們不是怕蒼平來犯么?阿凝此次便叫蒼平再無出兵的理由……”這個生活了幾年的國度,終究還是沒法棄之不顧,也沒法置身事外。
話未說完,便被二哥打斷,青衫衣擺在空中劃過好看弧度,他握住我的雙肩,急道:“我們可不允你做傻事?!?
我看著他淺棕的眸子,溫吞笑著說:“我知道哥哥們恨著蒼平,阿凝雖不曉得當年的事情,但既然劍還未打磨好,哪里有現(xiàn)在出鞘的道理。”
我正要再說兩句,忽覺眼前一晃,一個黑衫人已經(jīng)單膝跪地在大哥身側(cè),渾身上下卻沒有我想象中的戾氣。
本以為像這樣的暗衛(wèi)定是身上盡透著濃濃的刀鋒般的冷意之人,這個人倒是當真和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樣。我知道他們手下養(yǎng)著不少暗衛(wèi),但這是我第一次見到這些人,不免好奇地多瞄兩眼。
“他怎說?!贝蟾缫环雌届o臉色,焦急問道。
那人一板一眼答道:“西唯太子說都是一家人,自然幫忙?!?
大哥點點頭,冷聲吩咐道:“你去盯著蒼平的動作,叫阿宿速歸?!?
黑衣人抱拳稱諾,然后一閃身又不見了。
藏青深衣的大哥臉上染上喜悅神色,對我們道:“天無絕人之路,天不亡我高麗!”
--我攥緊拳頭,赫哲,你到底謀的是什么?
我?高麗?亦或是,藏得一統(tǒng)關(guān)外的心思…?
……
隔天,盈風拿著一卷書簡進來時,我正倚在美人靠上,望著那被檐角割得四四方方的湛藍天色發(fā)呆。
她略略喘息,喜悅神色浮上眉角,高興道:“主子,西唯太子果真說話算話?!?
我接過書簡,認真看著,可這總歸用的是隸書,看起來有些費勁。
看了半天,終于明白這里面的意思。這是一份詔書,西唯王親自下的詔,講的是與高麗早年便有指腹為婚的約定,指的自然是我和濟揚。
如此一來,赫哲若再要打我的主意可得三思了,畢竟搶人媳婦可不是好行為呢。
我不信他為了我能放棄自己“賢德”名聲,如今,我倒要看看他怎么應對!
這一次,終究是聯(lián)合西唯勝他一籌了……但我清楚地知道,事情絕對不會就這么結(jié)束。
這場無聲的較量就像是一局棋,現(xiàn)在不過是剛剛落子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