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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她們也吃得差不多了,就是兩個酒鬼還醉著呢,一時半會走不了,就多坐了會,想等她倆緩過酒勁再走。
這會子沒人了,王靜和蔣大妞倒是消停了,估計一個心里難受、一個胃里難受,都趴桌上不動了。
“小喵,剛才那個是~”葉寧雪羞著耳根子打聽。
“哪個?”蔣大妞一個勁打著嗝,張小喵忙乎著拍她的背,不明所以。
“就是……就是剛那個經理!”葉寧雪低頭絞著自己的手指,面皮薄,小小聲的。
“經理?”張小喵腦袋冒著問號,略一想,“哦,你說的是容易大哥呀,他是我相……等等,寧雪,你怎么打聽起他來了,難不成……”。兩眼掠過一絲促狹,“嘿嘿,寧雪,你該不會對容易大哥有意思吧!”
“沒,沒,別瞎說!”心事被猜中,葉寧雪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否認。
這小喵從來都是腦子缺根筋,怎么到了這事就如此心思透明了?
“瞧你緊張的樣,這有什么。其實容易大哥~”
“嗯?”葉寧雪豎起耳朵,凝神傾聽。
張小喵開懷大笑,“哈哈,還說沒有,我這才提了個名字,你看你,耳朵都快貼過了!”
“小喵,你,你壞!”
被戲耍了,葉寧雪舌頭打著卷兒,臉皮薄得透著紅紅的血絲。
“好了,好了,不玩你了,來來來,我和你說!”張小喵勾勾手,招呼葉寧雪。
葉寧雪不為所動,放羊的小孩沒有可信度。搞得張小喵很被動,好吧,這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真的,不逗你了!”
看她一臉真誠,葉寧雪才半信半疑的湊了過去。
“其實我和容易大哥也不是很熟!”
“你,你又騙我!”葉寧雪再好脾氣,被一而再再而三戲耍也會不開森的。
張小喵可樂了,“呀呀呀,別心急呀,聽我說完,我們是真的不熟,就,就上次我媽硬拖著我去相親,相親對象就是容易大哥,這才結識的,當時我媽就在邊上,為了糊弄我媽,我們就隨便聊了兩句,但也就喝杯咖啡的時間,要說了解有多深,還真沒有!”
為了證明自己的可信度,張小喵這回真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就是說了半天,有用的還真沒兩句。
“原來是這樣!”也就是說小喵和他就是一面之緣,萍水相逢?這算是好事還是壞事?
原指望靠著她們的交集,讓小喵把她引薦給他,現在看情形似乎不妥。但另一方面,小喵對他無感,于她不就是個機會?
若是郎有情妾有意,她萬萬不會做那橫刀奪愛之人,可這似乎并不存在,小喵有了穆洋,定不會做紅杏出墻之事,至于容易大哥,就算他對小喵有意,也是單方面的,看他剛才的神情,知道小喵已經被貼上“所屬表情”,雖失落卻不糾纏。綜上所析,好事幾率大過壞事。
如此一想,原本下滑的心又往上爬升了不少。
葉寧雪以學霸的腦子計算著張曉苗和容易,她和容易之間的問題,那眉頭時而緊縮時而舒緩,讓觀察她的張小喵一顆心就像那十五個吊水捅一般——七上八下的。
“哦,對了,聽我媽說,他是個海龜,海龜知道吧,學歷特高的那種。家里好像是做生意的,可有錢了,外形你也看了,還不錯吧,總之硬件軟件都具備,至于人品,個人覺得彬彬有禮,成熟穩重,寧雪,你要是真喜歡,就趕緊下手!”張小喵一頓霹靂啪啦,把她媽對她說的話給復述了一遍。總不能老說廢話,寧雪都不搭理她了。
硬件,軟件,這都什么形容詞呀?
張小喵的一驚一乍還真把魂飛的葉寧雪給震了回來,她把他夸得那般好,葉寧雪有小小的吃味,“他如此好,你怎么還拒絕人家?”
哎呦喂,我怎么聞到了酸溜溜的味道,張小喵心中竊喜,為了刺激葉寧雪,話不經大腦就出去了“嘿嘿,這不是被穆洋破壞了嘛!”
“是不是我不破壞,你就接受了?”一道冷刺的聲音插了進來。
我去,他怎么來了。
看著周身散發冷氣,一臉陰郁的穆洋,張小喵心里打鼓,捂臉想跑中。
來了半天,聽了半天的穆洋,此刻心肝脾肺腎都很不好。
什么叫被他給破壞了,感情他要不來,她倆相親就成了是嗎?
他正前往酒店要與一外商洽談項目,誰知保護張曉苗的暗衛給他打了電話,還以為她遇到了危險,分分鐘接了,誰知暗衛卻匯報說夫人和她的閨蜜出來喝酒了。
正想說那就讓他們盯著點,別讓她喝,等他完事了就過來。
可是暗衛不怕死的丟下一顆手榴彈:BOSS,你的情敵出現了,最好來一趟。
情敵?
這兩個字挑了他的神經,也不知道腦子是不是抽了,事還沒開始,鬼使神差的就推了外商彪著車過來了。
“嘿嘿,哪能呀,你這么帥,這么棒,我又不是眼瞎選他不選你!”張小喵趕緊跑過去抱大腿,為了活命,她也只能睜著眼睛說瞎話了。
“是嗎?”瞟見拐角處的來人,穆洋故意沉重聲問。
“當然!”張小喵再一次表面立場。
“再說一邊?”
“神馬?”
“剛講得那句!”
“哦,我說你帥,你棒,開心了吧!”
“后一句!”
“我說我又不是眼瞎選他不選你!”
“很好!”
“嗯哼,嗯哼!”不知何時,容易出現了。
張小喵聽到咳嗽聲,一回眸,我去,這真是要死了,轉過頭,諂媚笑臉不再,兩眼柱子惡狠狠瞪著穆洋,這坑貨,要不要這樣坑她。
現在好了,兩面不是人了。
嗚嗚,為什么喝得不省人事的不是我?
“小喵,你們要走了?”雖然聽到她說選穆洋不選自己很是難過,不過容易并沒有表現在臉上,就當什么事也沒聽見,面帶微笑的問道。
被點名了,張小喵裝死無能,只能硬著頭皮好好說話,“是呀,容易大哥,我……”瞟了眼穆洋,心里狠得癢癢的,嘴里還是說著他想聽的話,“我男盆友來接我們了,謝謝你的午餐!”
男盆友?
好吧,穆洋聽了還算愉悅。
“丈夫”她鐵定是不會說的,能承認是男盆友也算是大大滴進步了。
“不用!”
“不用!”
同一句話從兩個男人的口中說出。
一個話里滿滿的客氣,
一個話里濃濃的火藥味。
穆洋從口袋掏出皮甲,抽出一疊毛爺爺遞給就近的服務員,“買單!”
“你干嘛呢?”張曉苗靠過去咬著牙耳語,“這不是打人家臉嗎?”
哼,打臉嗎,那他這臉還就打了,還打得特響。
穆洋低下頭,幾乎是貼著張曉苗的耳朵說道,“夫人吃頓飯的錢,我還是出得起的!”
兩人在公共場合“耳鬢摩塞”,看得容易臉色都變了,再停留,他怕被虐死,說了句“那小喵你們慢走,歡迎下次再來!”就急匆匆回內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