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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尿沒了,困意也隨之減了不少,半只腳都爬上柔軟的床了,張曉苗突然想起一個偉大的問題,她好像,似乎忘記沖馬桶了。
阿西吧~
巴拉了一下被自己睡得亂糟糟的頭發,很不情愿的轉身回去。
浴室里,穆洋還在為自己的美好被錯過而暗自神傷,走出玻璃門,扯過浴袍正想往身上套。張小喵就那么不辜負他的期望再次“闖了”進來,這一次,是睜著眼睛的。
目之所及~
Chun色無邊。
瞳孔放大,再放大,再猛然收縮!
這一次,某人挺拔的身形,寬闊的胸膛,窄實的腰,還有那嚇人的雄風!
真真落到心愛人眼里了。
“啊~你,你怎么在這,你,你這個變態狂!”
意料之中,某只喵徹底清醒了,尖叫了,慌亂了。
愣了幾秒鐘,張曉苗邊捂眼一邊叫罵著慌亂逃離。
某只羊心里卻是樂開了花,看來老天還是聽見了他的心聲。
動作優雅的穿上浴袍,拉上腰帶,心情愉快的走了出來。
king-side大床上
張曉苗坐得筆直,狠狠的瞪著某只一臉壞笑的狼。
“死變態!”
“暴露狂!”
穆洋不置可否,坐到床沿,拿起之前給她吹頭的吹風機悠然自得的往自己頭頂招呼。
張曉苗防狼一樣往邊上挪了挪,嘴里依舊碎碎念著那兩個形容詞。
不過聲音很小,被吹風機“呼呼呼”的聲音蓋了過去。
男人的頭發短而少,三兩下就吹完了。
放下吹風機,穆洋轉過身長臂一撈,將張曉苗卷倒在床上。
“啊,你干什么?”張曉苗驚恐。
“別動,我不碰你,就讓我抱一會!”穆洋整個人壓在張曉苗身上,他身上的溫度都可以把人燙熟了。還有,還有那腹部的堅硬是怎么回事,嗝人得緊。
丫的,怎么隨時隨地就發-情呀!
不過張曉苗還是乖乖聽話不敢動彈,煽風點火這種事還是少干為妙,不然最后吃虧的一定是自己。
天知道,此刻的穆洋有多痛苦呀,全身的細胞都在叫囂著要呢,可是不能呀。
這丫頭有多害怕這事,他哪敢?
第二天,直到太陽嗮屁股了,張曉苗才悠悠轉醒。
“醒了!”已經穿戴整齊的某只樣撐在床頭含情脈脈的看著她。
想到昨晚的事,張曉苗再次紅了臉,一把拉過被子將自己整個頭蒙住。
穆洋失笑,扯了扯她的被子,“醒了就起來吃飯,不然胃要餓壞了!”那語氣更是前所未有的溫柔,膩死人不償命的節奏。
“你,你先出去!”縮進被窩,張曉苗才發現自己還光溜溜的跟剝了殼的雞蛋似的,不過不是白白嫩嫩,而是被種滿了東一顆西一顆的草莓,該死的,真是差點被吃得連骨頭渣渣都不剩。
丫的,果然——男人靠得住,母豬會上樹。
她,她再也不相信他說得話了,明明說了不動她,到了下半夜,迷迷糊糊里,某人就不遵守諾言了,動口就算了還動手動腳,除了臨門一腳,把該辦的都給辦了。
嗓子啞的不像話,好比那被車碾過的鴨子,破碎難聽。
“先喝口水!”穆洋拉開她頭顱的一角被子,體貼的遞上一杯溫開水。
“放著,我自己來!”張曉苗滴溜著兩大眼睛,縮在被子里就是不肯探出腦袋。
“好,那你趕緊下來,不是說要去陪你好姐妹拆石膏?”知道她害羞,穆洋也識趣,起身走人。
對哦,還要去陪靜靜拆石膏。
想到這,張曉苗迅速把被子一掀,起身。
卡!卡!卡!
噢,我去~
被折騰了一宿的骨頭還沒復原,立馬發出抗議之聲,那酸疼酸疼的勁……真***比被螞蟻咬了還難受!
禽獸,真真是禽獸!
不,是禽獸不如!
記得昨晚她喊得嗓子都啞了,某人還是不愿收手,在她身上各種作亂。
真他媽沒人性呀。
想罵人,嗓子冒煙,罵而不得。
端起穆洋留下的那杯溫度,一口氣全給吞了,喉頭才好受了些。
此刻,張曉苗有些后悔叫穆洋出去了,她現在這樣怎么起床呀,一手動彈不得,一手有氣無力,外加全身散架,不要說穿衣了,連下·床都是問題呀!
把人叫回來嗎?
她貌似開不了那個口呀!
艱難的撈過床頭柜上的手機,打開。
我去,十幾條未接電話,全是蔣大妞的。
完了完了,估計又少不了一同數落。
趕緊點擊回撥!
嘟嘟嘟~
對方似乎正守著她電話呢,才嘟了幾下,就被秒秒鐘接通。
不出意料,一接通就是“突突突”一陣激光槍掃射。
“丫的,怎么才接電話,說好的陪靜靜一起去拆石膏呢?在哪呢,給你半小時立馬給我滾回來!”
“嘿嘿,那啥,我手機靜音了,不好意思!”張曉苗弱弱的解釋,沒說一句話都跟割喉一般生疼。
不對呀,她記得手機明明是開著聲音的,被誰關了?
用腳趾頭想,也知道一定是某只腹黑的羊!
“別廢話,趕緊滴!”好在蔣大妞此刻的心思全在王靜拆石膏一事上,也沒注意,不然非得問出個所以然來。
“恩恩,馬上馬上!”張小喵趕緊掛了電話。
穆洋已經給她備注了一套干凈的衣服,正整整齊齊的擺放著床頭。
這倒省了她去挑選的功夫。
拎起內衣君就想往身上套,可是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身為獨臂俠的她干起這事來還真他媽艱難,還有脖子、腰都感覺不是自己的,每動一下酸疼感刺痛就每一寸肌膚。
真是要命了。
于是呼,當穆洋拿著藥膏進來的時候,就看見某人還半-裸著身體和內衣君較著勁,那可愛的小***正半掛不掛的吊在她身上。
這誘惑,看得他心潮澎湃,要不是考慮到她那小小的身板吃不消,還真想再來個晨間運動。
“啊~你,你怎么進來了!絲~”張曉苗急忙拉過被子裹住自己,只是這一扯,又做虐了,疼得她的小臉皺得跟個包子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