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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謐。

兩人想起了剛才馬路上的擁抱，雖然臉上一個冷凝一個故作鎮(zhèn)定，但內(nèi)心都躊躇忐忑起來。

打破沉靜的，是何輕音。她用力咳嗦了一聲想要緩解尷尬：“那個……我雖然猜到小飛鳥是七夜的人，可是沒想到他就是那個大BOSS，真是看走眼了！”

白夜聽到何輕音提起案情，方才蕩漾的心情終于平靜下來。他的目光沉重，望向窗外：“如你所說，他是雙重人格的患者，如果他的主人格是香川飛鳥，就算抓到他，只要他在法庭上證明犯罪時都是另外一個人格操縱，那么就很容易脫罪?！?

“可她自己承認了BOSS才是主人格?。《液臀覀兘佑|的香川飛鳥也是在幫七夜打探消息，會不會……他從最初就是邪惡的一方……”何輕音想起香川飛鳥清透純潔的大眼睛，她還真無法確信自己的判斷。

“其實我一直在懷疑……”白夜將視線轉(zhuǎn)到何輕音臉上，平靜的神態(tài)下有著幾分激動：“香川飛鳥……會不會就是殺死肖楠的真兇？就連舒曼的眼睛也是他授意挖掉的……”

“你和蘇洛大學(xué)時那個被殺的?；?？”何輕音驚訝地反問了一句，隨即也想起作為BOSS的香川飛鳥命令過寒非挖掉自己的眼睛。而舒曼被殺案件冷思悠的陳述中，也提到過BOSS命令挖掉舒曼的眼珠。

“因為香川飛鳥與肖楠無冤無仇從未有什么接觸，所以當時警方調(diào)查根本未將他列為嫌疑人。但是此刻想來，如果像你說的那樣，他對蘇洛有著某種可怕的執(zhí)著，那么他就有了殺人動機。”

“你是說，香川飛鳥因為喜歡……嗯，不是喜歡，應(yīng)該是欣賞吧，他欣賞蘇洛，這種欣賞我覺得近乎于對偶像的崇拜。雖然不同于愛情，但這種感情挑起了他的占有欲或者什么其他欲望，所以肖楠向蘇洛表白，這令香川飛鳥十分不快……”何輕音慢慢推測起來。

“是的，如果是BOSS，他自己動手或者責(zé)令其他人動手殺人就十分平常了?？晌艺{(diào)查得知，香川飛鳥正式領(lǐng)導(dǎo)七夜集團是這幾年的事，也就是說當時他還只是少爺，并沒有能夠隨意調(diào)動人馬的權(quán)利。而肖楠約蘇洛在圖書館表白是突發(fā)狀況，他來不及委派殺手動手殺人……”

“你的意思是，殺害肖楠挖掉眼珠的案子，應(yīng)該是香川飛鳥親自干的？”

“也許在他犯下的無數(shù)罪惡中，這起案子是唯一一件他親自動手并可能找到罪證的案件。因為如果是教唆殺人，除非實施者供述很難取證，但這件卻不一樣。”

“只要找到殺人證據(jù)，那么就算無法證明香川飛鳥是七夜老大也能將他送入監(jiān)獄！”何輕音興奮地拍了拍手掌。

“等我可以走動了，我們就馬上回A市調(diào)查這件未解案件。”白夜說到這里，看著何輕音的眼光有了一些黯淡：“除此以外還有件事……就是蘇洛到底有沒有變節(ji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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