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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針終于緩緩地走到了十一點。
室內的溫度不再上升,在冰塊的加持之下逐漸有了下降的趨勢。季涼終于松了一口氣,收起冰凍生菜,留下一些冰雹作最后的降溫作用。
一轉頭看見季蔓蔓憋紅了一張臉。
“怎么了?”季涼伸手摸摸她的額頭怕她生病。
季蔓蔓卻憋紅了一張臉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到:“我想上廁所,但是一個人有點害怕。”
季涼笑了笑理理她的劉海,“小慫包。”還是牽著妹妹去上了廁所。
為了保證冷氣充足,衛生間的門幾乎關了一天。季涼推開門,便覺得一股濕熱之氣撲面而來。
里面有些陰暗的,伸手不見五指。
季涼心中突然有了一些忐忑,但是仍是伸手去摸開關,卻摸到了一個略涼的物體。
似乎片葉子,昨天查看衛生間的時候,似乎是看到一盆綠蘿放在上面的窗口,幾根藤蔓垂下來,頗有情調。
但是那藤蔓絕不可能伸展到門邊。
她的手顫了一下,卻仍毫不遲疑地按下了開關。
衛生間的吊燈發出滋滋的聲響,終于亮了起來。季涼隱約看到綠蘿比昨天大了n倍,長長的莖葉像是綠色的瀑布一樣覆蓋滿一面墻,在燈光下洋溢著生機和光彩。
還不待季涼驚愕完,突然聽到“嗖”的一聲破空,綠蘿的枝莖突然伸長,向長了眼睛一般向季涼糾纏過來。
季涼立即想要縮回手,莖葉卻纏了上來,還仿佛癡漢一般往她衣服里鉆。
“什么鬼……”季涼想要拿手去扯手上的莖葉,卻覺得手腕似乎突然被誰抓住,身體動彈不得。背后也有一個女生伸手過來,胡亂的擺住她的身體。
面前突然傳來一個囂張的女聲,季涼抬頭一看,一個太妹打扮的年輕女孩站在她面前,臉上滿是與她年紀不同的惡意滿滿:“你不過也就是是個土包子而已,就安安分分帶在泥里好了。像你這種人有資格跟我們上一樣的學,跟我們享用一樣的飯就應該老老實實地跪著做人。你還不知好歹地去勾搭別人的男朋友。”
“我沒有!我沒有勾搭誰!”季涼心中莫名涌出了一股不屬于自己的不甘,咬牙切齒地爭辯到。話說出口才心中一驚,意識微微回了籠。
對方卻已經被她的話語激怒,啪地一巴掌甩在她臉上:“你還敢狡辯!”
說著怒極反笑,悠悠得抽出一把刀:“你不承認也沒關系啊,我就先劃花了你的臉,讓你再也沒有當狐貍精的資本。這樣我就相信你沒有勾引別人。”
她將冰涼的刀鋒搭在季涼臉上:“你別拿這種楚楚可憐的眼神看著我,我又不是男人,呵。”
說著將刀尖對著她的皮膚,用力劃了下去。
“姐姐!”
突然季蔓蔓一聲尖叫在耳邊炸裂,季涼的意識突然回籠,感到身體有了知覺。眼前中囂張的少女和鉗住她身體的手驀地消失不見。季蔓蔓用身上的匕首猛地劃斷綠蘿的枝葉,猛地拉著季涼的手臂將她拖出了衛生間,啪地一下甩上了衛生間的門。
季涼顫抖著將身上的枝莖剝下來,一邊面色慘白地對其他三人說到:“里面的綠蘿似乎有致幻作用,怕是變異了。我剛剛好像看到了一場校園霸凌。好像是一個女孩子被一群太妹欺負。”
她艱難地出了口氣,突然想到了什么,下意識地將眼光投下下午季蔓蔓捧著的合果芋,話還未說完,臉色就變得煞白。
齊暖和沈彥青順著她的目光看去,那盆合果芋竟突然暴長起來,原本低矮的根莖竟然瘋長到書架高。
而窗外,也發了奇怪的摩挲聲。四人猶豫的一瞬,窗外的爬山虎已經破窗而入,手腕粗的莖像蛇一般像幾人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