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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刑心在想,簡直不知道這群人都在想什么,不知道出征在即,應該拿出一點激情來嗎?不知道出征需要抓緊時間嗎?有了整齊的手巾,反倒是失去了作為一個軍人的氣質。
哎,也許,這就是民兵吧,畢竟,大家原本都是農民,哪里知道這些當兵的要素,哪里知道這些作為一個軍人該擁有的氣質,以及一個軍人常態化應該保持的心態,他們自會按照自己一時間的激情或者心情來辦事。荊刑在光明島修煉的時候,雖然不是完全軍事化的管理,但是,每個一段時間,就會有長達數日,甚至數周的堪比軍事化的訓練,這種訓練的強度,以及嚴格程度,絕對比一般的軍隊要求更嚴格,更加苛刻。因而對于軍事化的程序,以及一個軍人應該擁有的素質,荊刑其實是再了解不過了。
“嘿,大家,站成隊列,按照高矮次序站好了,一會兒就要出征了。”荊刑又用手當做喇叭,繼續朝著眼下的人大呼。
“站好了,站好了,都按照高矮次序站好了。”
“大家站成豎列方陣,站成三十列,一列三十三十五人,大家自己數一下沒有有,快,站成隊列。”荊刑又繼續張開手用手當喇叭,朝著眼下的人大呼,三十乘以三十,剛好就是九百,而能夠出征的,千余人,所以站成三十乘以三十人的方陣,大致能夠將所有出征的人都站滿。
隨著荊刑的不斷呼喚,眼下的人,終于像被抽打的豬一樣,動作變得快了一些,隨著來的人越來越多,場面也越好越嘈雜,少許積極性高一點的人已經主動站成隊列,但多數人依舊是找不到北的樣子,隨意在林子里聊天,走動,不知所以。
“嘿,大家快站隊列了,站成三十列了。”荊刑繼續高呼,但是場面由于人太多聲音又過去嘈雜,荊刑的聲音幾乎別他們的聊天聲音蓋住。
或許有不少人聽到了荊刑的叫喚聲,但是一個看一個,大家都在聊天,很少有人聽荊刑的命令,所以,也就很少有人非常積極,而且,這般村民士兵打仗的意愿倒是有的,上陣殺敵也不見得不勇敢,就是缺乏隊列的意識。但是作為一支軍隊,畢竟已經起義,已經是一只軍隊,顯然,一支軍隊要擁有隊列意識,才好方便管理,才能發揮更大的戰斗力。
荊刑無奈,只能先暫時央著他們,反正現在人也沒有到齊。
不過荊刑放眼四周,卻不見之前已經被招降的來自官軍的主將程不凡跟林亦興兩位大人,不是決定要帶兩位大人出征的嗎?怎么沒有見兩位大人的身影,難道是,沒有告訴他們。
這兩位大人會些武功,雖然不及荊刑,也不及之間與荊刑相斗的武將,但是,放到虎頭村的起義軍來講,依然是僅僅次于荊刑的存在,沒有辦法,誰知道在整個虎頭村,就只有荊刑一個人會法術呢?其他的武將,已經村民士兵等等,幾乎都只會一些基本的武斗技巧,根本談不上會法術。
這也是荊刑極力招降他們二人的原因,不僅僅是出于仁慈,以及整支起義軍形象的考慮,也是出于起義軍當大對于人才的需求,當下起義軍實在是沒有多少能打的人,出征如果帶上他們二人,雖然談不上如虎添翼吧,但是能夠有他二人的力量在,也能減少不少麻煩。
荊刑去往之前討論問題的三邊,好家伙,這兩個人,果然在山邊,只是,他二人竟然癱坐在一起背靠背的同時,也靠在了一個大樹上,竟是一動不動,似在休息,有那么累嗎,這幾日一來,起義軍也沒有多少虐待他們,也沒有不讓他們睡覺,這就要癱坐休息,對外界不聞不問了?荊刑心想。
荊刑走上前去一看,只見這兩人竟然已經完全睡著了,一個嘴巴歪著,一個嘴巴留著口水,睡相十分難看,而在他們的大閉上,也沒有綁有黃色布巾,看來他們是早早就睡著了,在之前發布巾的時候,也沒有叫醒他們,由于是投降的官軍,又是將領,因而,也沒有顧及他們,而幾位將軍,實際上也忽視了這二人。
可荊刑實在沒有想到,這兩個人竟然能夠睡得著,好歹都是剛剛決定投降的,算是換了新的環境,新的主人,總歸對新的環境需要一段時間來適應吧,這就能夠睡得這么香了,而且他們的父母都在敵人占據的區域,總也要擔心他們父母家人的安危吧,雖然他們做不了什么,但有這種擔心卡心,總歸不至于睡著吧,對于這兩個官軍將領淡定的素質,荊刑簡直無法想象。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官軍,**的官軍,還是淡定到了極點的官軍?
“嘿嘿嘿,醒了醒了。”荊刑拍著兩位將軍的肩膀,一邊道。
兩位將軍睡得倒也不深,被荊刑一拍,便如夢出醒,又宛如受到了驚嚇,一醒來,便不斷的張望四周的情況,并不斷的揉著眼睛。
“你們醒了,都睡了多久了。”荊刑問他二人道。
他們那里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了,因為他們睡著時候的時間,他們自己也記不住,而現在荊刑叫醒他們的時間,他們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只見他兩個是摸不著頭腦,都搖了搖頭,唯有程不凡道:“應該沒多久吧,之前,你們開會的時候睡著的。”
“恩好了,不管你們什么時候睡著的,我們現在要出征了,出征要帶上你們倆,你們倆隨我來吧。”荊刑與他二人道。
“什么要出征了,還帶上我們倆?你們要去打哪里呀?”程不凡問道。
天哪,原來他們連出征的事情都一無所知,荊刑這便與他們解釋:“二十里外,**頸峰土匪。”
“哦,要打土匪呀,那好吧。”程不凡道。
“恩,是的,知道為什么帶上你們倆嗎?不僅僅是因為你們會法術,而且還因為你們剛剛投降我們,雖然我橫相信你們,但是眾位村民士兵可不這么想,所以這是一次你們證明自己的好機會,抓住這個機會,以后,你們就能得到村民士兵的認可,也就不用擔心在虎頭山招人排擠,甚至招人迫害了。”荊刑道。
“恩,你說的也有些道理,看來,這次,我們不僅要跟你去,而且要打頭陣,當先鋒了。”程不凡道。
“也未必,但是,總有你們出場機會的時候事不宜遲趕緊跟我來吧。”荊刑道。
兩位將軍點頭,跟著荊刑走。
“哦,對了,我們起義軍現在已經改名叫彩虹軍了,有了旗幟,而且,還有手巾,你們出征,要捆上手巾。”荊刑道。
“手巾,什么手巾?”程不凡一臉疑問的道,之前他們一直在睡覺哪里知道這些事情。
“跟我來就知道了。”荊刑引他們去找到原先方布條的籃子,叫他們各取一條金色布條,然后相互幫忙帶上。于是引他們去出征軍集合的地方。
“起義軍為啥要叫彩虹軍?多沒氣勢的名字,叫荊軍不好嗎?他們不希望這么叫嗎?還是你不喜歡呀?”林亦興一邊走一邊問荊刑。
“你懂什么,彩虹軍有什么不好的,難道不好聽嗎?彩虹,多美妙的名字,彩虹是掛在天上的東西,軍隊叫彩虹軍,表示我們起義軍就如同天軍有一天會把官軍全部消滅,這名字哪里不好。”荊刑回林亦興道。
林亦興聽罷,沒有回話。
在那起義軍聚集的地方,此時,基本上所有的起義軍都已經到齊,場面變得更加擁擠嘈雜,這些村民士兵們依然不知道何為排隊,依然只顧著聊天大鬧,再加上右臂上綁著的金色布巾,更是讓他們有了更多聊天的激情。
此時劉義洪將軍與李一鑫將軍也都在場,荊刑與他們道:“荊將軍,李將軍,你們快叫士兵們排成隊列吧,就排成三十列。”
李一鑫和劉義洪將軍領了命,便上去叫士兵們排隊,可是在場的士兵有些多,有沒有什么訓練素質,單憑李一鑫和劉義洪兩個人的叫喊,力量稍顯不夠,叫到的人聽話,將隊排好,等將軍立德遠了,又不聽了,隊列又散漫,在離將軍近處的地方,士兵們站的好,離得遠的,完全在自由說話。
荊刑見罷,便將手中的清月寶劍召喚了出來,然后將清月寶劍無限變大,變得數丈變得兩丈多高,氣化光合的清月寶劍閃閃發光耀眼照射全場,這還不夠,荊刑一腳踢起巨大的清月寶劍,然后站到頂部,一腳從劍柄末端往下踩去,只見兩丈長的清月寶劍,竟在眨眼之間,就有一半插入泥土之中,巨石崩開,擠壓堅硬干燥的泥土,發出轟隆巨響,全場頓時間變得寂靜,鴉雀無聲,一時間,蚊蟲飛鳥的聲音可問聞。
“排隊,排成三十隊列,開始點兵了。”荊刑斬釘截鐵的朗聲而呼,聲音傳遍整片森林,極具威懾力。
全場士兵紛紛按照荊刑說的話,按照高矮秩序,站成了三十列縱隊。
他們站的并不是非常齊整,但是,也達到了幾本要求,畢竟,他們只是未經多少訓練的普通村民而已,而且,雖說是按照了高矮次序,矮的主動站到了前方,高的主動站到了后方,但也不絕對如此,總有一些稍微高一點的占到了前方,有些稍微矮一些的站到了后方,身高自己是看不到的,他們能夠站成這樣,也屬于基本水平了。
荊刑繼續用斬釘截鐵的語氣道:“我宣布,彩虹軍,現在,正式出征**頸峰。”荊刑的聲音依然嘹亮,鎮壓全場,再加上是站在清月寶劍上,更加顯得威武雄壯。
“出征出征!”李一鑫在起義軍的一角,大聲的呼喚,并且招手示意士兵們趕緊跟著呼喊這個口號。
近處的士兵見了,都跟著齊聲喊了起來,遠處的士兵聽了,也跟著齊聲在喊,幾個來回之后,聲音變得齊整而嘹亮,頓時,“出征,出征”的呼喊聲,響徹整片森林,頗有些震動山谷的效果。
數個來回之后,荊刑招手,示意士兵們停下來,果然,逐漸有士兵看懂荊刑的收拾,漸漸閉上了嘴巴,聲音也漸漸平息下去,數個回合之后,全場又回到雅雀無聲的狀態。
“恩這才像我們起義軍的樣子,這才是我們虎頭山起義軍該有的精神面貌,這才是我們彩虹軍該有的風采!”荊刑說著,越說,聲音越大,響亮的聲氣傳到了森林最遠的地方。
“我我們的敵人是誰,是土匪,是可惡的官軍,所以,我們就要拿出更加齊整,更加有氣勢,更加有激情的精神面貌來,發揮出更加強大的戰斗力,激發潛力,眾志成城,戰勝他們!”荊刑說著,落音在山谷間回蕩不息,全場依然安靜著沒有人說話,唯有偶爾飛鳥經過,但反復,連飛鳥都害怕了,他們的聲音太渺小,對寂靜的場面,沒有任何干涉。
而那些沒有武器,沒有參加出征的村民士兵,也在不遠處靜靜的看著,沒有說話,沒有聊天,更沒有大鬧。
“好,現在正式出征,左邊兩列隊伍開始,起步出行!”荊刑又道。
左邊兩列隊伍果然起步出行,直指下山的方向而去。荊刑收了清月寶劍落到地上來,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讓體內靈力回流。周圍那些不參加出征的士兵在拍手高呼,為出征的士兵送行。他們手上沒有刀劍,無法與可能來犯的官軍近身搏斗,但是他們都有弓箭,這是每家每戶都有的,因而,參軍之后,也都帶了上來,利用弓箭,他們可以與可能來犯的官軍做一些移動游擊,與他們周旋,拖時間,等待荊刑回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