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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用的這是什么工具,為什么我之前從來沒有見過?”荊刑問這些在挖陷阱的士兵道。
“這個東西我們叫它地鉆,是平時我們用來打井,挖坑栽樹,打房屋地基,挖溝渠等等用的,不過,這個東西并不常用,所以一直被存放在村子的公共倉庫里,很少拿出來,你本身小的時候就已經去了光明島修煉,回家的機會少,不知道也不奇怪?!必撠燁I頭的村民恢復荊刑道。
“我們村就有這么多?”荊刑一眼掃射,只見在場的一共有五臺這種地鉆,這種地鉆造型巨大,而且稱得上是較為復雜的器械了,而村民們竟然同時在使用五臺?這樣的事兒,荊刑不得不了解一下。
“當然不是,這樣大型的器械,我們村里怎么可能有五臺,我們村子里就只有一臺,其他四臺,是從附近的村里里借來的?!蹦穷I頭的村名士兵回道。
“原來如此?!鼻G刑聽了,恍然大悟,也難怪,這樣的器械想想就不可能是虎頭村一個村子所能夠擁有的。
“還原來如此,難不能你真的以為我們虎頭村就能拿出這么多機械來。”那當領頭的回道。
“也有可能吧,說不定是很早以前就流傳下來的,或者上輩的人們機緣巧合之下得到的呢?要不然,或者是租借來的。”荊刑一邊思索,一邊道,荊刑雖然不是什么聰明人吧,但是,腦子也不至于那么狹隘遲鈍,它能夠感覺到這樣的大型器械不會是一個村子里擁有的,也能夠感覺到這種器械可能是從別的村子借來的,當然,也能夠感覺到,這樣的器械,還能有其他渠道獲得,也許是自己想都想不到的渠道呢?或是一時之間無法想到的渠道呢?總之這世界無奇不有。
“租借?這個東西哪里需要租借,因為偶爾也會用到,所以,幾乎每個村子都會有一個,而這個東西并不常用,因而如果需要,只需要跟其他村說一聲,基本上別的村子都會借出來,我們村子的器械也經常借出給其他村子,如果需要修筑大型的溝渠,礦井,房屋等等,一臺機器有可能不夠,就去別的村子借?!蹦穷I頭的村民微微一笑,與荊刑說道。
荊刑聽了,也微微一笑道:“那村民們平時上山打獵,要在山里挖獵坑,也需要用到這個機器嗎?”
“上山打獵挖的獵坑,一般來講不用這個東西了,通常都不會有的,這個重家伙要想推上山是十分麻煩,像這一次我們是要挖很多的獵坑才會吧這個東西推上山來,有的地方小路走不了的,還得用抬的,十分麻煩,如果只是挖一兩個獵坑,就直接用鐵鏟了,而不會用到這個東西?!边@個領頭的村民士兵回復道。
荊刑點了點頭道:“你說的也對。”
“不過我也想要問一個問題,你讓我們盡可能的挖更多的坑,我們也照做了,不過,你說,這么多的坑,敵人會上當嗎?”那領頭的士兵忽然荊刑道。
荊刑一聽,皺了皺眉問道:“為什么不會呢?”
“你想呀,如果我們把陷阱挖的漫山遍野都是,那么敵人來了,踩到前方的陷阱然后少數幾個士兵掉下陷阱死亡了,但是,后面的士兵,還會往前走嗎?如果他們不往前走,我們后面挖的陷阱,豈不是就沒有用了?”領頭村民一邊思索一邊道。
“為什么不往前,那先入侵我們的官軍士兵既然來了,不往前,難不能還能退回去嗎?”荊刑一本正經道。
“話是這么說,就怕不一定。”領頭村民說著,又是挑眉,又是抿嘴,眼里飽含懷疑。
“我想不會吧,那些個官軍士兵,驕橫跋扈,極好面子,既然來了,通常都不會空手回去,除非遭受非常重大的損失,如果真的如果所說的話,那我們挖的陷阱也不算白挖了?!鼻G刑一邊思索,一邊說著,眼睛不停的抬頭看天。
“你想的倒是很完美,很理想,就怕前來侵犯的官軍沒有損失多少人,就開始警惕我們的陷阱,然后先用竹竿或者木杠將我們的陷阱挑了,再選擇沒有陷阱的地方走,那么我們的陷阱就白挖了,一旦陷阱被發現一次,下次,基本上就不管用了?!鳖I頭的士兵當即嘆了一口氣,這便回復道。
“沒事兒的,即便如此,我們將陷阱挖出來,也會給敵人制造很多麻煩,哪怕是官軍謹慎,先用竹竿將我們的陷阱挑掉,那么他們也需要耗費極大的時間和精力,而且,隨處可見的陷阱到時候必定打亂他們行軍的節奏以及陣法,到那個時候,即便官軍知道我們在前方挖有許多陷阱,我們只需要在山頂敲山震虎,騎馬射箭,他們自然會自亂陣腳往著我們挖的陷阱里面踩入。又或者,我們只需要將他們的退路堵住,施加攻勢,迫使他們往前走,讓他們往前也是死,往后也是死?!鼻G刑一邊縷這思緒,一邊說道,實際上對于這個問題,荊刑之前也有思索過,而且,他在光明島學習其間,有看過兵法之類的書籍,關于這些設置陷阱的情況,本來就有一些知曉。
那領頭的村民,一邊聽著,一邊竟是嘴角泛起微笑,顯是十分開心,最后竟是咧嘴一笑道:“對的呀,你說的有道理,到時候我們只需要再給前來侵略的官軍施加一些壓力,我們一方士兵可以不用損失多少,就可以把他們逼如陷阱之中,讓他們明明知道前方有陷阱,卻不得不往陷阱里面跳,絕,這招真是絕?!?
荊刑聽了他的話,也微笑。
那領頭村民抬頭思索了片刻之后,又補充道:“到時候我們可以在陷阱上方作下只有我們一方士兵才能夠看得懂的標記,或者干脆讓士兵們將陷阱的位置全部記下來,然后,等到官軍到了前方,就直接讓我軍沖上前去和他們砍殺,引誘他們上前,直接把他們引入陷阱之中?!?
荊刑微微一笑,稍作思索之后道:“我看你說的這個方法也非??尚校贿^要想記住全部陷阱的位置,只怕有些難,就怕有的村民士兵記憶不好,到時候誤踩了自己的陷阱,要是做標記的話,那么該做什么標記呢我現在也沒有好的辦法。”
“做標記肯定不能做的太明顯,最好找一些平常一些的植物種植在陷阱上方,這些植物與周圍的植物區別不能太過于明顯,不然,會很容易被官軍發現,到時候只有我軍知道,砍殺起來,我軍全部踩在沒有陷阱的地方,最好就踩在陷阱后面,沖殺的時候也往著陷阱邊緣走,到時候打起來,官軍的損失一定會遠遠大于我們?!鳖I頭的官軍想到這里十分高興,而且很激動,一邊說著話,情緒也跟著起來,便是不斷的抖動著大腿。
他的想法的確是有些道理,而且是可行的,至少在荊刑開來,這樣的想法的確不存在多大的問題,這的確是一個可以采納的建議,到時候真的打起來,似乎可以照著他的說法來做,只要有機會,官軍敢沖到陷阱的前方,荊刑一時之間也想不出這個打法以及對陷阱的用法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只覺得還不錯,他能想出這樣的辦法來荊刑也感覺十分高興,多一個人提意見,多一個思考,多一種想法,總歸是好事。
“你說的還不錯,我看是可行的,到時我我們可以將這些方法都綜合起來等待官軍來了,我們就靈活運用,該是什么時機,就用什么方法。只不過”荊刑緩緩而言。
“只不過什么?”雖是反問,但這領頭的士兵看上去依然是十分高興而且自信的樣子,似乎,對于他而言,自己的建議應該天衣無縫的,至少已經十分完美而可行,哪怕是有什么疏漏,也只需要防補即刻。他的這種自信并不壞事,倒是讓荊刑感覺到,他也的確是個健談的人。
“只不過,有個一問題,要想讓村民們更好的記住陷阱的問題,避免傷了自己,就要給我們挖的這些陷阱設定一個規律才行,這才才容易記得住,不然,如此多的陷阱,就連我都害怕搞混淆,或者一不小心就忘記了某個陷阱的存在,最重要的是,真正打殺起來,只怕太過激烈,到時候記憶力減退,就更加難以記住了。”荊刑緩緩說道,語氣十分平靜。
“那好啊,就趕緊找一個規律你現在就設定一個規律,我們就直接照著規律挖陷阱就行了?!边@位領頭的村民白眼一翻,便當即回復荊刑道,他認為,搞一個規律這樣的事實際上是十分簡單的,而且,完全不成問題,他完全可以照做,不過,前提是,這個規律由荊刑來設定,他只負責照做。
即便如此,他爽快的回答依然讓荊刑感到十分高興,荊刑的要求并不高,他并不期盼部下的人是多么能干,多么只用雙全的人,關鍵是要有激情,而且肯干,最重要的是還能支持自己,以及支持整個起義軍體系,倘若如此,那么一些較為復雜一點的,需要全面思考的事情由自己來做,也是可以的了,畢竟自己既然被選擇作為領頭人,做這些也是應該的,而且,荊刑實際上非常擅長這樣的事,做這樣的事情對于荊刑而言,并不費多少精力。
“那好,讓我看看,這個規律該如何設定?!迸c之想回應,荊刑的回答也十分爽快,而后,荊刑便陷入思考之中。
“規律要簡單一點,不能太復雜,不然我們村民根本看不懂,我們大多數人根本沒有讀過多少書,復雜的陣法,奇門遁甲,我們肯定很難記住?!痹谇G刑思考之間,那領頭的村民又建議道。
“對對,我不會搞得太復雜的,我要想一個通俗易懂,方便記憶,也方便你們挖的方法,但是,也不能搞得太簡單,一眼就看出來也不行,尤其是對方的將領,通常都是有軍事素質的人,如果在我軍沖殺的時候,讓他看出了陷阱的規律,他再將規律告知士兵,那可能陷阱就失效了?!鼻G刑侃侃而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