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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子,回來啦?”荊刑剛一推門進(jìn)家,荊刑母親便高興對荊刑道,并連忙朝著荊刑走了過來,目光掃過荊刑全身上下,并用眼神盯了荊刑一番,她的眼神表情在高興之中,也充斥著不少的恐懼與擔(dān)憂,那種瞳孔放大的感覺,是一種驚喜。畢竟,荊刑這是出去外面打仗了,這事兒一件非常危險,死亡概率非常高的事兒,作為母親,如何能夠不擔(dān)心。
荊刑點(diǎn)了點(diǎn)頭,坐到椅子上,若有所思,卻也表情自然。
“我聽說,你們打了大勝仗,許多官軍都被殺死了,連敵軍的將領(lǐng)也被擒了下來。”荊刑母親的聲音很溫柔,很善良,充滿了關(guān)愛。
荊刑聽罷,笑了笑道:“是的,五百官軍,除了三十七名投降以外,其他的全部被擊殺,當(dāng)然,與此同時,我方也犧牲了十五位村民,但現(xiàn)在犧牲的村民都被安葬好了。”
蕭清聽到荊刑這么說,只重重的嘆了口氣,顯然,這個消息,她之前早已聽見其他的村民說。
“我現(xiàn)在正在考慮讓村民們將居住的地方搬遷道虎頭山上去,不然,官軍如果從其他的道路進(jìn)村,我們起義軍很難防御,到時候,后果不堪設(shè)想。”村民坐在椅子上,喃喃的說道。
“搬到山頂上去呀,那么房屋,家里面那么多東西床鋪,衣物等等的該怎么辦?”蕭清聽了,緩緩說道。
“是呀,你說的這個問題,我也有考慮到,所以,我感覺這是一件比較麻煩的事兒,需要花費(fèi)很多氣力,但是,如果不這樣做的話,又回十分危險。”荊刑的話語并不算流暢,顯然,對于這樣的想法,是否能夠執(zhí)行,他自己也不太有把握。
荊刑的父親,荊河,原本翹腳坐在隔壁房屋長凳上,但是聽了荊刑和母親的對話之后,竟是欣然一笑,從凳子上站起來,向荊刑這邊走來,并說道:“這個有什么麻煩的,全村人這么多,現(xiàn)在又不是寒冷的冬季,只需要每戶人家都弄一些簡易木板,還有木柱搬上山,搭上一間簡易小屋子就可以。”
聽完父親的話,荊刑也思索了片刻,覺得父親說的話也有道理,如果只是為了簡單的遮風(fēng)避雨,倒也不用將整間木屋搬動上山去,但是心想不是每戶人家都有充足的剩余木板來拼裝簡易房屋,這意味著要將大木屋拆掉一部分來,這樣一來,損壞房屋便成了在所難免的。于是荊刑道:“這樣也挺好的,木板不夠,拆解房屋,就要把房屋弄壞了。”
“這個問題有什么好擔(dān)心的,敵軍都要打過來了,保命都成問題,還管房屋是否被拆解損壞,直接拆了搬上山去就行了,至于剩下的殘壞房屋,我看可以不用管了,我們要是真的搬上山去了,到時候敵軍進(jìn)村來,只怕也要一把我將我們的房屋都燒了。”荊河用頗為硬氣的聲音說道。
荊刑思索了片刻,表情淡然,卻是面帶喜氣道:“我主要是怕,村民們會不同意,畢竟到了山上生活十分不方便,而且原本的房屋地基,很多家具工具等,可能還是祖輩傳下來的,一些寶貴的東西,將不得不放棄,有的村民只怕會舍不得。”
荊河聽完話,當(dāng)即就朗聲回復(fù)道:“這有什么舍不得的,要命的事,你只要跟村民們說清楚,有誰會不愿意,剛剛這場仗還不能說明戰(zhàn)爭的殘酷嗎?十多名村民活生生的,就突然死掉了。”
“也不盡然如此,有的村民總歸念舊,是屬于非常保守的性格,可能還就真的不愿意搬上山去。”蕭清聽了荊河的話,卻是不完全認(rèn)同,便是扭了扭嘴巴,用頗為諷刺的聲音回道。
“那又如何,那只能怪他們迂腐,命都不要了,就守著一幢破房子?實(shí)在不行道理說給他們聽,愿意搬上山的就搬上山去了,不愿意搬上山的,那就讓他留在村子里嘍,反正道理我們也說了,是你自己不愿意,到時候你被敵人殺死了,也怨不得我們了。”荊河的語氣之中帶著不少的怒氣,對于蕭清的回答他顯然不太滿意,準(zhǔn)確的說,他并不認(rèn)為蕭清的說法鞥能夠成為一個阻礙,總之只要話說到了,道理說通了,別人還不愿意搬家上山,那是他們自己的事兒了。
“也可以這么辦?畢竟最終大家都是為了活命,能活一個好一個吧,愿意上山的,我想無論如何活命的機(jī)會都應(yīng)該更大,如果當(dāng)時候多數(shù)人都搬上山了,剩下的一些不愿意搬的,說不定看到被人搬了,也就跟著搬了,這樣這個問題也就迎刃而解了。”荊刑喃喃說道。
“對呀,到時候大家都搬上山了,余下少數(shù)幾個人,我看他們心慌不慌,怕不怕,到時候說不定他們搬的比誰都更加急。”荊河聽罷荊刑的話,這便當(dāng)即回道。
荊刑也覺得父親說的話有道理,心想到時候自己只要提出建議,把話說通,愿意搬上上的人就搬上山,不愿意的,那么自己也沒有辦法了,最多,做一些勸解說服,或者,全村人那么多,有一些村民是十分有口才的,而一些村民是十分有威望的,到時候只要自己的建議被他們同意,再有不愿意搬家的村民,才拜托他們?nèi)フf服,如果連村子里最有威望,口才最好的人都說服不了,那自己也毫無責(zé)任以及內(nèi)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