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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姨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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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接幾天,媒體都聯系跟蹤報道柯哲坤被刺傷一案。悠悠每天都關注著進程,注意著警方發出來的最新消息。
她看到電視新聞上,警方發言人說:“根據柯哲坤先生本人聲稱,他那晚是遭搶劫的歹徒刺傷腹部,兇器是海灘上的燒烤叉。”
記者卻唧唧喳喳起來:“可是,為什么兇徒用的不是匕首刀子等兇器,而是隨手拿起的燒烤叉呢?請問真的不排除其他人嗎?”
“好像有目擊證人聲稱,那晚在海灘看到有兩人在激烈爭吵!雖然不是很近,但還是聽得出來!這點柯先生沒有解釋嗎?”
“您不覺得本案還是很多疑點嗎?是不是柯先生自己想私下解決,不愿意公布行兇者是誰?”
面對如此多質疑,警方發言人不免皺眉:“目前我們是根據柯先生本人口供得出的說法,詳情我們會再調查。謝謝!”
跟許多人一樣,悠悠覺得柯哲坤的說法疑點很多,令人難以信服。
那晚離柯哲坤最近的就是江心怡了。難道她會刺傷他?如果不是她,那又會不會是白言初?
她陷入了接踵而至的猜測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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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氣陰沉的中午,太安山的南部山頂龍王峰平臺的周圍車道,停著七八兩的黑色豪車。一群身穿黑色西裝、身材彪悍的男人圍著一個大涼亭,迎著獵獵秋風靜默佇立。
而那個涼亭里面,身穿黑色長風衣的白言初正把玩著打火機,目光幽遠深沉。而一邊的柯哲坤靜坐養神,臉色猶如罩上濃霧般陰沉。
傷勢好轉后的他很快回家休養,也召開了記者會,說法跟他之前透露的一樣:是被人打劫時刺傷的。
他按摩著自己的腰部,說:“白總,我還是那句話,江心怡我是絕對不會娶的!撫養費我一分不少,我也會經常去探望女兒。另外,江心怡要多少錢,我會另外一次性付清。可是,我不會因為這個女人和那個孩子,而跟我家族反目。我還有很多事要做,不會因為這些不拘一格的小事而影響到我。”
白言初把打火機放下,冷冽地說:“不跟江心怡追究她刺傷一事,就是不想被外界懷疑你跟她的情人關系,可見柯大少想擺脫江心怡的決心。可是,柯大少就不怕她把事情越鬧越大,甚至抱著孩子到你辦公室去嗎?”
柯哲坤冷笑:“哼,假如那女的有那么蠢,我就會好好招待她!你還是回去告訴她,不要太傻!我當初是喜歡過她,不過那種露水情緣,豈能當真?別以為肚子里留了我的種,就可以隨時踏入我家門。上過我的床,可不一定進得了我的門!”
白言初點點頭:“上周你們東海相中的在赤山角那塊新地盤,過幾天估計就要到我手上了。”
他早料到柯哲坤不會輕易答應,所以才想到先下手為強,贏得先機奪下他看中的東西。
柯哲坤一愣,坐直身軀,臉色鐵青:“你什么時候下了手腳?”
白言初淡淡一笑,好似雨過天晴:“非常時期,非常方法!也可以稱之為手段!在香城,我的人絕對不會比柯大少的人少。”
“哼,以為這樣可以逼我娶江心怡?”
“別對號入座!那是因為我也對那塊地感興趣,就先走一步而已。”
“我無論如何都不會娶那女的!”柯哲坤狠狠說。
“假如江心怡繼續鬧下去,我相信你很難收拾。最毒婦人心,柯大少不要小看了絕望中的女人,她們的爆發力往往比男人強。”
柯哲坤微微諷刺地笑道:“白總,我真是佩服你。江心怡好歹也是你的舊菜,你卻拿她來當工具實現你自己的目的。唉,你的感情和理智可真是分得一清二楚啊!”
白言初眼望山下遠景,將薄霧中的城市輪廓納入眼簾,清冷地說:“說到冷酷,我怎么敢跟柯大少比?”
柯哲坤終于堅硬地說:“白言初,你不用跟我繼續浪費口水了!我知道你最近一直心急著想復婚,就一心想盡早擺脫江心怡!但假如你再繼續逼我娶江心怡,我就會讓你得不到那個唐悠悠。”
白言初轉頭,不屑地淺淺傲笑:“你以為你有這樣的能耐?”
“別忘了我弟弟一直喜歡她!只要我鼓勵我弟弟去追求她,他就會大膽去追求!再說,唐悠悠一直懷疑你跟江心怡的關系,到現在也沒有完全釋懷。難道你就不怕她再聽到一些你跟江心怡曖昧不清的話?”
白言初卻輕哂:“我想做到的事,不會被人阻攔。柯大少想插入一腳的話,我就不介意讓你家寶貝弟弟嘗嘗跟我搶女人的下場!”
說罷,他站了起來,望著對面的男人一字一句地說:“叫你弟弟不要動唐悠悠!”
柯哲坤露出夸張的苦笑:“喲?白總你會為了這個女人跟全世界作對?”
白言初轉身之際說道:“我會讓所有阻擋我的人統統下地獄!”
說完他離開了涼亭,帶走了四個身穿黑衣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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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三天后,香城再次爆出了一個重磅新聞,那便是東海集團執行董事兼總經理柯哲坤發生車禍意外身亡。地點是蓮花區盤山高速,現場慘不忍睹,柯哲坤死狀恐怖,令人心寒。
噩耗一出,柯哲坤的父親柯東海因失去長子已經悲痛欲絕,需要入院治療。東海集團也頓時混亂一片。
媒體紛紛熱議起來,猜測柯大少這次的意外身亡的真正原因。不少人自覺地將他的死跟之前他在海灘被人刺傷聯系起來,更有人把他的死跟商業競爭對手聯系起來。總之,眾說紛紜莫衷一是。
公司放了年假,這天下午悠悠駕車回去看父親。剛進唐家大門時,就看到父親正和白言初坐在沙發上談話。
唐鶴禮還正在喟嘆:“唉,真是世事無常啊!柯東海一時風光,卻殊不知晚年喪子,白頭人送黑發人。”
悠悠走上前,坐在父親身邊,說:“爹地。”
白言初快速望了她一眼。她也一樣。
她和他已經一個月沒見面了。那晚沙灘之行后她賭氣回家后,就再也見過。
卻沒料到短短一個月里發生了那么多事。
唐鶴禮又看著白言初說:“阿初,后天是柯哲坤的頭七,我們全家去吊唁一下吧!”
“好的,我會去準備。”白言初點點頭。
唐鶴禮又問:“唉,對了,警方有沒有懷疑是你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