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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呼出的灼熱氣息就這樣在她頸后,讓她心跳激烈,輕微眩暈,禁不住輕輕合上眼。
可他已經出去了,并拉上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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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舒服服洗完一個熱水澡后,感到人精神好了不少。悠悠走出浴室,看到白言初脫開了外套,只穿著襯衣,坐在床沿上講電話。微微鎖眉,語調冷硬,看上去有些不悅。
最后他是這樣說的,“你快睡吧,時間也不早了,我過兩天有空去看你們?!本蛼炝穗娫挕?
悠悠猜得到他是跟那個江心怡通電話,就上前冷笑:“寶寶想爹地了吧?這個時候你還在我這里,她會不會來找人?。课医裉焐。瑳]力氣跟她斗氣,我勸白先生還是先回去看著她吧!”
白言初卻把手機放下,伸手就去解自己襯衣紐扣,說:“我也去洗個澡。”說話間已經把襯衣脫了下來,還很瀟灑地往床邊一扔。
他身材還是相當不錯的,雖然平時穿上衣服看上去比較瘦削,但肌肉相當堅實。她以前氣極的時候回去捏他的手臂,往往捏了半天手都疼了。
聽阿山那家伙說,白言初跆拳道是蠻厲害的,而且還聲稱看過他揍人。
白言初會揍人?悠悠還真是難以想象這一畫面。
聽到浴室里潺潺的水聲,她一陣心慌,就用被子緊緊捂著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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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言初披著白色浴袍走出來,渾身散發出薰衣草沐浴香精的味道,剛吹干的頭發也柔軟地罩在頭上,胸前袒露出結實的一塊肌肉,讓人遐想無限心跳加速。浴后的男人和女人一樣,都是最具備誘惑力度的。
見他走近,悠悠紅著臉緊張起來了,就坐了起來,問:“你真不走???”
“來——”他笑著伸出手,不顧她的反抗摸了摸她的額頭。發現是涼的后,他才點點頭,“好了?!?
悠悠紅著臉說:“什么好了?我還是病人呢!”
白言初也掀開被子上了床,說:“那么有精神罵人,你騙誰?”說著也躺了下去。
悠悠覺得一陣煩躁。她恨他,想趕他走,其實還是因為自己無法坦然面對他。
白言初翻了個身,整張床都輕輕晃了一下。悠悠大聲說:“你別亂動!我頭暈!”
他索性湊了過來,手掌覆到她頭上,笑道:“嗯,是嗎?那我幫你按按頭!”
隨著他的手指有規律地揉動起來,她頓感自己的整個頭部的血液都順暢地流動了起來,呼吸也更加暢快了。
還真看不出他還會這項服務,就禁不住諷刺道:“這個時候你該抱著江小姐在床上甜蜜的吧?這會子跑到我這里來了,我怎么就覺得罪孽深重了呢?”
白言初似乎生氣了,就狠狠往她太陽穴處戳了一下,疼得她失聲喊了出來:“死變態!”
為什么每一次提起那個女人的名字他就發怒?不用說都知道,就是戳到他痛處了唄!
她趕緊往那邊挪了挪,“我要睡了!真的累了!”
她真是有些怕他了。上一秒還是春風細雨般溫和,下一秒就是暴風疾雨般冷酷。
他見她有些慌張,就翹唇笑了:“你至于那么怕我嗎?”
她嘴硬:“我是懶得理你!”
他卻順著自己的邏輯往下說,“你就是怕我!不過也好,怕總好過沒感覺?!闭f完往那邊翻了個身。
悠悠見一切暫時消停了,才安心閉眼。畢竟是病后體力虛弱,很快就要睡著了。
可睡到迷迷糊糊的時候,又被人搖醒了。
她一睜眼就無比暴躁:“白言初你成心想我死是不是?”
男人卻說:“你睡前忘記服藥了!”然后把一杯溫水和幾粒藥片塞給她。
悠悠皺眉:“我已經好得差不多了,不想吃藥了。”
白言初卻忍著笑意說:“剛才誰說自己還是個病人來的?”
悠悠這才意識到自己中了他的套,就狠狠瞪他,在被子里用腳踢他。他還是一笑,說:“快點!明天如果不復發就可以停藥了?!?
她只好怏怏地把藥咽下,喝水。他拿過杯子,放好,兩人重新躺下。
沉沉睡了不知多久,悠悠陷入了一場噩夢當中。夢里面,江心怡拉著白言初走到她面前,指著她的鼻尖,用世間最惡毒最尖酸的語言狠狠罵了起來。
悠悠很想開口反駁,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轉而用憤恨不甘到底眼神望向白言初,他卻一臉平淡,似乎一切與他無關。
江心怡狠毒的眼神像烙鐵一樣烙在她的臉上,也印在她心上:“唐悠悠,你憑什么得到這一切?你這種人就該死!該死!”
悠悠按著耳朵,絕望地轉身,腳下卻一滑,從一級級大理石臺階上摔了下去。
倒地那一瞬,頭破血流的她用盡全力叫道:“等著!我會回來找你們的!”
她就是這時候驚醒的。醒來后發現自己的雙手被人抓住了。
一陣橘黃色燈光照亮了沉沉的黑暗,悠悠這才看清楚自己的手被白言初抓住了。
他問:“怎么了?做噩夢了?”說著才漸漸放松了拽進她手臂的手。
燈光下,失神望著那張俊雅的臉龐,悠悠卻想起了夢中的白言初,不由心里一凜,就趕緊閉上眼。
白言初看得出她還沉浸在噩夢的余悸中,就伸手將她輕擁入懷,低聲說:“沒事的!夢見了什么那么嚇人?”
悠悠深深呼吸了一口,沒說話。她當然不會告訴他,她剛剛夢見的是自己上一輩子是怎么死的。更不會告訴他,她上次的死就是因為他和那個賤女人。<script>chapter1();</script>